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铜!
便是陨铜!
如果找到了陨铜,那是不是就可以……
张起灵“不可以”
张起灵“死而复生这种事,不可以”
姜九思!
姜九思“你……”
张起灵“去上海”
张起灵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姜九思,那眼睛里,甚至能看清姜九思的倒影。
他唇微张,凸出的话语四丝毫不带情感。
就像是一个复述机器。
张起灵“和我去上海”
姜九思“去上海做什么?”
姜九思“老师他……知道了么?”
张起灵点头。
上海,王天风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默默了许久,在房里做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让人封锁这个消息。包括姜九思重伤。
江曼春死了。
那个把阿姜从牢里带出来的江曼春死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天边的霞云渐渐褪去,姜九思低着头,好半天才出声:
姜九思“什么时候走”
张起灵“……”
张起灵似有所感应的抬头,望了望一间病房的窗户,原本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开口:
张起灵“有什么事没做么?”
姜九思“就……一件挺……重要的……事吧”
姜九思脸上浮现出的神情是张起灵先前从未见过的。
一丝难看,一丝别扭,却又渴望去完成。
张起灵从那个血尸墓里遇见姜九思开始,第一次发觉,原来她一张脸上可以同时出现这么多种神情。
…

张起灵“五日,够吗?”
.
姜九思“我想要陨铜”
天色已晚,张起灵转身欲走。姜九思这么一句话出来,他又停住了脚步。
张起灵“……陨铜,认主”
说罢,也不给姜九思消化的时间,彻底消失在夜幕里。
.
陨铜认主。
.
陨铜被张启山放在一个盒子里,而盒子就放在书房里很是显眼的地方,就像是故意放在那,等着人去拿。
陨铜只有鹅软石般大。
是墓里那陨铜的碎块吧。姜九思想。
那张起灵的意思就是陨铜是有主人的?
那主人是……青乌子?
不对,青乌子也只是研究陨铜的人罢了。
张日山“……军长?”
书房的门被推开,张日山看到屋内的姜九思惊讶了一瞬,随后很快的就恢复正常。
张日山“军长,陆建勋想要陨铜”
姜九思“想着吧”
姜九思头也不抬,径直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陨铜。
张日山看着姜九思一脸漫不经心,想起姜九思在上海时不好的传闻来。
江长官下落不明,军长她……不会是像表面这样的吧。
其实,若是张日山仔细看,能看出姜九思在眼眶周围细细的擦了粉,一层又一层,盖住了哭红的痕迹。
张日山“军长,佛爷他给上峰发了电报,上峰不同意恢复佛爷的兵权”
…
姜九思“你……确定?”
见张日山颇有分量的点头,姜九思心中疑惑。
不应该啊,王天风不应该更讨厌陆建勋一些么?
难道说是这次下墓,王天风把源头怪到张启山身上了?
…

姜九思“副官”
不管怎样,先把这五日安排妥当了。
姜九思“三日后的九门聚会,替我留一把椅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