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歌行至慕老帐前顿住并未着急进去,反倒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商寒孙儿
听到帐外的动静,慕老便知是轻歌。
轻歌回神,走入帐中。
慕轻歌爷爷
慕轻歌向慕老行了军礼
慕轻歌找孙儿来,有何事吗?
慕商寒皇上召我们回京了!这几年西部边疆平定,西夷学乖了不少。临安国和北疆国又主动示好,我们没有理由还以如此强悍的兵力守在这!
慕轻歌爷爷,西夷临安可以调兵回京,但这北疆还是不可松懈!近年来北疆的动作虽不显山露水,可就像毒蛇一般随时会扑上来,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慕商寒嗯!爷爷知道,爷爷会调一批慕家军乔装在北疆边境一有异样我们还能防范!
慕轻歌点了点头同意了慕老的想法!
慕商寒去吧,收拾一番三日后我们回京!
慕轻歌是!孙儿告退!
圣懿三十七年春,三月
慕家军回京
百姓听闻战神铁军慕家军回京欢呼雀跃,夹道欢迎!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立过不少战功的慕家长孙的尊容。听说是一张足以让万千少女疯狂的容貌!
可今日的轻歌一身戎装骑着马跟在慕老身侧。脸上带了半边鬼面具,这是她在战场上带的。她长的英气加上行军打仗浑身虽不是什么男子气概倒是给人一种年少轻狂的邪肆!可那张脸仍是很美,若回到女儿身她那张脸也是祸国殃民的绝色!
轻歌抬眼看了看某处便收回了视线,在百姓的呼声中随军离开。
方才轻歌望向的地方是一栋茶楼的雅间。里面坐的人被轻歌那一眼惊到了!那双眼睛……
张铭萧呵!这慕家长孙不简单啊!
张铭耀方才你鲁莽了。
张铭萧挑眉
张铭萧二哥,他那双眼睛我看到了敌意!
张铭耀抿了口茶,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儒雅。
张铭耀慕家人……这次父皇免不了又是一顿气。四弟回去看着点眼色!
张铭萧知道了,二哥!听说……那位也要回京了!
张铭耀的手一顿,抬眼看了张铭耀一眼
张铭耀何时?
张铭萧就这几日了!那位可比慕家棘手多了!
张铭耀四弟,记得要叫皇叔!
张铭萧唉!二哥,这位皇叔好相处吗?我们自小都没见过唉!
天成国的春日总时不时地下起绵绵细雨。
张铭耀四弟,别惹这位皇叔,要惜命!
张铭萧二哥你说的也太吓人了!我头皮都发麻了!
张铭耀我听母妃说过,那位是小小年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张铭萧打了个冷颤,瞪了张铭耀一眼!知道他胆小还说得那么吓人!
几日后
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后跟了一群侍从。
马车旁南风骑在马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南风主子,到了京城了!
马车里的人,眉如墨画鼻梁高挺,那面庞如鬼斧神工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他一手撑着头衣襟微开甚是撩人。原本微眯的双眼因南风的话睁开,真真是眼如星辰!这世间再找不出这般的男子了!
张寂寒本王饿了!先用膳吧!
南风欲言,可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也不好多说,只能在心中默默诽谤自己主子
南风主子您这般不给皇帝面子真的好吗?
于是马车便绕过了去皇宫的道路往别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