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原本低头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手,察觉到动静后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严浩翔,要说实话,所有的六个人里面,他最讨厌严浩翔。
不同于张真源的随和,马嘉祺的幼稚,宋亚轩的清冷,丁程鑫的冲动,贺峻霖的呆傻,严浩翔像是一只潜伏在水底的猛鳄。
惯常用着无害的模样,微微露头在外,内底子不知道埋了多少的坏心思,面上却还能日复一日的伪装和善,属实是让他不能恭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贯直来直去不喜勾心斗角的刘耀文,自然和他形成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看着面前面色不虞,紧盯着自己的刘耀文,严浩翔倒也不恼,痞笑着毫不畏惧的对上了刘耀文的打量。
严浩翔“刘文啊,怎么这么看着我?”
严浩翔“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强娶你的是我的呢。”
刘耀文在心里唾弃严浩翔的惺惺作态,正想着找机会脱身,只听见屋里张真源的叫喊。
张真源“刘耀文你进来。”
刘耀文没多分给严浩翔任何眼神,正想着进屋,身后一个人先他一步风风火火冲了进去。
刘耀文看清了人影,是带着宋亚轩种田回来的丁程鑫,再往院外看,只瞧见村里的恶霸王莹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刘耀文心下一惊,也多少猜到了什么,左不过又是姜沅沫在赌坊又欠了银子,人家追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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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姜沅沫呢?这个混蛋!”
丁程鑫“我们刚刚还在田里干活,王莹花就追上来说姜沅沫在赌坊又欠了二两银子!”
马嘉祺站在一旁颤抖了一下,俨然是又被吓到了,王莹花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开了家赌坊,专出老千收黑钱,七个人不知道劝了姜沅沫多少次,偏偏就是她听不进去,一年到头不知道在赌坊输了多少钱。
张真源生怕丁程鑫动手,赶忙拦在了姜沅沫身前,没有仔细说明姜沅沫的身体状况,出事时候他和宋亚轩两人都在田里干活,固然不可能不知道姜沅沫出了事情。
无非就是懒得管她是死是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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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沫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此刻也缓过神来了,耳边全是几人叽叽喳喳的交谈,直吵的人脑袋疼。
姜沅沫“你们好吵啊。”
站在门口观望局势的宋亚轩也被吓到了,大惊失色就喊起了‘诈尸‘。
姜沅沫坐起身打量了周围,只看见自己床边围了三个长相都一等一漂亮的男人,身上穿着古时的粗布棉麻,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姜沅沫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被震醒了,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人,赶忙打了周围。
头上是破旧的茅草屋顶,除了自己躺的一张床,脏兮兮的大灶,还有不远处的一张破了桌角的桌子,这个屋里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姜沅沫想要尽力回忆起有关于这里的记忆,然而她却怎么也不明白,她一个活在现代的人,怎么会和面前的这些‘古人’有什么关联呢。
姜沅沫“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