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风在远行的途中悄悄的沾上了属于秋末的暗红与午后的昏黄,记录了一个又一个专属于这个秋的故事,风带着一个个属于秋的故事到远方入了冬,深藏于雪的空白……

宋煜昊怎么迫不及待?期中考试完了就来找我,我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男女通吃了?
林临少废话,你自己想帮那小子,威胁萧哥,当然可以。把我带上几个意思?一个两个的把我当出气筒,我全身的洞左右通风!
宋煜昊谁要帮沈某人?说话讲点依据。就我和萧慕还没有我和沈某人的关系铁?你痴人说梦。
林临讲那些有的没的,你不关心那小子,我林临两个都倒过来写!那小子网瘾犯了,萧洛摆平后百分百挨骂。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宋煜昊什么萧洛?你宋爷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一天两天的管这些情情爱爱的破事?我还没有吃饱了撑着。
林临萧哥没有那么容易和那小子和好。你?萧哥和你说了什么,问天去!但他在您老这处处碰壁,只能来我这诉苦。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就真的以为世事与你无关?
宋煜昊管那么多,林老头?林月老?我看你为了沈某人操碎了心啊,能不能成还是一回事呢。
林临我就不信你没在那件事上插一脚,那我就奇怪了,您老闲来无趣,找乐子找到监视那小子去了?
宋煜昊啧,做人含糊点不好吗?你看,这好不容易放假,沈某人估计找你很久了,再不去他要是找过来,百分百以我挖他墙角的名义,骂我祖宗八代十二遍。
林临那小子没空,去看他奶奶了。
宋煜昊信你个鬼,他爸爸不是千难万难的阻止他吗?宁可让他在学校附近的网吧,都不让他去看奶……
宋煜昊听到林临的话后,脸上的不屑显而易见,随意的理了理手上的手表,下意识的翘起二郎腿,送给对面的少年一个大白眼。话说到一半后,宋煜昊突然意识到好像说错了,话语戛然而止。嘴角的弧度慢慢下降,尴尬凝固在脸上。
宋煜昊对面的少年淡然的喝了一口水,视线随着水杯而移动,但是嘴角的弧度却在不住上扬。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少年快速侧头,直勾勾的盯着宋煜昊……
林临你看!经不起诈吧!
宋煜昊不,扯多远去了?说真的,他怎么可能去看他奶奶。
宋煜昊快速的眨着眼睛,用左手的食指撑着脑袋,目光盯着自己的腿,似乎在缓解尴尬。林临叹了一口气,淡淡的摇了摇头,睡凤眼中胸有成竹的神情,也终于换回了原来的平淡如水却含情而勾人。
林临他奶奶身体真的好不到哪里去了,我相信他爸爸也知道,再不让那小子去,那小子百分百动用自己所有资源,让他爸爸先到墙上。
林临有什么好笑的,越看越猥琐。
宋煜昊这就是我最欣赏他的一点。
林临噫,我记得某某还说过要与那小子老死不相往来的,一脸快要陶醉的表情,脑补了一部电视剧吧。
宋煜昊正常一点,我严重怀疑三医院的门塌了。这些先放一放,多久没切磋了,桌球还篮球?
林临铁定桌球,跟你打篮球这不明显作死嘛。
宋煜昊走起!
两个少年拿了外套,结完帐后向南面的小街走过。渐凉的天气染上了北去的风,风在远行的途中悄悄的沾上了属于秋末的暗红与午后的昏黄,记录了一个又一个专属于这个秋的故事,风带着一个个属于秋的故事到远方入了冬,深藏于雪的空白……
宋煜昊说真的,你举例就有问题,林临反过来不还是临林。
林临深究那些没有意义的,还不如多为你的沈某人想想,那种人,追到自己大哥的祖宗,路漫漫啊。
宋煜昊诶诶诶,叹息就叹息,一直进球几个意思?我再怎么样也学了三四年,给点面子。
林临你自己选的桌球,要打就打到底,不坚持哪有资格叹息!
宋煜昊哲理大师让两分,怕了你了还不行。打球不带私人恩怨啊,你眼神要吃了球一样,下次鬼跟你打!
林临不打了还不行,王者来两把。
宋煜昊这个可以有,正好让你解压解压。
两个少年对视一笑,放下手中的球杆,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人手一部手机,瞬间变成网瘾少年,剩下的几个小时成功地演绎了什么叫出口成“脏”……
宋煜昊够牛啊!你这种技术远超沈某人几条街,青训报一个?
林临低调,要是让那小子听到了,打两天我都毫无可能胜一场。
宋煜昊你爆发力比不过他,那你耐力可以啊。
林临唉,一般一…我真的觉得很奇怪,我憋了一个下午,早说早超生,你是怎么知道那小子的事?
宋煜昊哎哟,林老头,都过去一个下午了,怎么就揪着不放了?不管对方是谁,事情是死的人脉是活的,只要你想知道自然就有办法。
林临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真正愿意了解你的人,不管现在是以什么身份,他都一定有办法了解到你。不用觉得很惊奇,因为他了解到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付出了数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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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小李子,反正都出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嘛。
李不言我语文作文写跑题了。
萧洛正常,以我对咱班亲爱的语文老师的理解,你只要到了字数,字还工整,基本都能得良以上。
李不言可剩下的那部分分数还得看造化啊,这次数理化的试卷又容易,大家肯定都是以语文和英语拉距离。
萧洛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一个数理化床垫底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李不言可你文科没有差的呀,再说你跟我比什么?我一个快秃了的理科生和您大小姐的诗情画意比不了。
萧洛生活再怎么繁琐也得找点乐趣,是不是?期中都考完了,出来看个电影咱就放松放松。“人生得意须尽欢,哪里有乐子哪里钻”
李不言小洛洛你没压力啊,少年班直升文科,这届文科人又少,你又是一顶一的状元,理化不用愁,微笑着说拜拜,可我是大众化啊。
萧洛哪有什么大众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好不好?我就没看到几个女生学理科的,往好处想,你以后肯定是理科界的一枝花。
李不言哪来那么多一枝花,我还是好好的去刷刷卷子吧。
萧洛服了你了,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样也撑到电影结束不是?
李不言就是觉得无聊,现在感觉不刷卷子都不现实了。以前刷卷子的时候想出来,现在出来了脑子又全是卷子。
萧洛人家放假都是春天来了,你放假怎么跟冬天来了一样?对得起泰戈尔吗?
李不言好好好,今天不说卷子了。
萧洛这就对了,给泰戈尔留个面子。
李不言再怎么样也去世一两百年了,氧化作用后要是你现在去看看他的脸…怪渗人的。
萧洛咱别那么实际,往一种精神层面去想,这还是件很具有包袱的事情。
两个少女笑了笑,看向了屏幕。屏幕中的人一直在演戏,情真意切又或者是拙劣的演技融合在那张银幕里,在不知不觉中少了最初的那份真实。观看的人也不知道是否是为了真实而来,若真如此只是空负了期待。
--当我们的生活只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充实的时候,我们总是向往着自由,向往着属于回忆在无限充实中构造出来的虚妄。当我们真正拥有那份自由的时候,我们却开始乱了手脚。因为我们真的忘记了,自己是想拥有自由,还是只是想逃离那一复一日充实的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