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刀给我收了。”王方兴急忙下令。
众侍卫这才将刀全部收了。
“陆经历,这二人不服从搜查,还打伤了我的侍卫,在下只是想捉拿盗贼,别无他意。”王方兴道。
袁今夏“你别恶人先告状,毫无理由就来搜我房间,爷耍起流氓来都没你们厉害。”
袁今夏立马反驳道。
陆绎“这生辰纲数量不少,她舱房那么小,能藏到哪儿去。”
“那得问她藏哪儿了。”沙修竹插嘴道。
宁尘苏“你闭嘴!”
宁尘苏就差没上去揍沙修竹了,他差点杀了袁今夏。
宁尘苏“沙修竹,大人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这生辰纲就是你偷的吧。”
宁尘苏这话可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陆绎一听就听出来了。
“你!你别血口喷人!就你这片面之词谁会相信?”沙修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没能逃过宁尘苏和陆绎的眼睛。
宁尘苏“据我所知,刚刚也就是你的片面之词就硬闯今夏房间搜呢。怎么?就允许你的片面之词让人相信,我的就不能吗?”
宁尘苏眼底闪过杀意,她的姑娘岂能让别人欺负。
陆绎“原来王参将都是如此治罪于人的。”
陆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
“是我的手下不懂事,日后定会好好管教。姑娘,可以先放下来吗?”说着,王方兴想把脖子上的箭拿下来。
宁尘苏没有说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看死人一眼的眼神,猛的一划,王方兴脖子上多了一条见血的伤痕。
宁尘苏将箭一扔,箭便稳稳地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宁尘苏揉了揉手,这时手上的伤就更明显了。
陆绎拿起宁尘苏的手看着伤口,眼中满是心疼。
宁尘苏“大人,先让岑福把沙修竹抓起来,今夏能找到证据来证明是他偷的生辰纲。”
宁尘苏也没在意手上的伤口,她附在陆绎的耳旁轻声的说。
陆绎“嗯。岑福!”
陆绎给了楼上岑福一个眼神,示意他将沙修竹禽住。
岑福领命,飞身下来捉住了沙修竹,防不胜防。
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陆经历这是什么意思?”王方兴见自己的人被抓了不明道。
陆绎“我这个人性格就这么古怪,只要是我的人,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但要是旁人感动她一分一毫,我这分寸恐怕就很难把握了。”
陆绎“我从小就护着的人,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陆绎说的是她?
从小么?
不得不说,宁尘苏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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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舱房内,宁尘苏坐在桌前看着陆绎帮她上药,包扎,果然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
待陆绎给宁尘苏包扎好伤口,岑福也就领着袁今夏和大杨进来了。
岑福“大人,已找到丢失的生辰纲。”
岑福作揖禀报,说着让人将生辰纲抬了进来。
宁尘苏“这生辰纲是在船底的水密封舱内找到的吧?”
宁尘苏明知故问。
袁今夏“苏姐你怎么知道的啊?”
袁今夏眼中满是崇拜。
宁尘苏“沙修竹靴子上的石蜡说明了一切。”
袁今夏“的确,若只是为了防潮,八口箱子,两块石蜡就够了,可是昨天我看见侍卫们搬运石蜡数量甚多,现在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将箱子沉入水里做准备呀。”
袁今夏分析的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