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楼上房里帘幔内张寂寒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习惯性的单手撑头闭目养神。
南风掀开帘幔向张寂寒行礼道
南风主子,来了!说带了主子想要的东西。
张寂寒轻轻点头示意南风
南风是,主子。
南风将听雨带至帘幔外
南风主子,听雨姑娘来了!
还不等张寂寒开口,听雨便抢了先
听雨听雨楼的规矩想必公子是知道的。有些消息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点点,公子可想好了?
帘内的张寂寒一言不发依旧闭目养神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南风姑娘请说,我家主子既然要这消息必然是做好准备了的。
听雨浅笑说到
听雨一千两
南风姑娘,这是一千两的……
南风刚将银票拿出来话还没说完便被听雨打断了
听雨哎,公子莫急。听雨还未说完,是一千两黄金。
南风听完眉头紧锁,为曾料想是如此狮子大开口
南风姑娘你这是开错价了吧?!
听雨轻笑
听雨公子!方才听雨问了是否想好了,公子也说是做了准备的。
南风一听急了
南风主子?
张寂寒南风,去吧!
南风顿了顿,还是有反驳
南风是!姑娘随我来。
南风带着听雨去马车内取了黄金,听雨交给南风一张纸后便转身离开。南风死死的盯着听雨的背影感叹道
南风不愧是第一楼的老板!黑心商人!
……
南风主子,您要的东西!
张寂寒伸手接过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尚未弱冠贵不可言。看完将纸递与南风
南风主子,这……是何意?
张寂寒哼~
张寂寒浅笑,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继续手撑头闭目养神……
听雨爷,消息送去了。
慕轻歌见到是什么人买这消息吗?
听雨未曾!那人在帘幔内。爷也知道若不是客人自愿露面咱们不能强求!这还是爷您定的规矩呢!
慕轻歌轻叹一声,挠了挠头
慕轻歌算了!爷的东西呢?
听雨在这儿。
听雨从袖中将纸取出递与轻歌,轻歌也不急着看放进袖中。
慕轻歌爷还得去趟夕云阁,听雨帮爷准备件斗篷。
听雨爷,您是去找弄玉姑娘?
慕轻歌怎么?听雨吃醋了?
慕轻歌不正经起来还真是让女子欲罢不能……
听雨才……才不是呢!弄玉姑娘比您大两岁,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慕轻歌好!听雨说的是!可听雨不也比爷大两岁?嗯?
听雨一听更不好意思了,只得娇嗔
听雨就是没有嘛!都是爷不好!
慕轻歌好!爷不好!哈哈……
……
听雨将衣服拿来亲自为慕轻歌穿上
听雨爷,若您真想要知道那人的身份,听雨可画那人侍卫的像!
慕轻歌好!送到府上便可。
听雨是
慕轻歌将宽大的帽子带上将自己另一边面容也隐匿起来,也将自己的身形藏在斗篷下
慕轻歌听雨不必送了
听雨是。爷路上小心!
慕轻歌嗯!
慕轻歌推门离开,她底下头往前走去。此时,张寂寒与南风朝她的方向走来,两人擦肩而过。不知是不是直觉,张寂寒顿住了脚步回头望着那黑色的背影。
随张寂寒的视线南风也回头看去
南风主子?
张寂寒走吧。
两人不知道的是,未来的日子里他们总会有着不同的擦肩而过……像是上天留给他们的考验!不过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