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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

穿越之我是祁同伟(梦回人义)

“同伟,同伟,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弄的......”

  

  “也没怎么样。哦,他们给你道歉了,不过就不当面了,让我转达给你。”

  

  祁同伟笑了笑,没有细说刚才的经过。

  他看着李子诚眼中盲目的崇拜,却觉得夜里的风,像是吹到了心里。

        是无奈和自嘲。

     

  就算自己一时占尽了优势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到底人多势众。

  他还能如何解决呢?赔几个不痛不痒的歉,立两个靠不住的毒誓,有什么保障?与他们实际何损?可他还能怎么样呢?逼迫得紧了,只能是多生变数。

  

  他们担心警/察来了,可他们不知道祁同伟更担心,这等情形,根本不适合、他也没打算让警/察看见。

  让李子诚先走,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心有顾忌,缓兵之计而已,也便于一会儿他的脱身。

  

  到最后的僵持,祁同伟心都开始加速了。

  万一李子诚抵不住心里的压力,提前报了/警,他要怎么办?

  

  他平稳的手,漠然的声调,挑逗的语气,只是他的强弩之末,前世,他过得安逸而平稳,从来也没经历过这些,这是两辈子的第一次,他怎么可能真冷到无动于衷?

  

  

        祁同伟带着李子诚围着派出/所的位置又绕了两圈,确定没人跟着了,沿着护城河的围栏,这才往学校方向去。

 

  夜深了,风声飒飒,星月无光。

  巷道里传来猫长厉的叫声,嗷呜嗷呜的,久久不绝。

  

  祁同伟燥热起来心渐渐冷了下来。

  

  他们为难他,他可以理解。

  江湖上,这叫场子,意味着他们的面子和尊严,关乎他们说话的威信。

  可理解不代表他能容许。

  

  群架,他可以打,不害怕打,也有人愿意替他打。

  可他能这么自私吗?他能就这么牵扯自己的同学、朋友进这种浑水局吗?不,他不能。

  

  而且追根究底,他还是个在校的学生,无暇、也无意于就此参与这类的腌臢事。

  这不该是他的人生。

  

  

  “同伟,这事,这事连累你了......”李子诚跟着祁同伟,落后两步,迟疑了很久,才鼓足勇气开口。

  

  祁同伟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笑着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也不是你的错,不用为这事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李子诚嚅嘘半晌,张嘴却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

  

  祁同伟心里了然。

  

  “这世界有很多不公平的事、很多不讲道理的事,即使我们不愿沾染,可有时候总也躲不掉。那么碰上了,我们就得面对。可我们应该记得,不该为他们挂心,扰乱我们自己的生活,也不该用别人的错来责难我们自己没有办法下的所作所为。只要我们自己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我们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这就够了,你说是吗?”

  

  风划过祁同伟的鬓角,他的声音悠悠而清远,像是在开解李子诚,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黑暗里,祁同伟握了握拳。

  没谁能帮他,没人可以再给他指一条路,那他,只能这样了。

  这也怨不得他。

  

  山雨欲来。

  祁同伟隐隐约约看到学校藏在阴云之中的塔尖。

  

  他向李子诚细细叮嘱了回去可能被问起后应对的说辞,又告诫他最近不要出校门。

  

  

  夜幕下,祁同伟和李子诚走进学校肃穆又雄大的雕塑门。

  

  只是,他学到的知识要被这么用了。

  他学了这么久,这么用心,那本该是客观、公正、严谨,维护他心中信仰的法条。

  祁同伟想,多么讽刺和悲凉。

  

  

  

  祁同伟很忙,最近他频繁地出校。

  

  他的心如地心涌动的岩浆,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的热气。

  他做得越深,他的心就越沸滚,他开始不断地安慰自己,这是自卫,不然,三十年后的那一点经验和阅历要怎么用呢?

  

  

  “同伟哥,周末要不要请我们搓一顿?”开完学生会的例会,侯亮平拉着陈海笑嘻嘻地过来拍祁同伟的肩膀。

  

  “怎么,有什么喜事吗?请客是可以啊,可我这最近手头拮据呐,你得等等了”,祁同伟笑着整理着工作记录,并不避讳。

  他家境不好,几人皆知,他也并不为这个感到自卑。

  最近他采购了一件东西,确实一时没有闲钱。

  

  “不要你请,不要你请,我开玩笑呢。同伟哥你生日是不是快要到了?咱们一起出去聚一下怎么样?”

  

  祁同伟一愣,他是彻彻底底没想起来还有这档事,心里有些犹豫。

  侯亮平说二十岁的生日是大事,而且这一年同伟哥这么照顾他俩,不给他个表心意的机会那就是嫌弃他聒噪了,陈海也在一旁敲边鼓应和着。

        祁同伟无奈。

  想了想,觉着只是出去吃一次饭,应该也不妨事,就同意了。又叮嘱就咱们随便聚聚,不用再叫别人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次,就是这么点侥幸。

  

  

  

  “同伟哥!同伟哥!”侯亮平在街边一个小馆里拍着窗户。

  

  祁同伟笑着挥挥手,又快走了两步。

  可当他一迈进门,脸上的笑就僵了一瞬,手里的汗瞬时渗了出来。

  

  劈了啪啦,拐角处的几个凳子倒了。

  

  祁同伟看了看哗啦啦站起来的几十个人,又看了看愣神的侯亮平和陈海,克制了转身就跑的念头,放缓了脚步,却还是进来了。

  

  “人是我动的,事是我做的,几位兄弟,是个男人,就别算错了账,记错了人”,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餐馆,似带着少年人的涩然和胆气。

  

  祁同伟边说边走向他们,扫视着几个熟面孔,又看向众星捧月般站在中间的男人“这位想来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哥吧?是我孤陋寡闻了”,端起桌上一个酒杯,勾起唇角,“这杯酒,算是给上次的兄弟们赔个不是”,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不置可否。

  

  一群人戒备十足,彻底地围住了祁同伟。

  

  祁同伟强力忍耐着恶心的作呕感,低头道“店里地方小,人家还要做生意,金哥,不如我们出去聊?”

  

  侯亮平也回过味来,和陈海从边侧两角就往出绕。

  

  “哎哎哎,这就不要走了吧。既然都是朋友,那就留下来一起耍耍?”

  男人示意拦下了他们,似笑非笑地开了口,又转向祁同伟“你说是不是啊,大侠?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些了吧?我们都是傻子不成?我这一放人,他们抬腿不就又去了派出/所?小子,可一不可再啊。”说着,上手掐住了祁同伟的下颌。

  

  “同伟哥!”

  

  祁同伟没有多余地挣扎,他看了看店铺里的混乱,刚才侯亮平和陈海被拦住的一刻,他就彻底地冷静下来了。

        他知道,今天不同那日,大不易与,他的诈唬不管用了。

  没怎么迟疑,祁同伟点了点头,“金哥说的是,既然金哥如此雅兴,那就留下他们吧。只是这里人多嘴杂,说话忒不方便,金哥,不妨我们还是移步外面,派人看着店里也就是了。”

  

  金哥环视一圈自己带的人,也是一笑“你小子还挺讲义气,我倒是真有点喜欢你了。行,让他们在这儿,这么多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黄毛粗暴地一把反手压住了祁同伟,把他往外面推。

  

  

  “同伟,同伟,呵,这名字不错啊”,金哥玩味地把弄着从祁同伟身上搜出来的小刀,“小子,你说说,这是不是风水轮流转?这回该到我们拿刀了”,说着,刷地一下把小刀横在祁同伟的脖颈。

  贴着肌肤,不差分毫地停手。

  

  “难怪他们服金哥,金哥真是好身手”,祁同伟微垂着眼睑,不为所动。

  他知道这是威慑,是警告,是要看他的慌乱和崩溃,这是他们的乐趣,也是攻心之计。

  

        金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冰凉的刀片沿着祁同伟的血管徐徐而上,滑到脸颊,有意无意地挑逗着,像一只捉到耗子不愿立刻咬死的猫。

  “小子,你说说,上次的事该怎么办呢?”

  

  祁同伟刻意忽视着脸上的异样感,抬头直视金哥。他的眼睛明亮,如湛湛长空。

  “金哥这就是说笑了,我不想怎么办,是金哥的人屡次为难我的朋友。”

  

  “哦,照你这么说,你伤了我的人,还是我们的错了?”逗弄的意味愈发浓厚。

  

  “金哥,第一次是你的人先拦了我朋友。若说要钱,我们要是带了那就一定给了,可我朋友分明没有带钱,您的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这是不是就有些不讲理了?”

  

  祁同伟扫视着周围每个人的动向,他的大脑飞快地转着,突然,他瞥见黑暗的巷道里挨着墙边斜站着一个人。

  他一下子慌了,汗顺着背脊一条条流下,心像是失重,漏了一拍,又重重地砸了一下。

 

  “动了拳脚,进了局子,说到底谁也没少挨。可金哥手下的人心心念念地惦记和一不会武的人翻旧账呢。”

  

  祁同伟回过神来,强自稳着自己的声音,显得沙哑而艰涩。

  目光却是自然而然地挪开了落点。

  

  那是高育良。

  

  高育良怎么会在这儿呢?

  他有没有防备?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牵连进他?会不会有危险?

  

  祁同伟的心乱了,乱如杂麻。

  

  “你少扯那有的没的。你就说这回,你小子真是英雄啊,动了我两个弟兄,我兄弟抬我的场子,听说你还不卖面儿?”金哥哂笑一声,摆手就把刀扎在了祁同伟的大腿上,一点点拧动着。

 

     唔,祁同伟闷哼一声, “金哥见多识广,明鉴,这事谁来了也不能说我们不识抬举。”

  他喘息一刻,感到血滴到了脚背上,又续道“几位这么多人和我干了一架,派出/所里录笔/供,我们既没要立/案,也没索赔偿。我朋友前前后后将近五个月没出校门,这能说是不给金哥面子吗?”

  

  “这回又劳这么多兄弟兴师动众地堵着,金哥,大家都是二十多岁,别的也就算了,金哥,那么侮辱人只怕也不妥吧?”

  

  “出了门,几位不依不饶地跟着,这么多人,我们两个打小也没见过这等阵势。心里害怕啊,金哥。是我们不晓事,不懂道上规矩,可金哥也换位想想,这就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祁同伟只觉得角落里的目光更冷了,可他无暇顾及那许多,他急着要占理,也急着吸引眼前人全部的注意力。

  他不敢瞎赌了。

  

  不管哪条道都要讲理,这是规矩,这是维系一个群体、一个地域长期发展的根基。而要讲规矩,除了绝对的强弱,那就得占理。

  他既然做了,那就得做得谁来了也说不出一个不是,这是第一步。

  

  “既然今天金哥诚心来问,那我也给金哥诚心道个歉,我们毛头小子不懂事,下手没轻重,哪里冲撞了,还请金哥和诸位兄弟们海涵。”

  

  “医药费,我全包了。今儿还累得金哥和弟兄们跑一趟,这样,我请诸位吃个饭,冤家宜解不宜结,金哥就高抬贵手......”

  

  

  嘀呜嘀呜~不远处响起警/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祁同伟的心落了下来。

  

  是啊,他慌什么呢?高育良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就过来?他怎么会自陷险境呢?

  

  

  金哥听到响动,哐,照着祁同伟的肚子就踹了一脚。

  “你小子真是阴啊”,他咬牙切齿,又叫人把祁同伟拖上走。

  

  “金哥,您想清楚了,既然有人报/警,那就肯定是要找着我的。如今只怕我配合,警/察也不肯罢休的。”

  

  金哥犹豫一下,挥手,一帮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师,您怎么......”,祁同伟迎着从暗处走出来的高育良,半蹦半跳地往过捱。

  

  

  “啪!”

  

  清脆的一声响。

  

  祁同伟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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