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绕着山西路向上,停在了半山腰的庄园门口
黑金色铁门,单扇就八米八宽
在一边候着一位老人家
老人家一身藏青色西服,恭恭敬敬面带着不怒自威的微笑
车停定,老人上前开了车门,将杨灏翔扶了下来,慈爱地说
老管家少爷,受苦了
瞪了一眼还一左一右跟着九郎的保镖
老管家对少爷,岂容你们这般放肆!
九郎挽着老管家的胳膊,反手掺着老人家
杨九郎您别难为他俩了,他们也是奉命罢了
杨九郎走,带我去洗漱吧,然后去见见老爷子
老管家好,老爷子跟你爸妈都在祠堂等着呢
说着俩人上了庄园里门口一直等着的一排灰金色宾利中打头的一辆
俩人坐定,老管家欲言又止好几次,杨灏翔看不下去了
杨九郎您呐,别再跟我来这套欲言又止,非要我来开头问的把戏了
老管家呵呵嘿,还是少爷体贴我这个老头子
九郎看着这位陪了杨家风雨一辈子的爷爷,也是忍不下心
老管家少爷哇,您就听老头子一句的
老管家悄悄凑到少爷耳边耳语,不敢让司机听见
老管家别犟了,先把老爷子应付过去,再这样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白让二房看笑话
九郎微微一笑,略显憨实的脸上眼睛眯着,不见一条缝

这两天呆在医院也没好好洗漱过,自己可算能痛痛快快的洗一场了
洗漱过后,拒绝了要帮自己吹头发抹精油的佣人,九郎穿上了自己喜欢的大裤衩和T恤衫,拨弄了两把头发,就出门招来宾利车
杨九郎去祠堂吧
司机闻言点点头,也不多话,平稳地将车启动
过了大概快十分钟,祠堂到了
夜色中朱红与墨黑色漆成的祠堂更显巍峨庄严,如果忽视那个踩着球鞋,穿着花色大裤衩走得摇摇晃晃的小胖子的话
杨父你瞧瞧,你瞧瞧,这穿的是什么样!
与杨父的气急败坏相比,坐在主位的老爷子倒显得更加心平气和了
老爷子好了,我倒瞧着还不错
老爷子天底下哪有老子一直盯着儿子的短处的!
果然,老爷子明面上说自己儿子太狭隘,可这字里字外的意思还是说杨灏翔不得体,有短处
杨九郎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杨九郎还有我的老父亲,家庭医生说您最近这有点虚不受补了啊
听着这般没大没小的话,老爷子也是乐呵呵一笑,没放进心上,反而开着他玩笑
老爷子你爸,这是憋着再给你添个弟弟呢
老爷子叫你不听话
这句话敲打的可不止是离家三四年的杨灏翔,还有最近一直在外不安分的杨父
杨九郎我妈是有那个心没那力了,再说如果再生一个,也不见得我爸就喜欢
杨母跟杨父是典型的联姻式婚姻,两人结婚前甚至没见过,领证才第一次见面
见过杨母后,杨父回家就绝食了三天,死活不肯办婚礼,还要离婚
杨老爷子当然没同意,但也知道对不起自己儿子,找的这个儿媳妇确实不好看,眼睛小小的。
可无奈当时杨家面临家族转型,在这个过渡期不得不跟杨母金家进行资产融合,资源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