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优啊,我老早都想说了,有时候你对百里藏那小子真的很母爱。”
哎呦,欧洛?这个监狱囚徒怎么也过来了?
被百里优两个小孩子吸引过的目光,又再次转向新的话语主人。
但是大家的这一看,就是皱紧眉头,恶狠狠的盯着来人。
这个地方大战过去人是残的,地是荒的,昔日再风光无限的人,要么在大楼底下趴着,要么就是衣衫褴褛跟对象亲亲爱爱,再或者是抱着儿子埋头痛哭。
哪有欧洛这样的—— 一身高定白色西服,领口垂下下几丝镶金的珠翠,两只手带上两幅白皙的手套,底下皮鞋锃亮,全身一点褶皱都没有,更别提头上发丝根根分明了,他绝对抹了让人瞠目结舌程度的发胶。
不是,我们这么狼狈。就你金光闪闪啊?怎么着?搞得好像你是这故事的主角一样。
有个趴地上本来抽搐颤抖的HG成员忍不住了,撑着一口气怒骂他,“你本来堂堂的干部,多少人眼馋你的位置,去一趟日本回来你就坐牢了?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看着我们一群人挣扎在帕森德那个傻逼的控制下,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他的愤懑不平,一下子挑起众人的话匣子。
是啊,欧洛下监狱实在发生的太突然了,好好的干部怎么突然被打上叛徒的标签丢到牢里呢?他肯定知道了一切!
知道了为什么不说?他凭什么不说?
“你们这些人啊,”欧洛闷声失笑,“这些真相都看不出来,真是楼蚁呀,你们不知道吗?我就喜欢蝼蚁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好玩儿。”
他一发言,真真是十足的变态。
大亨皱着眉捂住自己宝贝儿子的耳朵。“克迪,我们不要听他说话,不要让他污染了你纯洁的心灵。”
这些狂放的话语也刺激到了恩爱的小情侣。太宰治蹭他家老婆的动作都有一丢丢的停顿了。
中也:“怎么,他说到你心坎上了?”
太宰治委屈,太宰治卖萌,太宰治占便宜。更加亲昵地贴着中也,“倒不是赞同他,我只是觉得,他的性格,很舒服。”
舒服?这也算是性格的形容词吗?
接收到老婆的不解,太宰就吞吞吐吐的解释。
“他那样的性格,洒脱,自我为中心,知道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而不是攻击自己,挺自在的,他不会委屈自己。有想法了就去做...啊...我就说他很像那个老狐狸,他不会真是森鸥外假扮的吧?。”
中也:“不准侮辱首领。”
对着太宰治的头,中也上去就是一拳,不过也是轻飘飘的。
太宰治偷偷的笑,这次他没表现出来。
其实他刚刚还没说完,他想告诉中也的是,“但我最喜欢你的性格。中也的性格非常可爱!”
......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欧洛那边呢,他又开始自己的滔滔不绝。
“我说罪魁祸首就趴在这儿无法动弹,你们不去怪他,怪我干嘛?难道会是不敢?哈哈哈...我们伟大的首领在组织内表现的太强权了。那我可真倒霉,一来就成为了你们的迁怒对象。
不过你们可真是一群胆小鬼啊!不是说复仇吗?对恶魔赶尽杀绝,那叫复仇。对欺骗自己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敢动静了?复仇了,但没完全复仇。或者等这之后再弄一个组织,我想想,要么叫“OL”?与帕森德再引起一番战争,死更多的人!
真没想到,HG养的精英们,其实是一群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