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还没有名字,是森鸥外这个月月初,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在某个小巷捡到的,捡它的时候小猫咪瘦骨嶙峋,在瑟瑟寒风中冻的快没心跳了。
福泽很意外对方会这么好心,就直白的问。“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
某位医生撸撸已经温热,正摇着尾巴吃猫粮的小黑猫,“我是个医生。就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
见自家对象一脸不信的模样。森鸥外乐了,平摊两只手掌无奈道”好吧。本来是想捡回来做标本的。真不愧是阁下,很了解我嘛~”
福泽只是满脸黑线。他静静的看自家对象温柔地摸猫很久。确定了人家没有伤害小猫咪的打算,于是他转身起步想走。
“阁下不来摸一会儿嘛?”
——“不了,我只会吓到它。”
他脚步没有一点停顿,坐回屋子里看报纸时,他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只能一遍遍内心暗示自己,静下来,得静下心来。
他嘴硬,其实非常想摸猫。
森鸥外蹲坐在半空看那人影子消失的过程,若有所思。
后来...不知道这人用什么办法让猫喜欢上窝在他俩榻上。
猫看见生人会龇牙咧嘴,但对他们却很乖,可以安静待在家不闹腾,不喜欢出门散步,不爱动,就爱把自己缩成一个盘子窝在被窝里,就像现在。
猫的小耳朵小浮动了动,埋进身体的脑袋探出头,雾蒙蒙的眼睛打量昏暗的卧室。
福泽心中颤抖。真可爱,它醒了。
“喵~”
合理推测,全物种的动物,有些行为是会高度统一的。
某个睡了一晚上的懒猫左右看了看,在扫过睡得安稳的黑发主人时,小猫明显往下一摊,它想美美睡个回笼觉了。
熟悉的环境让它不再警惕。甚至,一瞬间就放松了。
看来它的主人,把它养很好。
福泽一直在眼睛不眨地关注它,难免跟它眼神碰撞好几次。前者静默着看小猫的脑袋放松地躺在自己身体围成的小圈内,没什么害怕的意味。
“......”它的惬意,直看的某个猫咪绝缘体手痒心痒。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自己的手,这只手粗狂,手心布满常年握刀的老茧,而手背上是剑痕交错,怎么看怎么让人称上一句饱经沧桑。
越过熟睡的某个人,这只手掌轻轻地靠近窝着的小猫...他把猫咪即将压到的,森鸥外的头发往里边送了送。
想要再次想要收回手时,猫咪却叫了。它小小的身体站起来,迈着优雅的步伐,主动将自己的脑袋一点不落地送入福泽谕吉的掌心,并且,亲昵地蹭了蹭。
福泽:“!!!”
太可爱了,太犯规了。福泽知道自己身体僵硬异常,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在多大的灾难面前都很少外泄负面情绪,而今天,在一只收养的猫咪前,他很紧张。
手保持着僵直,他不敢动,幸福来得太突然,害怕一碰便要碎掉。
猫咪什么都不懂,猫咪只是觉得这个奇怪的人身上气味好熟悉——像主人每次给它擦拭身体用的毛巾气味,像它总是窝着的小抱枕的气味,也像主人身上总是交织着的复杂气味。
小猫觉得,这个气味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