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很巧,针脚细密漂亮,仅仅几针就把人偶的小衣服缝的规整精致——这是徐飒在观察之后发现的。
虽然他的话让青年愣了许久,但青年依然打算将人偶“完美”的送出去。
那双紫色眼睛专注极了,像是紫水晶般漂亮清澈,可惜的是,里面并无真正的神采。
他没等太久,青年就把一个精致的人偶交给了他,而且并不要相应的财务。
他机械的摇头摆手:“我想过了,如此特殊的客人是可以挑走这里的任何一件礼物的。”
徐飒一怔,并未纠缠太久,清浅的眸子又朦胧起来。
在他愣下时青年又突然凑近与他对视,徐飒是一动不动,但却眯起了眼,长睫轻颤,里面却像是烟雾笼罩的色彩,青年像是被蛊惑似的居然想要摸他的眼睛,却也只是轻柔的碰了碰。
“特殊的客人,你的眼睛是真的很漂亮呢,很多雾,迷茫,清明,又或是无悲无喜,微不足道,完美的艺术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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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υτή η φωνή δεν είναι η φωνή μου,
αυτό το χέρι δεν είναι το χέρι μου,
αυτή είναι η ζωή του Θεού, αυτό είναι το χέρι του Θεού,
είμαι ο αληθινός Θεός, που έρχεται εδώ.
葬仪屋虔诚的念着咒语,语气是少有的庄重,面前巨大的魔法阵微微泛起紫光,徐飒和人偶头对头躺在正中央。
徐飒从一开始就被命令昏睡过去,人偶则继续瞪着她那双无知的眼睛。
如果说之前的契约是面对面就能完成的,那最后一个契约显得尤其复杂。先不说启动契约之前的繁琐仪式,就这个复杂的魔法阵还有口音难辨的希腊咒语就能让人琢磨许久。
Εγώ είμαι το πραγματικό σώμα,
η ψυχή και το σώμα στη σειρά της ζωής πρέπει να αντικατασταθούν από ένα άλλο,
το υπόλοιπο δεν πρέπει να είναι παλιό, νεκρό, ζωντανό ή νεκρό.
…………
…………
……
…
随着咒语的念出,紫色的雾气蒸腾,在徐飒身边流连徘徊,随后又将他轻轻扶起至半空,钻进衣袖里在敏感处抚弄,似乎对这具身体喜爱极了。
徐飒:等等,好像有些不对!
他虽然无法睁眼,但身上的动静还是一清二楚,由于身体的反应,他白皙的脸很快染上了粉红的颜色。
葬仪屋一直观察着徐飒,这种奇异的情况出现但他又不得不把咒语念完。
等等,这种护犊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放开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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Τα κατάφερα!
最后一句结束,紫雾散开,徐飒被放了下来,“无力”的靠在葬仪屋身上。
缓过来后,他发现…这不还是他的身体吗?!
小小的木偶被他抱在胸前,底裤里不知为何有些湿黏,旁边葬仪屋的脸色最是可怕,一双眼睛明明被头发遮住但徐飒却可以窥见里面的深不见底与冰冷。
“前、前辈……”
他立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缩起来。
葬仪屋察觉自家小孩被吓到了,又恢复以往“亲切”的模样:“不用担心嘻嘻,小生猜效果应该还没有发作。”
“在那之前,好好保管这个人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