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在难以割舍的思念中,一个月就过去了,南越也该有个新皇帝了。今天,登基大典即将在大殿开始。
独孤殇正一身龙袍地站在红毯地一头,看着面前一层一层的台阶不由衷地感叹,这一天,终是那么快就到来了啊,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她却不在自己的身边……
独孤殇仰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今天理应是快乐的,可他的心情怎么也提不起来,没有柳陌阡的日子,怎样的日子都好无色彩。
苏夜铭也再次从瀛国赶来参加这场盛典,柳陌阡不在,独孤殇身边也没有什么熟人,凌挽歌和柳秣陵整日斗来斗去,烦得很。女人间的斗争真麻烦,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非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这是苏夜铭郁闷的一点,也是他喜欢独孤亦熙的一点。独孤亦熙从来不会参与后宫的斗争,好清静,喜淡雅,心境极高。
她所挂念的,至始至终也只有她那个师傅罢了,直到上个月的那天早晨,他才知道,原来独孤亦熙也不是那么不问情尘,那个将和她牵红线的人,竟是自己。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和独孤亦熙绝无可能……
罢了,大典即将开始,过去就先不回忆了,先弄好现在的事吧。
独孤殇带着冕旒,身披黄袍,神色端庄,在交响声再次奏起的时候,他迈开了脚,步履缓慢地朝大殿走去。台阶很多,他走了很久,没有她在的日子实在枯燥,他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渐渐被消磨干净。
在踏上一层层台阶的时候,他想通了。为什么柳陌阡离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他还以为是柳陌阡无理取闹,真正的原因是她太爱自己了,才会抛下一切去找自己心中的另一个人,想到她还怀着身孕,想到她的尖叫声,独孤殇的内心就像刀绞一般难受。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不会出宫了,而是安安分分地待在皇宫。
当他走上最后一层台阶时,看到了殿里的一片繁华后,正了正脸色,他要振作起来,否则如何撑起一片天,如何保护自己的子民,又如何守护她?
跨入大殿的门槛,已不同的身份站在这里,连感受都不同了,少了那份随意,多了那份责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中大臣对着独孤殇的方向跪下磕头,洪亮的声音在这大殿上来回荡漾,在整个南越,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众爱卿平身。”独孤殇庄严在殿台上转过身来,随后坐下,一举一动都显得高贵无比,高攀不得。
“谢皇上。”大臣们站起来,整理衣冠,面向独孤殇。
“诸位,今日是朕登基之日。先皇的离世,让我们全都措手不及,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现在,一切将重新开始,南越,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独孤殇说的话豪气冲天,大臣们相视一笑,对这个未来的君主更加满意,“南越,将有一个更好的未来,新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陌阡通情达理,端庄娴雅,知书达礼即日起宣为皇后,柳秣陵正义正直,乐天达观,赐陵贵妃一称号,凌挽歌明目皓齿,体态轻盈,封为挽妃,钦此。”
“谢皇上。”凌挽歌和柳秣陵跪拜在地,双手呈上接旨。
凌挽歌心中十分不服,为什么柳秣陵可以当贵妃而自己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妃子,她怎能甘心。之前来了一个柳陌阡,现在连柳秣陵都踩在她头上,这该死的柳家!
接旨后,凌挽歌就被凌源谭拉到一边:“挽歌,你发现没。”
“发现什么?”凌挽歌皱了皱眉,目不转睛地看着柳秣陵,目光中蕴含着毫不掩饰的恨。
“独孤殇在说柳陌阡和柳秣陵都在讲她们自身的优良品质,而说到你时只是简单的敷衍了几下。”凌源谭回忆着刚刚小太监说的话,告诉凌挽歌。凌挽歌思索片刻,好像是这样的,她的恨意,怨意也就更深了。她气得直发抖:“爹,那怎么办?”
“听着,现在你是妃子,有一个单独的寝殿,我会常来看你,并把下面的计划仔细告诉你,你只要配合,不要露出马脚,那么皇后之位,稳了。”凌源谭观察了一下四周,贴在凌挽歌的耳边讲。
凌挽歌点点头,看了看坐在龙椅高高在上的独孤殇,暗自发誓:“独孤殇,早晚有一天,我会坐在你身边,和你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典礼结束,凌挽歌追上柳秣陵,一把拽过她:“柳秣陵你真是跟你姐一模一样啊,真会使手段,坐上贵妃这个位置花了不少心思
吧。”她冷嘲热讽地对柳秣陵说,狠狠地贬低她。
“呵,挽妃,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吗?像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被独孤殇喜欢!”柳秣陵点着凌挽歌的肩膀,冷冷地笑道,尤其是那句挽妃,把凌挽歌压的喘不过气来。
柳秣陵,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无情!
乾清宫中。
“独孤殇,你的妃子有点少哦。”苏夜铭碰了一下独孤殇的肩膀,打趣道,“一个皇上的妃子怎么能那么少?你父皇当年还有华烟卿,沐璇玑,莫筱竹呢……额,好像也是三个,你们父子俩还真像啊。”
独孤殇听了他的话,脸色有点难看,苏夜铭顿了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改天出宫再挑几个。”独孤殇摇摇头,继续看着奏书。
“是么?欸可是,你干嘛亲自出宫挑啊,不都有秀女进宫的吗?”苏夜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难道南越的传统和瀛国不一样?”
“哦,对,一样,忘记了。”独孤殇脸色不变继续翻阅这一叠又一叠的奏书,敷衍过去,苏夜铭自己想了想,的确说错话了。
独孤君城刚去世了不久,华烟卿晕倒还没醒来,沐璇玑当年害死了独孤殇的姐姐独孤轻罗,而莫筱竹是独孤亦熙的母亲也病死了。
想想,这南越的皇室也够惨了。苏夜铭不由自主的感叹。
——题外话——
当当当当,有没有想我吖,今天破十万了,顺便换了一个简介,以前的简介实在不行……
独孤殇说的那句话我写的时候自己都笑了(登基时的那句)不喜勿喷啦,我也实在想不出来了。
我能保持的就是日更了,我一天要更两本书,时间很难腾出来,尤其是这本已经到白热化的时候了,剧情更要好好的构思,不然写出来的都是水……总之谅解谅解啦,能二更的我会尽力二更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