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悯!你醒醒,醒醒!”
恍惚之中,好像有人在叫他。
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风千悯头痛欲裂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离烟在旁边叫他。而他周围围了一群面色冷酷的卫兵。
他强撑着坐起来,眉头死紧。身上只是被包扎了一下,一动就牵扯伤口,钻心的疼。见他醒来,一个卫兵迅速跑出去报告了。
风千悯迷茫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离烟一脸心疼坏了,嘴上却说:“还不是问你!你怎么会跑到禁地去?”
“禁地?”风千悯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之前的事。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满脸冷漠地走进了,质问他:“风千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禁地?白风令在哪里?!”
风千悯皱眉:“我不知道白风令在哪,我是跟着穆烁到那里的。之后我被攻击打伤,白风令被拿走了。”
离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说什么?穆烁自始至终都跟我在一起啊!”
这回换风千悯懵了。那男子冷笑一声:“风千悯,撒谎也得找个好借口。你做出这种事,让其他人怎么看你和你父亲?”
风千悯本来就因失血脸色发白,现在更是惨白:“我没有!不是我拿的!”吼出这两句后,他便急促地喘息起来。
男子冷笑:“是不是你拿的不是你说了算的。卫兵,把他看好。离烟小姐,请你出去吧。”
离烟不肯走,被两个卫兵架着拖出去了。她又怒又怕,挣扎着喊道:“喂!那你们至少给他治疗一下呀!”
男子拿出钥匙,锁门之前留下一句:“我们会查清事情真相,若你无辜,自会放你出去。”
风千悯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一间监狱里。他整个人不知所措又悲愤难言,疼痛刺激的他大脑保持清醒。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中了计,成了凶手的盾牌。
另一边,沐钧率人追踪可疑行迹去了。祭致远大师和恢复常态的祭念湘在一块儿,穆烁站在他们后边。风奎被一群什么委员、长老围在会议室。如果找不出罪犯,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多可笑。
因为白风令失窃,魔法区高层好不容易从乱成一团中恢复秩序,该开会的开会,该追击的追击,该商讨的商讨,总之各司其职,祭念湘她们所处的会客室反而没什么人。
一个卫兵向塔吉那夫执事汇报了风千悯的话。年轻男子俊眉一挑,让他回去,自己走进了会客室。
“大师,公主。”塔吉那夫执事行了一个标准的下级见上级的礼。“因为人手不太够,请允许我代表长老问穆烁小友几个问题。”
祭念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请?”
塔吉那夫说:“请问穆烁,昨日钟声响后你在哪?”
穆烁:“镜湖考核区。”
塔吉那夫黑沉且锐利的目光似能刺穿一切:“人群疏散之后呢?”
穆烁:“跟离烟小姐一起前往烽塔下。”
塔吉那夫:“你昨日最后一次见风千悯是在哪里?”
这回穆烁想了想,然后彬彬有礼地笑道:“烽塔下。”
塔吉那夫:……
祭念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