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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叶水竹影,日暖鸟啼

路过青春的少年

题记——自我认为滴水不漏,十分完美的话,在信念坚定的人面前,一切自我打圆场的完美都只是借口……

窗户半开,四处游散的风把窗帘吹得翻飞舞转,浓浓的香味散去大半,连冷空气都背负了疲惫的记忆,催促着深夜进入自我模式……

沈小软躺在床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禁叹息一声,胖不能怪我,只能怪我的肚子太能装了。思绪渐渐跟着自我的深夜肆下闲散,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似乎和疲惫绝交,只有无从由来的活力与其交好。

看着身边已经不见动静的洛洛姐,应该是睡着了吧。平日里笑脸示人的洛洛姐,褪去客套亲昵的随和,在转飞的尘埃中安静而恬雅。再向窗外望去,微弱的星光混杂着不知名的光线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飘渺无际。强制性的让自己静下心神,眼睛闭合了几次,效果甚微,只能最终宣告与睡意彻底决裂。

坐起身来,大大的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像是要找些什么乐呵活消遣消遣无聊的时间。身边的伙伴翻了个身,也顺带坐起了身来。

萧洛怎么,睡不着吗?

隔着黑夜的朦胧看不清对面的洛洛姐,沈小软自我忧愁的皱了眉撇了嘴。问题在脑中打转,却无从开口,像是久逢甘霖的海洋在叫嚣着,却毫无目的的游转。

沈小软洛洛姐,咱闲聊一会儿呗。

沈小软圆澄澄的眼睛一亮,侧了身子。

萧洛怎么了?

听着这么有活力的语气,萧洛明白,八成向自己八卦打听的不是件什么大好事,便没了什么精神,只是准备左耳进右耳出的消化消化。沈小软却是来了精神,坐正身子,一脸指点江山的自信,手脚并用的准备开口。

沈小软哎呀,咱放松心态闲聊一会儿呗。

沈小软的一脸激动被黑夜阻隔了最佳观赏距离,但是听着声音就知道,八卦大王上线没跑了。萧洛牵强的勾起了大大的笑容,坐正了身子,为的是表现出最佳倾听态度。

沈小软诶,我真的,我就是突然想到,你,你看那个林临,你说吧他,你看他弟弟人家那么小就开店了。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说到这里,沈小软不禁自顾自的摇起了自己圆圆的脑袋。同样都是富二代,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随即一脸嫌弃的表情浮上了大脸,还不忘吐槽自己一句,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沈小软他作为一个哥哥,非但是个纨绔子弟,而且他还蹭吃蹭喝啊。人家啃老,他,他坑弟呀。啧,哎呀。

沈小软眉头紧锁,面容惋惜的摇着头,其实对面看不清她的望子成龙而成花花公子表情也未尝不是一件惋惜的事情。

萧洛听着对面少女的口气,不禁嗤笑一声,笑面盈盈的摇了摇头,心里却像是透过清水照镜子般清明。

萧洛所以你在痛心疾首什么?

沈小软听着语气不太对,连忙收起了自己大脸盘子上生动的表情。稍稍的收了点心绪,清了清嗓子,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着,激动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坐起身来。

沈小软是,我就单纯觉得,你看,你看看他都要一个高考的人了,他闲的没事,他闲的都生草了,能有什么出息啊?

语气不知味,萧洛却明显的感到了恨铁不成钢的发愁。说实话,自己也不是那种多事的人,怎么说的,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管别人的隔墙事。便只是想敷衍了事,话态浮沉的博君一笑罢了。

萧洛那他不是在恭候你的大驾,陪你找乐子吗?你说这话的话,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大脸吗?

沈小软的五官拧巴了起来,开始不自觉的浮现那个人精致的五官和散漫的举止。好吧,思绪万千,用四个字概括就是,没个正形。

沈小软不是,他再怎么样也是我哥朋友吧,看他现在要武扬威的,以后出了社会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的。那贴给他弟他弟弟不要,那不就得贴给我哥了。

自我认为这一波话滴水不漏,十分完美。但是在信念坚定的人面前,一切自我打圆场的完美都只是借口。萧洛眯了眼睛,主动出击向黑夜的朦胧里面寻找沈小软的脸。好吧,只能用面部表情丰富来概括。

萧洛那你还为他前途发愁啊,要不你找份可靠的工作,别你哥养了,你试试?虽然说他可能要本事没本事的,但是要颜值,那不差呀。

听着这戏谑的口气,沈小软着实被雷到了。好吧,在未来大概率的确认下,为了让自己平复心情,我只能一万次的告诉自己,洛洛姐是不想让哥哥有负担,她不是来找我茬的。

沈小软洛洛姐!咱还能不能友好交流了?

萧洛只是轻笑两声,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虽然她以前那明显的做法挺过分的,但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太干涉她,也是还自己一片净土。

沉默在夜里快速蔓延,氛围染上了寂静的色调。从时光的长廊回溯到现实,萧洛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寂静。

萧洛好好好,那我告诉你在我眼中的林临,我是看他这么久了啊,他至少很爽快,而且成绩不赖。

萧洛顿了一下,思绪像是海水击打礁石,绽放出无数圣洁的浪花,活跃的记忆在脑子里浮现出千千万万的场景,截片语言此起彼伏的响起。调整心绪,极力的掩藏语气中的笑意。

萧洛我说这句话你可能不信,但是实话实说,挖开现象看本质,去伪纯真,人家也未尝不是个有理想的有志青年。

萧洛拍了拍身边沈小软的肩膀,没有理会她一脸疑惑的表情,自顾自的躺平。沈小软毫不理解的自我皱眉,疑惑与振奋的精神交友,圆瞪瞪的眼睛在黑夜中忽闪忽闪。很快,空气在黑夜的无声中恢复了沉寂。不止一个人,剩下来的话都咽在肚子里面。

夜,沉了下来;心,也沉了下来。回溯时光的波澜长河,踏过往日的足迹,在模糊的淤积中行步,淌在回忆里顺流而进。 欢声笑语或痛哭流涕,连最边角的情绪都在缄默中上了发条,尽忠着一吐为快。

蜉蝣搁浅,鱼亡贝干,荆棘荒原的滩涂沉默的掩饰着最深的疤痕。像沉溺在石砾锋利的威士忌中,不得动弹又沉浮着苟延残喘……

日落时分,莳光小游园。

两个小屁孩坐在花坛的石砌上,一个漫无目的冷冷的望着远方,一个沉默着盯着太阳光在自己皮鞋上洒下的小纸花。

十天前,同一时间段,警鸣声远远而去,嘈声喧杂中一个小孩先匆匆的被带走,剩下两个垂着头的小孩被拎鸡仔一样的被各自的家长提回车中。以不欢离散而未完待续的故事,在暗红的夕阳下,染上沉寂的余韵。

怔怔盯着自己皮鞋的小女孩先抬起了头,瞪圆了大眼睛飞快地望了眼旁边的男孩,好吧,不像是愿意说话的样,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

终究是烈日朝阳的急性子,耐不过时过半载那默不作声的寂寞。肉肉的小腿扑棱在空中,他,还没到啊。

终于,噔噔噔的声音踏着石路传来。望向自己的小伙伴,紧绷的神经终于释然,扁着的嘴返回自然弧度。

三个小孩排排坐,女孩和后来的男孩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惜,被晚霞萦绕的沉寂氛围没有被属于朝阳的孩子气扰乱半分。

小墨小时候呃,你看啊,咱,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了。

迟来的男孩似乎想要缓和气氛,但小心翼翼勾起的嘴角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反而是斟酌已久的言语再次抽丝拨茧出伤痕,鲜血淋淋的颓丧了日落。

旁边那个凝视远方的男孩仍是一副清冽的模样,只是向后挪了挪,双手撑着,椅在半空中。很显然,他没有被引起任何兴趣,更甚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都没多好过吧。

走时,江夜的父母挎着脸,一声不吭的把他带上了车,扬长而去,在这件事上给足了他最后的尊严。

萧洛爸爸从始至终的一脸严肃,只有在江夜一家离开后才重重的摇了摇头,责备而愤怒的瞪圆着眼睛,却没有多说什么,萧洛跟在阴着脸的爸爸的身后上了车。

而林墨,当时爸爸还在国外,从始至终只有妈妈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操持。一向端庄内敛的母亲到了现场后,沉默的听完所有相关信息,终究是怒红了脸。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抬起手就拎着林墨的后衣领往车的方向走。

车刚进院子,还没停稳。妈妈就同拎拽物品一样把林墨带下车,目不斜视的匆匆向屋子走去。丝毫不顾及身边短腿的林墨,即使他已经磕绊了很多下。

当房门顺着起手的惯例重重的留下关门声时,清楚而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了林墨白白的脸上。一大一小都在僵持着,林墨被一声不吭的扔进房间,门却被泄愤似的重重反锁。

没有吃痛的哭闹,两行泪安安静静的流过红的充血的脸颊。尚未长大的小孩没有经历过离别,更不能承受其中的五味陈杂。林墨就那么木木的坐在那里,往后几日也只是木木的行动着。

后续事件他一无所知,因为他被妈妈勒令留家,当然被系上枷锁的不只是他的腿脚,更是他的心。

难过,一个人在孤独的房间中无所事事的苦苦挣扎度日,夜莺被关进囚笼连叫鸣声都只剩下绝望。悲伤,天道难料的永远离去,在他童话的欢乐世界炸出火光,连同期待的美好,一同支离破碎,回归原始的漆黑混沌。

回忆结束,连同心尖都在颤。

小墨小时候嘿,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

故作轻松的语气更是藏不住悲伤,泪水积蓄眼眶,连面前的光亮都模糊不清,却不敢胡乱的伸手,似乎静止才是他们的本分职责。

小墨小时候我在我哥那把七年的压岁钱全部抵上,才勉强的让他答应来一招狸猫换太子。

八岁的少年,想起那厚厚的一大沓毛爷爷,即使每年都被妈妈吞了大半,还是不自觉的冷了身子。

扯着笑意左右两望,又定定的目视前方,让面部回复最放松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曾经默契的伙伴,现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心倾听也无心分享。

好吧,总有一些不自量力的明知故犯者。

小墨小时候你们知道吗,我一边哭一边拜托他,袖子都湿透了,却只换了他一脸嫌弃的表情。

撇了撇嘴角,回想起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却毫无波澜,反倒是感到无所从来的厌烦。自我催眠的舒平自己紧皱的眉头,故事还是要继续的。

小墨小时候然后我抱着他的腿呀,死活不让他走,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裤腿,他也往我脸上蹬了好几下呢。

不知如何回味,没有表情,没了心情,心中实实在在的空乏。不自觉的身体前倾,把自己蜷紧,散望远方的目光被强制性的聚焦在地上一片残叶上。

可是没有办法呀,约好了的,十天后老地方不见不散。所以才厚着脸皮,所以才轴着犯傻。

小墨小时候但毕竟是我哥,我觉得他人应该挺好的,但没想到他人还真挺好的。他把厚厚的一沓压岁钱塞回我的手上,心甘情愿的顶职。

其实不是的,要不是慌乱中有一脚正中他的额头,他绝对没机会顺理成章的躺在地上装疯卖傻的哭嚎。不亏心的说那亮澄澄的大眼睛,他哥哥一定是被唬着了。

这是萧洛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他哥哥,那个以前他从来没有提到过的亲哥哥,叫林临。为什么记得呢,因为那天在沉默中,这是他唯一的话题,也是全场唯一的话题。

当没有回应的故事终于感到自讨没趣后,唱独角戏的主角终于住了口,连夕阳的光辉都散发着疲惫的放任。

沉默着,抽离时空,平静的水面激起涟漪。风过浪起,泛着孤舟继而再次启程。生了锈的古时钟错乱了时空,回忆却荒唐的随行。流光溢彩的篇章奏鸣交响乐,星辰大海的征程灿烂生活,在坎坷的边缘摇曳生姿。

暗红的簇丛褪去浮华,沉积成绀桔梗的彩光琉璃,张望透明的低情绪,叶舟靠岸,衬着花景。

太阳当空,莳光小游园。

燥热弥漫在蝉声中,风送着热浪翻山越岭的前行着。花坛的石砌上,沉默依旧,但只剩下两个少年了。

两人似乎都在时光中长大,坐上石砌已经不需要扑腾双脚了。两人都沉默不言,却似有千言万语,都在等待一个开口的勇气。

萧洛嘿,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

萧洛我要转学了,还得换个城市。

故作轻松的开口,两头又恢复了沉寂。

前两个月,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又是一个爆燃的导火索。当时父母正在外地什么研讨会,快成年的哥哥代去,端倪出在答题卡上。

那道物理题明显超纲了,可是萧洛的答案滴水不漏。秉着严谨的心态,一路向下。贪污腐败的一条龙被摸了清楚,就是因为文科成绩太好,而且嘴甜爱结交。抄作业、拿答案数不胜数的劣迹惹怒了她一身清正的哥哥萧慕。

显然,平时沉默寡言的哥哥一动起真格来,非常人所能受。况且那时还是他初次接触公司的时候,所有的事情碰在一块,只能让他清醒头脑,处理事情简单而决绝。动用所有,转学校,换城市,在期末考试后不动声色的全盘安排完。

林墨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当时的惨况,多说多错,毕竟事已成定局。但实话实说,身为她的朋友,早知道这是一连串很错误的事情,这样解决倒是一个最体面的结局,不喜言于色,心里默默的为她哥哥点了个赞。

林墨那我再告诉你一件更震惊的事情,我,林墨,现在正式成为一家公司的CEO了!

一手背后,一手高高举起,放任自由的狂野在他这种自豪的小表情下却显得很逗逼。当然萧洛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他喜剧人的形态上,声量随着语势提高。

萧洛你说什么?

不要说语气了,就连头发丝都表达着不相信的震惊。

林墨意外吧,不瞒你说,其实我恐怕也觉得很意外,这个消息也是昨天才定锤的。

唉,我悲惨的哥哥。

其实吧,林临从小就有艺术方面的天赋,画个脑壳比鸡蛋还要圆。当然,认真的,人家已经拿到美术考级的最高认证书了,走艺术这条路线那是稳中无疑的,不说别人,至少他林墨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天不遂人愿,子承父业的工作,既然逃过了他哥哥,那就得落在他身上。他从小就被逼着学数理化,即使嚼着一头雾水,可爸妈没有丝毫放弃他的劲。

废话,大儿子心意已决,而且艺术见长,在这条路上已经灭了门了。虽然说他们经常对没有天赋的林墨拼了命的摇头叹息,但是他们也别无他法,毕竟就两个儿子,总有一个要接手。

可是挨天杀的他这高一的大哥哥,不说理科,就是全科成绩在全校都是有一数一的。终于,在隐忍背后是不顾颜面的爆发。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考不出什么光宗耀祖的成绩去那个什么名字都念不全的尖端大学上金融系。

喧闹盈沸终将归为平静,一切尘埃落定后,世界换了天。哥哥放下了画笔,自愿的更换了两个人的发展方向。

高一暑假哥哥刚接触到了管理,就在这方面发挥出了惊为天人的优势,利用爸爸公司的资源在餐饮行业大股份的拿下了一家连锁店,通过大刀阔斧的整改,让濒临破产的惨相瞬间改头换面。

但可惜人的精神中是有限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因为一门心思的扑在公司管理上,林临成绩马上呈现了分水岭式的下跃。

被爸爸勒令停了工,一贯轴着的少年并没有丝毫悔改的像,成绩仍是无可挽回的恐怖。转学,换城市。这是爸爸能想到最后的抢救方法,当然,还有故意的弄垮那个项目。

尝了苦头,不是死脑筋的少年便转过了弯来,在学习上发奋起来。同时,后手也没停着,与自己的亲弟弟促膝长谈后,一切都在秘密中有了定向。

在一切的未知中磨合,林临在明里努力刻苦的奋斗学习,双耳不闻公司事;公司所有权成功转在爸爸名下;操纵权却在不可思议的走向下转移到林墨名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不可思议。但一切回归正常后,这似乎是最好的风平浪静。

在暗里,公司的操纵权归林临所有,林墨只是二愣子摸不着头脑的传送者,其实也不需要他摸着头脑,只要他时不时心安理得的做出很忙的样子,一切便似乎顺理成章。

所以,林临在好成绩的空壳子下,散漫不经心的公子像拈手就来,只是为了自我掩饰那个秘密操作。即使这个秘密除了他们两个,已经在老实林墨的诚恳下多了两个人知道,因为他们两个太知道林墨是什么货色,林墨会开公司?你说他会开酒瓶那两人都不相信。

遥想……

“说句玩笑话,要是我哥吃饭付钱,业绩至少翻一倍。”林墨不常到公司,要不是妈妈和人约出去做美甲,阿姨要兼顾炖钵和烤箱,他绝不会只身一人拎着下午茶,来到这破地方,井井有条的公司,真压的他难以自由喘气。

面对老板椅上西装革履的老爸,不自然的微笑下心里慌的一匹,鬼懂什么管理什么跟进门都没有摸着边呢,还什么让我谈谈规划?简直打酱油的。当然荒唐,参演的不止他一个,那个精明严肃的父亲,对于这个只会傻笑、一口门外话的项目操纵权所有者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实话实说,内心毫无波澜。

当林临放权给林墨时,他承认,虽然他看到了他最想要的结果,在这次成绩大下降后,让林临撒手此事,一心专攻圣贤书,待学业有成的名头后,再一门心思的扑事业。即使那只是他自己的虚荣心,向让子承父业的信服是实至名归。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从一个评判管理者的角度来说,把自己的心血交给一个在管理方面连路都不会走的文盲来说,简直是愚蠢的不能再弱智了。看了看面前一脸阳光的无知小儿,好吧,林临就算你放弃了,想给这个项目一个体面的结尾吧。

“要是你和我哥不白吃白喝,我都能成首富了。”相信我,我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是因为在公司例会上,爸爸对这个历时两年的项目还没垮台起了疑心。即使没有很出色,但业绩却很平稳,发展的前景让人出乎意料。准确来说,绝不止出乎了爸爸的意料,因为他明晃晃的看着上头一圈围着坐的精明人都是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可以自信一点,拿出老板的架势,是你的就是你的狂野一点。”这使他忧心忡忡对他哥哥实时播报后得到的答复,所以他拉上萧洛一起参演,颇有种痛心疾首的二五八万。这种戏码在不同的门店,不同的时间,反复上演,自我安慰的就是毕竟人言可畏。一定要把林临不务正业的形象坐实了,当然,还有他这个半吊子管理者的光辉形象。

“没什么大事,我和江哥就说一下进资占大股的事。”即使他连占大股的目的都没有搞清楚,但他知道这是不得已加的戏码,又是因为那个破例会,谁让林临太过优秀,换季修心,因地制宜的大刀阔斧使得项目顺风而上,一跃成为榜首。林墨真真儿只是个转达指令的小兵,我发誓,你现在把那些企划书放在我面前,我读起来都是磕巴的。

但鹤立鸡群的优秀,让林陌从亲爸的眼中读懂了,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出意外了,这场戏最大的不幸即将来临,所以演员的阵容又添上一员猛将,江夜。别问,再不大胆的荒唐点,那明里所有者和暗里操纵者会面的日期就指日可待了。

考验专业的一场大戏在预备开幕,哦,编剧是江夜。你就算往枪口逼林墨,那些极度专业的用词,他用小脑也造不出来。不幸,萧洛忽然道来的那通电话打乱了他们原先的计划,要不是给出了事件提示,然后拼命的用指头敲手机以此来唤起萧洛情景代入的状态,那这次凉的就不只是这出戏了,这浩浩荡荡了五年的双簧都功亏一篑。

万幸,凭着三人十多年的铁血默契,龙套洛哥友情参演三十秒后光荣退场。有惊无险的感情演读剧本后,风浪看似回归了风和日丽。算了,都这样闭着眼过吧,等林临强大了就离杀青不远了。

等多久?他说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后,苦苦心隐藏的秘密就会释然的公之于众。当然,如此所需要的,也就可以在这两兄弟的意义上实至名归了。

这是一场离谱的闹剧,即使林墨拿到的角色是最天方夜谭的,但他毫不犹豫的接下,因为他知道这个角色在这部双黄戏中是最关键的。所以他摒弃一陈想法,正如同林临放下画笔拍上他肩膀的坚定一样,那个经常浮现在脑海里,在无数次演出中支撑他继续参演的动力。到我了涌泉之恩,当倾情倾力相报!

当旧事被揭开,秘蜜被赤裸的摊在眼前,此时此刻,林临所有没心没肺的笑容,举止轻浮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言谈,都画在夸张的小丑方格面皮上供人做笑谈。

在五色斑斓的分界线中,突然出现震耳鼓的鸣声。从往昔中挣出身来,环望四周,缓过醇酣的梦劲,大脑一片空白。放轻身子,向旁转头,身边的沈小软睡姿周正的在梦中徜徉。萧洛靠上枕头,额头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久不能寐……

上一章 8.叶水竹影,日暖鸟啼 路过青春的少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