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
边伯贤一只手晃着酒杯,有些漫不经心,修长的手握着酒杯在灯光的照射下白的有些惊人。张艺兴看着他这幅模样,肯定又在发呆,他发呆的时候都喜欢晃酒杯,表面看上去很帅,但其实他心已经飞到其他地方去了。
苏浅柠从进酒吧的时候,一颗心就吊着,有些紧张,她现在只对阿宸和工作感兴趣。她看了看杯子里的就,有些忍不住地开口。
苏浅柠伯贤,你有阿宸的消息吗?他是不是没有死?他是不是还活着?对不对?
边伯贤斜眼望着苏浅柠,眼睛里充满了不悦。她突然站起来,双手抓住伯贤地肩膀,用力地摇着他的身体。
苏浅柠你告诉我,伯贤,他是不是没有死!他还活着对不对!他只是恨我!他只是恨我啊!我当年做了这么出格的事,他又怎么回来……
她慢慢向后退,像是没有力气似的瘫倒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张艺兴见此把瘫倒在地上的苏浅柠扶起来,拿起餐巾纸,递给她,让她擦擦眼泪。他视线又转向边伯贤,边伯贤犹如一具冰雕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痛苦和恨,边伯贤做不到完全恨她,只是为什么当年都不和他说,让阿宸悲痛欲绝之下选择了自刎,他回国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她有多难受,他又何尝不是?
他当初回国看见他没有生机地躺在床上,他知道他再也不会看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她失去了最爱的人,而他失去的是亲人啊!他的大哥!他当时只想掐着苏浅柠的脖子问为什么这样伤害他,你有没有把他当你最爱的那个人!可是他这么做也不会让大哥回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张艺兴我觉得阿宸也可能没有死,我总觉得当年那件事情有些蹊跷。
边伯贤可当初……
边伯贤想着想着越来越难受压抑,他拉开了衬衫衣服领子,猛喝了一大口酒,才勉强好些。熟悉自家好友的张艺兴知道他的异常,朝苏浅使一个手势,苏浅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拿起包离开了。
张艺兴要不我们先回家?我觉得你这样不适合去医院帮人家看病,到我家休息一宿吧。
边伯贤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压抑,压抑得他内心不舒服,让他回想起当初那些难受的事情,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真……
而回到医院的宋知暖一行人则是忙了一夜,不停地接诊做手术,大家都特别劳累,一脸疲惫,就想倒床就睡觉,好好休息一下。
大家只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又去工作了,就这样工作了一宿。
早上
金泰亨和张艺兴一行人走了进来,这次的案子他们一起负责,边伯贤跟在旁边,他昨天都没有好好休息,那股压抑在心头挥之不去。边伯贤头一次来公司眼睛下发有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没有休息好。前面的金泰亨和张艺兴一起在讨论这次运用的解剖手法,大家临时开了一个小会,讨论这次的杀人案。
宋知暖看到边伯贤昨天没有休息好,有些担忧,边栀柒拍了拍宋知暖,朝边伯贤那边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再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宋知暖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推了出去,刚刚还有些纠结,转身就来到了边伯贤身前,看着伯贤俊脸上的乌青,有些心疼。
宋知暖伯贤,你昨天是没有休息好嘛?感觉你比我们还要疲惫,没事吧。
边伯贤没事,就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吧,我先去看资料了,你们辛苦了昨天。
边伯贤转身离开了,张以然是事务所派来了解情况的,看到是宋知暖,有些热情地朝她走去。
张以然知暖姐,早!
宋知暖早啊,以然!
金泰亨拿着尸检报告,朝宋知暖走了过来,示意要和她谈谈详细情况。
金泰亨这里的资料你看了吗?这个人我们今天要带走解剖,你和赵熙妍说一声,不要到时候清点人数的时候数错了。
张以然看着金泰亨的绝颜俊脸,有些花痴。心像是被丘比特的箭射中般,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张以然你好,金法医,我是事务所代表张以然。
金泰亨嗯,金泰亨,幸识。
一眼误终生,从此张以然就要开始她的追人大业。
金泰亨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就先走了,回聊。
金泰亨对张以然温柔而疏离地笑了笑,离开了。
绾奕今天的说好的琛哥二更我做到了!
绾奕快乐!
绾奕今天也是痛并快乐地更文的夜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