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餐。”一楼的茶馆在八点仍是灯火通明,穿着旗袍的甜美小姐悠悠抬手,将几个餐盘稳当地放于三号隔间的桌子上。
隔间很大,和二楼的装修风格一致,古色古香,但是比较清雅。按照簪子下的号码间,汪小媛提前一些时间踏入了这里,坐在隔间中的长桌尾处,刚坐下不一会儿,那小姐就先将晚饭放入了汪小媛面前。
还没到时间点。
汪小媛放下了手腕上的表,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候着开餐时间。
在她第三次侧起表面的时候,隔间里才开始陆陆续续有了人。
来的人男女不定,先进来的是个风尘仆仆的男子,长得很高,肤色很苍白。那嘴角处还存有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色疤痕。乌黑的长发很是杂乱,不规则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目。
他脚步缓缓停在了长桌的最前端,风衣微摆,端正的坐在了长桌的一头。
其余跟在他后面的人等到他先坐下,才开始做到了自己的座位。
八人桌即刻坐满,旗袍小姐先将餐饭放到那个刀疤男面前,随后一步步的才开始按照桌牌上的顺序上餐。
汪小媛跟着后入的几人摆着一样的姿势,低着眸子。
最后一张餐盘落入桌面,紧跟着一声清脆的咣当声在刀疤男那里传出,那几人才相联架起筷子,开始用餐。
汪小媛等到他们咽下了第一口,才架起自己的长筷,将身前食物吃了几口。
卖相很好,味道也不错。
就是她这份,好像有些冷掉了。
没多久,几人的晚饭就已经用完。长发刀疤男抽出手帕擦了擦嘴,“汪小媛,过会儿到我那里。”
声音很沙哑,跟多久没喝过水一样。
此话一出,汪小媛明显意识到了周围的人浑身一震,包括那旗袍小姐。
于是她先开唇应了一声。
二楼的长廊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会有一种惊艳的想法。听旗袍小姐说的标志物,汪小媛站在了有枯木的那个台子前,按下了台子侧面凸起处。
墙被推进去了一下,随即舜时拉开。
里面很整洁,正如刚装修布置的一样。刀疤男立在间内,倒着手中的水。
站了好一会儿,刀疤男才仿佛刚注意到她,先抬手让她做到木椅上,端了杯凉白开放到她手中。
之后他便一句话也不说,做到床边上翘了个二郎腿,面无表情的喝水,看手机。
汪小媛啄了几口水,也不问他叫她来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在汪家呆太久了,哪怕上级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学会了去沉默。
等到她饮完了最后一口水,刀疤男抬眼看了下时间,用他那如钝刀的哑声送客。
汪小媛放下空杯起身时,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小时。
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
走廊上有不少的人,不似白日时的清冷。形形色色的穿插着。
不过他们的表情上都带着一些相同的情绪:震惊。
汪小媛避开了那些目光,先行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本放在桌上的顾家守则,她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看来,今天想去训练基地的想法还是歇一歇吧。
汪小媛压了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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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训练基地火药味十足,主要贡献力量的还是那个带头的长马尾女子。这女子,要是让人细观之后,才能勉强认出来这是三号隔间的旗袍小姐。
本来想着刀疤男突然那样也就算了,可顾教练也变成这样,属实有些祸害到了他们这群吃瓜群众。
毕竟这加练的程度可真不是一小时能干完的。
“那新来的到底是什么名堂,能被那位给叫过去?”
“……要我说,可能是那位的小桃花。不过我倒是没看出来那位好这一口。”针对这件事一时间有很多窃窃私语,不过最后还是汇总为一句话:
“黑疤的人别惹就行。”
“倒是苦了顾教。”耳边突然钻入了这种声响,气的顾邚变本加厉的又加了几项练习。
“我看这些,还够不够堵上你们的嘴!”她憋红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