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边伯贤进入那个宁年时从未沾染过的房间,一种不好的预感孕育而生,宁年时有些疲惫的滑坐到地上,她默默地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次,伤的,似乎有点重了。
鹿晗“怎么搞得?”
鹿晗慢步上来,淡漠的看了看没有了往日神气的女鬼。
宁年时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宁年时)“没事,小伤。”
鹿晗的神色有些隐秘,他走到宁年时面前,微微弯下腰细细端详,不过后者不解的目光,他兀自笑道,鹿晗“没想到你能让那个沉寂了两年的家伙铁树开花。”
(宁年时)“什么意思?”
宁年时疑惑,铁树开花?边伯贤吗?
鹿晗“你慢慢等,我先走了。”
鹿晗没有正面回答,轻轻一语,便转身离开,任由宁年时喊叫也没有回头。
而房间内的气氛,却并没有外面来的轻松,边伯贤伫立在男人的对面,他的视线不偏不转,紧紧的注视着那对浑浊的眸子。
许久,他薄唇微启,吐出冷冰冰的字眼,边伯贤“BOSS。”
男人闻言,骤然笑了,可边伯贤知道,像他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这种微笑对他来说,不过是虚伪的皮囊。
男人身体未仰,他舒服的枕靠在老板椅上,不知沉寂了多久,他才开了嗓子,声音像是被时光打磨,但不是故事,是阴险。
于彦“BAEK HYUN.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吗?”
边伯贤暗地冷笑,早已心知肚明,不过脸上却是依旧泰然自若,边伯贤“不知。”
于彦“那好。”
男人又正坐好,他十指交叉,枕着下巴,视线玩味的在边伯贤身上打转,于彦“我想问你,于沫受伤,是什么情况?”
边伯贤冷静的看着这个手段高超却还是未能时间的男人,万能的时间早已在他坑洼的脸部留下了斑驳痕迹,他定了定,继而答道,边伯贤“我做任务回来,看到她奄奄一息的在墙角,身边还有一头…狼狗。”
于彦“狼狗?!”
男人不悦的提高了声量,于彦“一只狗能把一个带枪且身手敏捷的人伤成几乎残废?”
他冷冰嗜血的目光危险的停留在边伯贤的身上,于彦“那晚,你看到的,真的如此?”
边伯贤“的确。”
边伯贤不卑不亢的对上他的视线,边伯贤“BOSS您就算是不信我,就算是出于父亲维护的本能,那么韩洛缨给出的报告单,于沫自己的口述难道还没有束缚力吗?”
是的,他们组织的终极BOSS不是吴筠昇,而是这个叫于彦的男人,也就是于沫的父亲…这也是于沫在组织里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资本。
男人没有继续质问,他冷哼一声不再追究此事,却是极其自然地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于彦“伯贤,我知道你的能力不比吴筠昇差,可如果你有这个野心,吴筠昇的位置,包括不久的将来的我这个位置…都可以是你的…”
边伯贤微微皱眉,语气依旧平淡,边伯贤“BOSS您有心了,但是我尸位素餐,远不及吴筠昇的精明能干,这个志向,我揽不起。”
于彦不由拧了拧眉,他紧紧的盯着这个男人,他的能力他有目共睹,是一枚好棋子,不过太过张狂,像他这种人,如果不能帮在身边好好利用,万不能成为敌人,贻害大方。
于彦“我明说了吧。”
于彦的四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企图撼动边伯贤的心弦,于彦“娶了于沫…如何?”
边伯贤一愣,平淡无奇的四指终于有了丝丝愠色,他冷笑一声,语气越了本分,边伯贤“BOSS什么时候还管起诸类风花雪月的事情了。”
于彦“边伯贤,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于彦紧紧眯了眯眼睛。
边伯贤“恕我恕难从命。”
边伯贤冷冷烙下一句话,欲转身离开。
于彦看着男人笔直的背影冷笑,他目视着他走到门边,才慢慢抛出自己最后的杀手加紧…
于彦“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叫宁年时?”
果然,边伯贤按上把手的门愣住,他冷冷的转过身来,凝视着于彦,边伯贤“你最好别动她。”
“动她?”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怡然自得的笑了起来,于彦“她的身份我当然动不了…不过…有些人,似乎是易如反掌,一物降一物,她能够杀了我,道士…也能杀了她。”
两人无言的对视,似乎想要从对方眼中视出破绽,而于彦反倒是没有了边伯贤的凝重,因为他知道,有了之前那个叫颜依依的先例,边伯贤的感情,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果然,如他所料,边伯贤冷冷开口,边伯贤“如果我真如你所说,跟于沫在一起,那她,你会放过?”
于彦满意的一摊手,于彦“当然,我说到做到。”
边伯贤不语,他别开目光,对于感情,他无动于衷,他的情早该死了,而他拒绝于沫的原因,不但是出于对她的鄙弃,更胜者,是门外还在等待着他的那个人…若是她知道,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他所希望的接过,是宁年时赌气离开,这样,她也能够最终解脱,宁年时没有遇上他…除了寂寞孤单了点,至少不会三天两头的受伤…更不会被算入别人的如意算盘,置身于危险之中。
哦,她可能会遇上第二个她觉得特别的人…并且,比他安全的多。
于彦“出来吧。”
于彦深沉的声音打断了边伯贤的思路,他偏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影落在他的眼里,对于女人眼中的惊喜,他嗤之以鼻,虚伪。
于沫自然地走上来,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无伤大雅,她上前挽住边伯贤的脖子,笑着对于彦说,于沫“谢谢爸。”
那是边伯贤在认识颜依依之后第一次没有推开她……
于彦笑着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边伯贤自然地转身,到大门口时,他用只有两人可听见的声音冷笑,边伯贤“于沫,用手段挣来的身体,你也是贪心的吞的下。”
于沫一怔,她知道,这个男人,就算是执起她的手,就算是某一天对着她甜言蜜语,那也是赤裸裸的伪装,甚至…边伯贤不会对她伪装,因为她不配。
可又有什么关系,她喜欢他就好,她本不屑用这种饭是去夺取,但是,如今看来,边伯贤远不会接受她,而且又只有这样的方式,她才能在颜依依和宁年时面前扳回一成。
于沫“如今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吗?伯贤呐,从今以后,你要记住…你,只能在我于沫的身边……”
本文作者两千字送上!弥补之前的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