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演员集体鞠躬谢幕下台,粉丝们一涌而出去守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角儿,喻潋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笑过闹过,等一切都平静,人散完了,她才起身离开。
招了辆出租车,在去机场的路上喻潋给大姐打了个电话。
之前因为着急比完赛就去赶飞机,没有跟大姐说自己去南京了被数落了一顿,如果现在回老家再不跟她说,估计她会杀过来,把自己给灭了吧。
喻潋“姐帮我给老秦传个话儿吧,就说我会老家几天,补办一下身份证明手续。”
一下台秦霄贤就给自己亲姐打电话,结果占线。
只能先把大褂换了下来,出去蹲人。
秦霄贤“何九华到了你舍身救父的时候了。”
拍拍何九华的肩膀,把他留下来给一群如狼似虎(划掉/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们签字儿,自己趁机溜掉。
秦梨落“喂,怎么想起主动给我来电话啊?”
秦霄贤“姐,我看见脸脸了,小丫头来南京了。”
秦梨落对着敲门进来的秘书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电话,继续说道。
秦梨落“我知道啊。”
秦霄贤“你把她电话名片微信名片推给我吧,我联系一下她。”
秦梨落“感情人家回国这么久,你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啊?”
秦霄贤“她不也没管我要吗?”
秦霄贤回到宿舍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准备去找人。
秦梨落“少跟我嘟嘟囔囔的,不给。”
秘书再次敲响了门,梨落扶着额头叹息这一天天的,都不够她忙活的,挂断了电话。
当然转告的话,自然也就被淹没文件堆里遗忘了。
被亲姐无情挂掉电话的秦霄贤像是被泄掉气的娃娃,没了继续收拾行李的兴致。
何九华他们回到宿舍就见到这么一个摊在床上生死不明的玩意儿。
何九华“不是秦霄贤,你不是去追你的小青梅去了吗?”
秦霄贤“小青你妹的梅,都说了多少次了是妹妹。”
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秦霄贤鼓着眼睛很认真看着华儿。
秦霄贤“她还小,这种话不能乱说。”
何九华“好好好,不乱说,那还要不要继续找她啊?”
秦霄贤“找个屁,我姐跟她一伙的,电话都没有找个鬼啊!”
揽过被磨得不轻的兄弟,何九华只想说这姑娘就是鬼啊,这人小鬼大啊!
但感情的事儿旁人还是别瞎掺和,所以他决定学习学习尚文博儿,做个看破不说破的高人。
何九华“那回北京去放松放松?”
秦霄贤“去啊!安排!终于不用在家带娃了,天天热奶,我可是夜店小王子!!!”
何九华“你也知道那几天你浑身奶味儿啊?”
秦霄贤“去你的,你丫的才奶味儿!你全家都奶味儿!”
不理气急跳脚的秦儿子,何九华转身兴高采烈地开始收拾自己行李,终于可以好好玩儿了。不团三五个局,都对不起自己憋的这段时间。
这丫的前段时间有异性没人性,死活不肯出来玩儿,一天到晚陪人逛街陪人逛景点陪人参观大学博物馆,三陪都没他心细的。
知道为什么都管晚上活动叫夜生活吗?因为那是成年人消遣寂寞的借口,借着夜色活动自己不人不鬼在晚上飘荡。
一群人借着虚幻不清的灯光掩盖各自心事儿,借着酒精和音乐在舞池里做回原始的自己,任由悲伤狂欢欲望自由放纵,这是白天他们在写字楼学校公司里不敢展现给别人看的。
临近郊区的一个酒吧里,DJ打着碟,五光十色的各种酒摆在桌上,扑克牌骰子骰盅一应俱全。
刚喝出点感觉的何九华裤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放下酒杯不耐地掏出手机一看,陌生来电。
秦霄贤“华儿,干啥呢?整啊!”
喝得七七八八的秦霄贤已经是醉眼朦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