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堂布置的极好,张启山早在当初带尹新月回长沙时就派人向新月饭店交换了请帖,彼时,是还没真正遇见江曼春的。
张启山的计划进行得早,快而狠。他急需新月饭店的力量来对抗虎视眈眈的侵略者。
情报在那个年代可是千金难求。
白日里对外办的是西式婚礼,白婚纱配黑西服。
夜里是对九门各位及好友办的中式婚礼,红衣盖头,金色流苏。
齐铁嘴唉……可惜了
齐铁嘴拿着一杯酒叹息。
张日山我也觉得可惜
齐铁嘴副官,你可惜什么啊?说来听听,看看我们的点是不是一样?
张日山话不过脑,自然而然的说出:
张日山少了军长,不可惜吗?
齐铁嘴哎——你这榆……你这呆瓜!我说你什么好,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九思我是不奢望了,八爷我想的是二爷
张日山哦……二爷……
副官眉头一皱,嘴巴一嘟:
张日山那……这有什么区别吗?
在张日山眼里是这样的,军长来二爷便来,军长不来,二爷也不会来。
齐铁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二爷和佛爷的情意还是挺深厚的呀!
齐铁嘴你怎么不懂呢?榆木脑袋!
张日山撇撇嘴,正要反驳,喜婆便大声嚷嚷着拜天地了。
张日山一顿,终是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口。
齐铁嘴心大,听到喜婆叫唤,欢欢喜喜的跑前头去了。
张日山无奈,理了理自己的军装,继续笔挺的站着。
随后目光一转,愣在了原地。
他看向的是铁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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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是张日山,也没见过张启山穿红衣的样子,红衣柔和了他军人的气势,生出几分暖意的柔和,唇角的笑意衬得他更加俊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喜婆满脸欢喜的接过管家塞过来的红包,清了清嗓子:
“三拜高堂!”
“礼——”
管家手里又捏了一个红包,那分量看起来,比之前的几个都大,喜婆洋洋得意,继续道:“礼——”
“且慢!”
喜婆一惊,话被硬生生堵在口中。
那闹事的人倒是不慌不忙,端庄大方的走到一张圆桌前坐下,随意的端起了上面的一杯酒,闻了闻。
张启山皱眉,却在转身看向来人的那一刻瞬间僵硬,然后转为震惊。
...

白色修身罗裙搭配一双白色高跟鞋,手上也是配套的白色丝绸手套。
姑娘坐在软质椅上,端起酒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杯中装的是红酒。
是张启山废了好大心思找来的红酒。
这红酒啊,有酒的香,时间的纯。
尹新月也转过身来,金色流苏随之晃动,衬得她越发美丽动人。
尹新月你……你不是……江……
江什么来着?
尹新月一时语顿,竟然想不起记忆中那人的名字来。其实也不怪她,江曼春活着的时候本就和尹新月几乎没交集。
姑娘脸上隐隐有笑意,似是在赞赏这红酒的香醇。
尹新月看着她那副样子,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姑娘开口道:
张璃张大佛爷成婚,竟是连府前的路都不让走了?还打伤了我的下人
张璃这是什么道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