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苏“今夏乖,交给苏姐。”
即使袁今夏再生气,宁尘苏还是想让自己的方式来替她出气。
宁尘苏“不知你们谢少帮主在何处。”
宁尘苏也不急,这要教训嘛,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我们少帮主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
宁尘苏“看来谢少帮主是胆小不敢露面了,宵小之辈也不过如此。”
宁尘苏不屑,谢霄真的一点好感都让她提不起来,敢做不敢当,为了那什么道义,做着盗窃之事。
上官曦“我当是谁来踢馆呢,原来是宁姑娘和六扇门袁捕快杨捕快。”
上官曦看着宁尘苏,总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宁尘苏道:
宁尘苏“上官堂主,谢少帮主呢?”
上官曦“不知宁姑娘找我师弟有何事?不妨告诉我,我来替你转达。”
上官曦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他们来是为了什么,但是谢霄是她师弟,她必定是要装糊涂维护谢霄的。
宁尘苏“不必了,虽然你是谢霄的师姐,但是他做的事情只能他自己出面,你这样维护他只会让他更加不知天高地厚。”
只要是不触碰底线,宁尘苏就是个讲道理的人,但如果偏偏有人要挑战这底线,这道理,也就不必要讲了。
谢霄这次将袁今夏的制牌换了,不让他认识自己的错误,下次难免又会伤害谁。
谢霄“袁捕快今日怎么这么闲,来我乌安帮看我啊。”
还没等上官曦回话,谢霄从里面走出来了,这悠闲的步伐让宁尘苏有点窝火。
袁今夏“你终于出来了,跟我回衙门。”
一见谢霄,袁今夏就忍不住了,她心里还火着呢。
谢霄“把刀都放下。”
谢霄让这些人放下刀后,直勾勾的盯着袁今夏说,
谢霄“在下并未犯错,凭什么无故抓人。”
袁今夏“少帮主果然装得一手好蒜,你偷我的制牌,去提刑按察使司劫囚,你好大的胆子!”
作为捕快,袁今夏对待这种犯人本来就不该仁慈,再加上,受害者是她自己,就更加了。
上官曦“袁捕快说什么?昨天师弟从未离帮,怎么会是劫囚的贼人?”
袁今夏“还记得这个吗?”
袁今夏拿出带来的衣服,举到谢霄面前,
袁今夏“你送我的。”
宁尘苏注意到了上官曦那凝固的表情,好像是心里难受了。
谢霄“怎么,不合身吗?”
谢霄双手叉腰,悠闲道。
袁今夏“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谢霄这态度,让本来就生气的袁今夏更生气了,将衣服丢在了谢霄身上。
宁尘苏拉住袁今夏将要抓住谢霄的手,将她拉至身后,她不想让袁今夏脏了她的手。
宁尘苏“谢少帮主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宁尘苏将被杨程万折断的假制牌拿出来丢在了地上,缓缓道,
宁尘苏“昨日谢少帮主找人演了一出戏,把今夏全身淋湿了,然后借送她衣服为由趁她进去换衣服没有防备之时换了她的制牌,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谢霄“这是什么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姑娘是什么意思?”
谢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装作不知道。
见上官曦又要说话,在她开口之前,宁尘苏将她要说的话堵住了:
宁尘苏“上官堂主,如果你为他好就别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