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缝,两个小家伙趴在门缝上往里瞅。
六岁的小离烟自以为声音很轻地说:“他们在聊什么吖?”
七岁的风千悯老神在在:“肯定是说我们的成绩了。”
离烟:“嘿嘿,我比你高!”
风千悯摁住她的头:“明明我高。”
离烟挣扎却脱不开某人的魔爪:“我说成绩!”
风千悯:“成绩也不是都比我好。”
离烟:“哼,我总成绩比你高就好了!”
“离烟!”书房里的离晸喊了一声。
离烟吓一跳,捂住嘴说:“糟了被发现了!快跑!”
两个小家伙就赶紧跑开了。
风奎开了门,只看到忙不迭跑开的两个背影,不由得失笑。
离晸就此发表意见:“就算你风家只剩你一个了,你可以和妻子在人界过完那短短的几十年里,你儿子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
风奎:“嗯,所以我没有马上把白风令交出去。”
“不过你也知道的,白风令选择谁并不是看血缘的。我得不到它的认可,千悯又还小,如果别人能被它认可也未尝不是好事。”
离晸叹息:“你真是……想不到,当年的四大家族,风家会是第一个把令牌交出去的……”
风奎笑笑:“这都什么年代了,管委会那一套血缘论早该废除了。你跟玉莘还好,两厢情悦,他们却要给我安排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这婚谁乐意结谁结去,反正我有冬禾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客厅。小离烟和风千悯也跑不到哪里去,从书房到客厅已经是躲过“一劫”了。玉莘和冬禾两人面对面坐着嗑瓜子聊天。
“妈妈!”小离烟扑过去。
玉莘接住她,笑骂:“调皮打闹,像什么样子?安静一点。”
离烟不以为意。
“妈妈,我们下午能出去玩吗?”
“去去去,别跑远了,准时回来!”
“哦耶!”
出去玩就是去家附近的公园。公园有完备的保护措施,又分隔为两块,一边给小孩子玩闹,一边给大人练习魔法什么的。离烟带着没来过的风千悯,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沐梓钰和薛星韬都是孩子王,一群孩子以他们为首分成两派,每天吵吵嚷嚷比拼,互相看不顺眼。离烟则是比较少出门,常常给他们做观众兼评委。
这天离烟来晚了,两群孩子们已经偃旗息鼓,一群气鼓鼓地嘀咕,另一群趾高气昂,开心地像过年。
离烟蹦蹦跳跳地过去:“嘿,今天又是谁赢啦?”
沐梓钰身后的小弟蹦起来:“当然是我们沐大哥!那边的双系就是花瓶!”
“对,花瓶!”
“你才花瓶!”
“你才是!”
一群孩子又吵起来了,眼看着要打起来。
离烟乐得看他们打架,做到台阶上,招呼风千悯过来坐。
沐梓钰走过来:“离烟,他是谁啊?”
离烟:“他叫风千悯,是我朋友。”
风千悯:“你好。”
沐梓钰:“你好。我没见过你,你实力怎么样?”
在孩子们眼中,谁魔法等级高,谁就是座上宾。在已经形成小团体的这里,风千悯初来乍到,免不了被针对。
离烟赶紧说:“他跟我一样,对你们这些打架没兴趣啦!”
沐梓钰小脸一红:“什么打架,我们这叫切磋!”
离烟:“好的好的,切磋。”
沐梓钰:“我不管他是谁,必须要跟我们打一架——不是,切磋一下!离烟你当时不也露一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