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鉴察院的人所说,宅院坐落在远离喧嚣之地,朱红色的木门有些掉漆,以及门上生锈的铜环,种种迹象表明,宅院废弃已久
南知意想,陈萍萍和费介一定有要紧的事和范闲商量,才会如此急迫地拦住马车约范闲在次见面
“范闲,我在门外等一会吧,他们找你应该有大事”
“可以,有危险要大声呼喊,我第一时间冲出来救你”
南知意被范闲这番措辞逗笑,好像南知意是位毫无自保能力的孩童
“行,我一定喊破嗓子”
宅院里的陈萍萍和费介自然察觉到门外的两人,只是等着他们进来
可只有范闲信步而来,南知意坐在青石台阶上,背倚着紧关的木门,无聊的发着呆
费介听说范闲要出使北齐,千里奔驰赶回京都,他为了范闲的安慰与陈萍萍发生争执
门外的南知意支起耳朵偷听的里面有些暴躁隐忍的对话
无非是一些往事
南知意听着听着思绪就飘远,突然天阴沉下来,一大片乌云遮住太阳,不安涌上心头,后脊发凉,她后怕的把背完全紧贴木门,寻找一丝丝的感全感
庆余年第一季以范闲中剑吐血为结局,而第二季还没有播出
可观众都知道,范闲不会死,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醒来
这是庆余年的世界,可又不完全是,南知意的突然出现产生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她忍不住猜测,或许范闲不会中剑,又或许中剑之后还有后来,只是南知意再也没有剧本
南知意就像是只拿了一半攻略就心急忙慌打游戏的人,按照攻略成功走到一半却发现后来的剧情她一无所知,却也无能为力
或许她应该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身后的木门冷不丁的被打开,南知意被闪到,身子向后仰去,她从先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双手舞动着想要借力不让自己狼狈倒地
突然一只大手稳稳的拖住南知意的细腰,范闲的脸庞在南知意眼中无限放大
她眨眨眼嘟着嘴,显然没想到范闲会突然出现,两人呆滞一会,直到身侧费介的欠揍声响起
“呦,小霸王这是干什么呢?”
南知意尴尬起身,文文弱弱的挠挠头,“看风景,看风景”
刚刚在看范闲,范闲就是风景
而陈萍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范闲,他看见南知意
和五竹一样,不约而同的响起叶轻眉和南肆的友谊,陈萍萍自己滚着轮椅来到范闲南知意面前
他上下打量着南知意和范闲,目光慈善,声音低哑透着十分的满意,点着头,“般配”
范闲顺势牵起南知意的手,有些显摆的在费介和陈萍萍眼前晃悠,“等我回来就娶她”
费介也过来插一腔,“行吧,给我养老送终的又多一个”
听着语气十分将就,可只是听着而已
南知意其实还是有些拘谨,可终归不能一言不发,“嗯,您以后可就儿女双全啦”
陈萍萍的眉梢也染上少有的笑意,把平日里的狠厉通通收敛起来,对着面色不改的费介说,“你就心里偷着乐吧”
可南知意竟莫名听出几分醋意,“院长也是儿女双全”
费介突然想起什么,“你可不要做我女儿,南肆知道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陈萍萍也认同地附和,也有几分玩笑,“做儿媳,南肆那个女儿奴我们可惹不起”
在这一方矮矮的墙院里,少年带着心上人来见长辈,令人闻风丧胆的监察院里的大人物,此刻不过也只是渴望亲情的普通人
“你们都认的我岳父?”,范闲终究是忍不住好奇,而一旁的南知意也有明显的兴趣,“讲讲呗”
“那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
范闲和南知意就蹲在陈萍萍的轮椅边,费介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补充几句,发表自己的感慨
十几年前,他们都是少年,和范闲差不多的年纪,那时的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为这个时代而生
策马扬鞭,一腔热血,可时光催人老,终不似年少
——hhh,我今天终于在晚六点左右更新啦,一把辛酸泪啊,叶轻眉和南肆的友谊不出意外会有番外的,不出意外…还是以前的小可爱打赏啦,有点点点惶恐,不过谢谢你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