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任晓被一阵恶寒给惊醒,她颤抖着身躯,将身体尽可能的蜷在一起,并且把被角紧紧的裹着,不让一丝凉风钻进,但是却无果
她发着抖,极其缓慢的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下床去摸索着,尽可能的找一些可以让自己暖和的东西
她拆开了一包一次性的暖宝宝,将它塞到怀里,然后又将羽绒服盖到被子上,自己钻到被子里,本以为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感觉到冷,但是实际上却是于事无补,到了夜半,暖宝宝的温度已经渐渐散去,但是却没有驱走任晓的恶寒,她极其难受的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翻着身子,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任晓身上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燥热的感觉,她将已经没有温度的暖宝宝丢到一边,然后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顺带连着那搭在被子上的棉袄一起掀开,一会冷,一会热的,任晓简直是快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疯了,她有些迷瞪的望着窗户外的天空,天好像快亮了
“唔……”
任晓有些迷糊的坐起身,她望着外面已经亮完的天空,她总感觉自己昨晚好像就没合眼,头也昏昏沉沉的,她如同往常一样去洗漱,但是今天却是十分的没力气,再结合上昨天晚上自己的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也许发烧了
草草的刷完牙之后,她有些踉跄的跌撞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在抽屉里不停的翻找着体温计,但是最终却是没有找到,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敲响杜恒的房门,她有气无力的将身子贴在门上,勾起手指头在门上敲了几下,那声音宛如蚊子的大小,如果杜恒正在睡梦中,那肯定是听不见的
“那我进来了”
任晓小声的喃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杜恒还是自言自语
任晓把门推开后发现杜恒的卧室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床上的被子也被叠的方方正正,床单也没有一丝褶皱的痕迹,就好像昨晚没有人呆在这里一样
于是任晓便退出了杜恒的房间,朝着书房走去
任晓打开书房的门,他果然在那里,并且好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任晓原本想上去叫醒他,但是一想到他昨天工作了一晚上就没有忍下这个心
她晃悠着小小的身子,跑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个毯子盖在他身上,杜恒睡的很熟,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他的手边放着已经喝净的牛奶被子,杯壁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牛奶
“要去看医生……”
任晓自言自语的一句,然后又晃晃悠悠的走出书房,拿上钱了时候就打了个车
也许是因为有的匆忙再加上发烧的原因脑子不太清醒,任晓忘记了换鞋,而这也是她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的
就这样晕晕乎乎的挂完号,拿完药,回到家,当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她看见杜恒正焦躁不安的站在客厅,看见任晓之后他显然松了一口气
他一个跨步走上前,双手扶住任晓的肩膀,关心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些许的责备
“你到哪去了?也不给我说一声?我一起来发现你不见了,你知不知道我又多担心?”
“我好像,发烧了,你在睡觉”
“发烧了?”杜恒低头看了一眼任晓手里拿着的药,心里顿时又有些自责
自责,心疼,关心,责备,这几种情绪互相交织在一起,杜恒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