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孤殇,我想出去走走~”柳陌阡已经连续好几天一动不动待在床上了,她浑身难耐寂寞,拉着独孤殇的手撒娇,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走走。
独孤殇黝不过柳陌阡,只好答应了她,柳陌阡高兴地手舞足蹈,独孤殇真是对自己的这个傻媳妇无奈透顶。
“啊裹这么严实啊,好热啊…”独孤殇把柳陌阡包裹地像粽子一样,害的柳陌阡头上直冒汗,浑身像着火了一样,她郁闷地看着独孤殇,独孤殇却说:
“这大冬天的,你和宝宝着凉了怎么办,我也没办法为你分担些什么,只能给你的健康做保障。”独孤殇给柳陌阡带上帽子后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好。”柳陌阡甜甜地答应了。
清心河边。
“诗莲,这里的水好清澈啊。”柳陌阡和小婢女诗莲到了清心河边散心,柳陌阡第一次来到这里,听说这里是轻罗公主溺水的地方,因为这件事,这里还被封禁了一段时间。
“是啊,太子妃,这里不仅水清,景色也很美呢。”诗莲笑着把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合不拢嘴。
柳陌阡和诗莲坐到了大榕树下的石椅上畅所欲言。凌波殿的宫女们都很喜欢柳陌阡,因为她不会像其他妃子一样因为自己是妃子而目中无人,她亲和近人,把宫女们都当作自己的知心朋友,所以诗莲才会和柳陌阡无所顾虑地聊天。
“太子妃,这是太子殿下特地吩咐我给你准备的好茶,可以保养身子,增强体魄呢!”诗莲从篮子里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碗茶,递到柳陌阡手上,唯恐洒出来。
“嗯,辛苦啦~”柳陌阡歪头一笑,接过茶,端到嘴边和了一口,诗莲不好意思地笑笑:“太子妃,这是奴婢的职责,担不起您的这声辛苦啊。”
柳陌阡摸摸诗莲的脑袋:“没事,都是一家人,再说,我本来就麻烦你了嘛…”
“阡……柳陌阡…”一个犹豫的声音突然穿插进来,诗莲和柳陌阡同时抬起头来,只见独孤晟渊强颜欢笑地看着她,“诗莲,你先回避一下吧。”
“是,太子妃。”诗莲知道两人之间要有事情发生,所以赶紧退下去找独孤殇去了。
“独孤晟渊,你来做什么。”因为上次被独孤晟渊强吻,柳陌阡没给独孤晟渊好脸色,独孤晟渊也知道,柳陌阡现在能理自己就不错了,其他什么的他也就不奢望了。
“我…你…怀孕了?独孤殇的?”独孤晟渊攥紧拳头,这句话,这个选择是他失眠了多少个夜晚才决定的,尽管他知道今天和她相见后,以后可能将成为陌路人…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他只是想问个明白,彻底了解心事……
“不是独孤殇的难道还是你的?独孤晟渊,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亲个嘴就能怀孕吧。”柳陌阡将茶一饮而尽,放进篮子里,不紧不慢地回应独孤晟渊的话。
“你真的了解他吗?如果他是利用你呢?!”独孤晟渊是吼出来的,总感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敢说出来。
“独孤晟渊!独孤殇他不会利用我,也不可能会利用我,我相信他。”柳陌阡“扑腾”一声站起来,眼睛直射寒光,她第一次那么生气,她不可能相信独孤殇会这样对自己,他不可能这样对自己!
“真的,阡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独孤晟渊见柳陌阡不相信,也急了,“他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查出他爱人的事!”
“他爱人,谁?”柳陌阡一听到爱人这两个字就不打算打断独孤晟渊打算从头听到尾。
“是这样的…”
自从柳陌阡和独孤殇被华烟卿分开后,独孤殇整日闷闷不乐,华烟卿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了,不能让他这样一振不起,于是就带他出去玩。
两个人在路上遇到了土匪,可是因为华烟卿是想带独孤殇出去散心,也没带侍卫,几个宫女也不会武功,就在他们即将遇难时,一个女子出现了,看上去也就十几岁,她从天上而降,带着黑色面纱,身着红衣裙,化作一道虚影,将一群土匪消灭了。
华烟卿为了感谢她,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想要邀请她来皇宫当独孤殇未来的侧妃,可女子谢绝了,说自己不喜欢皇宫那样的地方。偏偏华烟卿还以为她不贪图富贵,对她的喜爱比凌挽歌还要高上不少。
女子带她们来到自己的小屋,虽然简陋,但是干净清新,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华烟卿就是喜欢这种环境,于是她经常让独孤殇和女子一起玩,日子久了,感情也就深了,独孤殇一时也忘了忧伤,他也渐渐喜欢上了女子,可有一天,女子却消失了……
华烟卿和独孤殇回到了皇宫,依旧因为女子的突然消失所困惑,他们不明白,孤山野岭的,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呢?于是独孤殇也下定了决心要查出此事……
柳陌阡听了独孤晟渊的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突然想起这个女子不就是独孤亦熙的师傅吗?她忽然一阵欢喜,独孤亦熙的师傅有下落了,可她又伤心起来,独孤亦熙的师傅竟是自己爱人心心念念的女人……
“独孤晟渊!你对阡儿做了什么?”独孤殇和诗莲匆匆忙忙来到了这里,独孤殇扯住独孤晟渊的衣领,质问他。柳陌阡慌忙拉开了独孤殇:“独孤殇,他什么都没说,我们回去吧……”柳陌阡的声音很冰冷,毫无生机。
独孤殇瞪了独孤晟渊一眼,居然也没有发现什么就走了,柳陌阡心有点疼,她一直以为独孤殇爱的人是自己,怎么会……她也不会否认独孤晟渊说的话,因为独孤晟渊所说的女子实在和独孤亦熙所描述的太像,不会是巧合的。她只能质疑独孤殇…
“独孤殇,你爱的人一直是我吗?”柳陌阡在回凌波殿的路上忽然问起来,独孤殇被问的措手不及:“是……是啊,怎么了?”
柳陌阡听出了语气中的不肯定,心情更低落了一层:“没事,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