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石峰也的罪过这个人吗?
或许,敌人的敌人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听说这个任嘉伦的手段极狠,尤其是对李石峰,这不都把她家从李石峰手上夺过去了。
不过,她现在的麻烦是要想办法从他手上把她家要回来。
以她现在的条件,想要见到这个任总,的确很难。
第二日,宁尘苏还没开始行动,她就收到了来自这位任总秘书的邮件邀请,说是他们任总邀她一叙。她认识他吗?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收拾了一番准备去会一会这个任总了。
她遵循约好的时间来到约定的地点,说来也奇怪,那位任总竟会把地点定在已经被夺去的家。进入院内,石道直通家门口,石道两旁已然围起了栅栏,栅栏内,那棵槐树依旧高大,满满岁月的痕迹,树旁,六岁时,父亲为她打造的小秋千也还在。
宁尘苏压下心中的情绪,正准备按门铃,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是让她直接进去吗?推开门,经过门关后,就正式进入了客厅,她扫视了一圈,装饰摆设完全没变。
任嘉伦来了。
要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她还察觉不到这里还有人。
此人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似乎是不想让她见他的真面目。不过,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因为下一秒,他说:
任嘉伦过来坐。
那人刚开口时,她便觉着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当他再次说话时,她能确定为什么她会这么觉得了。此人不管是声线或是语气都与陆绎颇为相似。
宁尘苏虽然疑惑,但还是迈着步子走进了他,当他的脸浮现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再也走不动了。
不能说很像,简直与陆绎一模一样。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在距他最远处的沙发前坐下。她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但在确定之前,她一定会远离他。
宁尘苏不知任总找我来所谓何事?
斟酌许久,宁尘苏还是决定先开口。
任嘉伦伸出双指敲了敲茶几,并将文件推向她:
任嘉伦宁小姐先看看。
她拿起文件,这份文件保密性很好,可见文件主人对它的重视,一页一页翻阅,她看得很认真。半晌,她合上文件,表情有些复杂,这是宁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上面标注着“任嘉伦愿将手持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宁尘苏”。
宁尘苏任总这是何意?
面前这人有着与陆绎一模一样的脸,但行事风格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着实有些难。
任嘉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任嘉伦往身后的沙发一靠,尽显慵懒之意。
任嘉伦给你讲个故事吧。
二十几年前,一对夫妻生了一对双胞胎,大儿子随父亲姓,小儿子随母亲姓。本来很恩爱和谐温馨的一家四口,在双胞胎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变故。
他们母亲被抓回了家族,父亲这才知道,她的妻子是为了逃婚才偷偷从家族逃走,这才能遇到他,他们才有了一个幸福的家。
不过好像,已经没了。
他陷入无限自责,开始了创业,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如此反复,八年,终是为两个孩子撑起了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