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离烟左右思考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的坚定:“你要我做什么?”
祭穆沅:“我需要朱火令。”
离烟惊讶,但现在不管让她做什么她也不会想太多。“我可以想想办法……不过,四令?”
祭穆沅知道她想问什么。“我现在解释不清。但是,我想赌一把。赌赢了,一切都会好;赌输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四令交到他们手上的。”
离烟:“……好。”
不知道祭穆沅一个身负枷锁的人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但离烟对她莫名信服。也许是她孤注一掷的表情太有感染力了。
因为黑魔法师的撤退,魔法区又因为准备不充分不敢贸然追击,战火渐渐平息了。
战场边缘。
穆烁和风千悯背对背靠着,两人都喘着粗气,异常狼狈。一圈黑魔法师将他们团团围住,都注视着中间一个穿黑裙的女人没有动。
“主上,现在怎么办?”
兰博尔德噙着笑意:“一个风家血脉,一个离家……嗯,杂种。没什么用,杀了吧。”
两人瞬间神经紧绷。
手下不明所以。
兰博尔德:“杀、了。”
死亡从未离他们这么近,但炸裂般的疼痛却真实地出现在两人身上。
穆烁在撑不住倒下的时候,忽然很想见祭穆沅一面。
但他又万万不想看到她在这里。
……
另一边,离烟悄悄潜回了离家。她趁着人少溜进了后院。夜风很冷,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小心被墙上突出的石头刮到了手。一瞬间她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她抬头望天,不见明月,不见星辰。
……
祭穆沅只身进了管委会,坦坦荡荡地接受着别人或震惊或不解的目光。她的衣服还布着灰尘脏乱,她就昂首阔步地走着,没人敢拦她。
接着,意料之中的,一个男人冲出来,神色疲惫,眼下还有青影:“祭穆沅?!你……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祭穆沅和他对视:“你觉得呢,二长老?”
离晸简直想把她抓起来抽一顿,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这么不在意:“我问你话呢!”
祭穆沅简直想笑:“这么担心你女儿?当初拦着她不要来找我不就行了?”
离晸心说我要是拦得住她就不会失踪了!
祭穆沅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一声:“好了,长老。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一个毫无魔法能力的人,不如想想办法。风千悯和穆……离江,都在他们手上。”
“嗯,友情提示,我身上有他们的定位。你最好把我关到监狱去。”祭穆沅无所谓似的眨了眨眼。
离晸气结:“来人!给我看好她!”
魔法区比祭穆沅想象的要忙。大街上普通魔法师家门紧闭,该避难的都去避难了。剩下的各军队严阵以待,管委会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祭穆沅心累:人家打起仗来好歹团结一心,咱还得抽时间精力去内讧。难怪连那群黑魔法师都打不过。
对了,黛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