很快,独孤寒霄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南越,直郡王府内,凌源谭静静地听着下人的通报。
“独孤寒霄死了,很好,你下去吧。”没错,独孤寒霄的死就是凌源谭和凌挽歌计划中的一部分,独孤寒霄在,会对以后的计划进行到威胁,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会阻碍计划的人通通解决。
凌源谭把手背到身后,走到书桌前,提起毛笔沾了沾砚里刚磨好的墨水,在砚的边上刮了刮,把多余的墨水刮干以后,又从抽屉里用双指捏出了一张信纸,大概过了几分钟,信纸上写满了黑字。
凌源谭检查了一边信上的内容,确认无误后,嘴角划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不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来,在信纸封面上写了凌挽歌收。
他又从笼子里拎出一只信鸽,将信纸绑在它的脚上,手却突然发力:“如果这封信没有送到凌挽歌手中,或者掉落或落入别人手中,你一定会生不如死!”信鸽奋力地挣扎,就在即将死亡最后一刻,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凌源谭这才松了手,信鸽一得到自由就飞出窗外,它不想生不如死…
凌挽歌现在还坐在后院的秋千上削指甲,她还不知道凌源谭给自己寄了万分重要的信,柳陌阡和独孤殇在大殿上愁眉苦脸地为独孤寒霄默哀。这时,信鸽从窗外飞了进来,一双小眼瞪着柳陌阡和独孤殇,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啄了啄羽毛,提提脚,似乎在告诉独孤殇有信。
柳陌阡将信纸从信鸽脚上取下来,看到了封面的字,转过头告诉独孤殇:“应该是直郡王写给凌挽歌的信。”
“告诉凌挽歌,她父亲给她寄信来了。”独孤殇听到柳陌阡的话后,让侍女通知凌挽歌,叫她来取信。
凌挽歌原本还在悠闲自在地荡秋千嘞,听到侍女的话,就火急火燎地赶到正殿,独孤寒霄刚死,父亲现在写信过来肯定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如果被独孤殇和柳陌阡发现,那可就完蛋了。
独孤殇觉得奇怪,为什么独孤寒霄一死,凌源谭就立马给凌挽歌寄信来了呢?他感觉这封信的内容绝不是一位父亲思念女儿而写的,反而另有蹊跷。
正当他将要把信纸摊开的时候,凌挽歌猛的夺走了他手中的信纸,凌挽歌灿灿一笑:“家父写信给挽歌,应该是许久未见甚是思念了,如若没有什么事,挽歌就先退下了。”
凌挽歌迅速将信纸重新折好,朝柳陌阡和独孤殇行了个礼,就匆忙回到了后院。柳陌阡和独孤殇还在疑惑,凌挽歌今日怎如此乖巧,还会和自己行礼。
凌挽歌没顾得了那么多,要是这封信被发现,不禁自己的梦想会破灭,可能还会满门抄斩。
她回到后院,弯下了腰,拍了拍胸口,她的心跳还是很快,要是刚刚在晚到一点,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她左顾右盼,双脚一踏进门槛里,双手就把门关了起来,她还把锁一起拉了上去,连窗户也紧闭了,她呼出一口气,将信纸摊平,认认真真地翻阅起来。
“挽歌,独孤寒霄既然已经死了,我们的计划就要开始了,独孤君城不能留,他虽然支持这场婚姻,但他不会支持你当上正妃,这绝对不行,所以,明天我会进殿找独孤君城,给他下一种慢性毒,这个毒会在一年后发作,这一年里他不会有任何反应,独孤君城死了,柳陌阡的孩子也就该出生了,那时,就是大反转的时候了。”
凌挽歌看完信上的内容后手都在微微地颤抖,要杀了独孤君城后面的计划才能完美的进行下去,但如果被独孤君城发现了,父亲决不会继续活着,自己肯定也会被查出来,这个计划能万无一失吗?
凌挽歌找来了一个盆子,不知从哪找出了两颗打火石,她来回地磋磨打火石,总算生出了火焰,她慢慢将石头放到盆子里,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响,拿着蒲扇扇着火焰,火焰渐渐跳跃起来,凌挽歌将信纸扔了进去,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信纸就被火焰烧成了灰烬。
凌挽歌缓缓站起来,拍了拍手,扫视了一下四周,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庭院的花坛那,将灰烬埋在了土里,又将盆子洗了一遍,擦干净,所有东西归还原位后,打开窗,疯狂的扇风,直到屋子里没有了烟味。
信鸽看着信到了凌挽歌手中后才回到了直郡王府,凌源谭好像算准了时间,信鸽刚要降落时,就看到他已经在窗外等它了,信鸽飞到了他手掌心上,又啄了啄羽毛,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在说:“我把信交到了凌挽歌手中,别让我生不如死。”
“不错,你完成了任务,回去吧。”凌源谭挠了挠信鸽脑袋上的羽毛,将它塞回了笼子里。
凌源谭迈着步子,吹着小曲儿走进了卧房里,他拉开帘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凌源谭将右手放在墙壁上轻轻一按,墙壁突然开始转动,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转过来之后里面竟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凌源谭走进去,灯一盏一盏地亮了,通道里没有别的,而是两排柜子,每格柜子里都放着一包无解之毒,墙壁又转了回去,好像凌源谭从没来到卧房一般。
每格柜子上都有介绍这个毒药的用处和用地,凌源谭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柜子,拉出一把小梯子,他站上去,拉开最上面的那一格柜子,取出一小包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他关上柜子,走了下来,将梯子重新放进了柜子里,将袋子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便向门口走去。
走到墙壁前,转了一下墙壁前的齿轮,墙壁转了,凌源谭走了出去,灯又一盏一盏地灭了,他走出通道,墙壁又转了回去,恢复了原样。凌源谭笑了笑,很快,我就将是皇后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