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扶起醉醺醺的范闲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腰
她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一二三,全身用力想抬起范闲
可终究事与愿违
“小南小姐…我来吧”
宴会惨淡收场,坐镇祈年殿外的洪公公也悄然离开,是以王启年才能成功偷溜进来
南知意搭把手把范闲扶到王启年的背上,范闲的腿荡在王启年身侧,南知意不放心的跟在一边
王启年跨进石门,范闲就贴着他的耳边告诉王启年,一切按计划行事
王启年不敢相信,范闲都醉成这幅鬼样子了还闯皇宫呢!
他疑惑的啊了一声,范闲立刻捂住王启年的嘴,身后的南知意明知故问
“怎么了?”
现在范闲的脑袋清醒,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应该是个醉鬼,他忍住想回头的冲动假装梦呓,王启年开始和南知意胡扯
“就是…这个体力活也要有点报酬吧”
范闲听完一头黑线
坑我的钱也就算了,还把注意打到我媳妇儿身上?
“行”
前方灯火通明,身后是黑暗无边,南知意站在交界处,看着范闲爽快的应下
柳如玉听说夜宴上范闲醉酒出口成诗,心里自豪感和担忧混杂在一起,要亲自过来照看范闲
南知意跟着王启年一起来到范闲卧房,柳如玉带着一群小厮赶过来,看到屋内的南知意后突然噤声
“南小姐也在啊”,柳如玉有几分尴尬,没想打南知意会在范闲的卧室里
一旁的范若若适时开口,“姨娘,我和嫂嫂在这儿照顾哥,您就放心吧”
躺在床上的范闲弯了弯嘴角,心里给范若若比了一个大拇指
南知意眼神看向别处,底气不足,活脱脱地像早恋被抓包的小学生,就无措的杵在那
“嗯,我在”
范若若见气氛不对,开始变相的哄走柳如玉,“姨娘不如…”
柳如玉也是生于官宦之家、国公之后,自然品出范若若的意思,招呼小厮把醒酒汤给范闲放桌上后,嘱咐几句就关门离开
南知意跑到范闲床边却看到他枕头旁边一左一右有两个大小相似的木匣子,心生好奇,想把盒子拿到一边却被范闲握住手,顺势压在他的脑袋下
范闲双眼微闭侧着身子,枕着南知意的手砸吧嘴,呜呜囔囔听不清说什么
范若若机灵地把背留给他们二人
南知意看着装醉的范闲用手指戳戳他的腮,“起来喝口醒酒汤,你这样不难受吗?”
范闲爬起来捏着喉咙,苦着脸,“难受,想吐”,范若若听到道范闲的回应把木桶拿到他眼前
南知意轻拍着范闲的背,给他顺气,范若若递给范闲一盏茶漱口,范闲随意的用袖口擦擦嘴角
“那…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南知意起身又补充,“南竹还在外面等我”
“要不你在这睡下吧”,范闲拉住南知意的手腕,只是眼神却看向范若若
范若若被范闲的胆大妄为吓到,缓了一会就看到范闲对她使眼色
“不如留下来吧,天色太晚,南竹我会给她安排好厢房的”
范若若和范闲轮流上阵劝说,大有“你不留宿就没完的架势”,南知意哭笑不得,只好答应下来
因为时间的原因,范闲把今晚的行动大体地告知范若若和南知意二人
然后范闲点点头蒙上面在两人略显担忧的目光中走远
柳如玉离开后就到书房找到范建,兴致勃勃
“老爷你猜我在闲儿房间看到谁了?”
范建手上拿着的书本翻了一页,看了一眼柳如玉后继续看着他的书,“谁啊”
“自然是南知意啊”
柳如玉絮絮叨叨八卦着两人的关系,“你说闲儿是不是喜欢南知意啊”
“这样来来传言不假,那我们得给闲儿好好谋划谋划,南家家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柳如玉就像是范闲的亲生母亲热切的为范闲的婚姻大事而紧张兴奋,范建还是那副严肃刻板的模样,只是书页右下角的褶皱暴露他内心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