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思“……你不必时刻盯着我”
张日山“军长,这是佛爷的意思”
自姜九思醒来之后,她和张启山的关系稍稍缓和了些,在外人看来和好如初,可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是有隔阂。
看不清,抹不去。
而张日山,一有空闲时间,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姜九思身边,赶也赶不走。
这是在怕什么?
怕她承受不住自残么?
开什么玩笑。
张起灵既然来找她,那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大约是张启云和他交代了什么。
说明那件事很重要,或者说那件事中,她这个人很重要。
张日山“军长”
张日山的眼底渐渐暗淡,
张日山“军长和佛爷……只能如如今这般吗?”
看他那样子,还是希望姜九思和张启山可以和好如初的。
虽然姜府这事和张启山没有直接关系,可张启山那支分支,为了脱离东北张家后寻一个好去处,竟早早地把目的打到姜家身上。
利用姜府内部的纷争,让姜府自取灭亡,没有动用张家的一点利刃。所以姜老爷才说:盛极必衰。
姜九思“……”
...

姜九思“副官……”
姜九思“去什锦记给我买一份糖盒回来”
姜九思还记得白秀珠对她说过的糖盒。
白秀珠说里面有好多种口味的糖。
她说那糖盒是从北平传过来的。
她说糖盒里的糖很甜,吃多了会觉得腻,可她还是很喜欢吃因为里面有她很多美好的回忆。
那就让她这个不幸之人体验一番白秀珠的美好。
张日山一愣,像是没想到军长也会吃糖。
姜九思“去吧,我就待在房里,不出去”
姜九思又低下头看手里的文书。
矿山一行,一堆事情等着她处理。
而她也不觉得累,就好像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一般。
张日山犹豫地站了会儿,还是向姜九思示意后离开。
长沙城内确实有一家什锦记,只是那糖盒……没听说过呀!
姜九思“……张启云,来了就别躲着了”
姜九思“帮我准备准备九门聚会”
张启云“一条船上的,有什么好准备的”
张启云从窗外翻进来,那动作娴熟得跟家常便饭一般。他忽略了姜九思微皱的眉,径直坐在书桌上。
姜九思“我给你脸了是吧?”
张启云“……”
默默下地。
张启云超大声:“对不起!”
姜九思冷漠脸:“这么大声你当我耳聋吗?”
张启云“……”
张启云小声:“对不起”
张启云“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张启云突然严肃起来。
他指了指墙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隔墙有耳。
姜九思“……”
姜九思点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
[到底怎么回事?]
张启云“哎呀,真是长大了,身为父……付出如此多的生死搭档,我很是欣慰啊”
[和我下一个墓]
姜九思“这么大年纪了还有欣慰这种情绪,也是难得”
[墓在上海?]
张启云“啧,那要不要叫声长辈听听?”
[不,在长白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