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藤奈樱和父母从东京飞到了美国纽约,再从机场来到了纽约的家。
奈樱失去了记忆,这个家于她而言是陌生的。但她的父母在她身边,奈樱心安了很多。
奈樱和新一之前假期来到过这里,但是奈樱不记得了。
有希子领奈樱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间,奈樱先行去了浴室沐浴。有希子帮她找到了睡衣并松进了浴室。
一路的劳顿被热水澡带走,有希子帮奈樱吹干头发。
工藤奈樱“妈妈,我想看看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有希子把吹风机放回抽屉。
工藤有希子“好。”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透过二楼书房的窗户注视着奈樱,他们怕奈樱遇到危险。
工藤夫妻买的房子和东京的工藤宅差不多,都是独栋别墅。奈樱逛着小花园,花园里栽种了玫瑰。
今天是晴天,但此刻云遮住了太阳,地平线暂时失去了太阳的光照。不到片刻,云又慢悠悠的飘走,太阳重见天日。一缕光洒在奈樱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将她的发丝照成了暖金色。
这时,有希子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贝尔摩德扶额,开口将这段令人揪心的经历转述给有希子:工藤奈樱不幸落入组织的魔掌,被迫服下那神秘的药物,往昔的记忆从她的脑海中渐渐消失。
贝尔摩德口中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在有希子的心湖中激起层层痛苦的涟漪。
工藤有希子“莎朗……我知道了……”
有希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旁的工藤优作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个简单的肢体动作里满含着对妻子的安慰。
其实,工藤优作的内心又何尝不是被痛苦所充斥?孩子无辜遭受这样的灾难,身为父母,他们的心如同被尖刀一下下地刺痛,这种痛苦又怎能轻易言说呢。
电话被挂断,有希子的心猛地一紧。她顾不上多想,急切地朝着楼下喊道:
工藤有希子“奈樱,上楼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离不开的担忧,在这栋楼里回荡着。
工藤奈樱听到有希子的声音,抬眸望了眼母亲和父亲。她起身加快了脚步往楼上走。
工藤奈樱“妈妈。”
工藤有希子“奈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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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天空,总是带着几分陌生与新奇。转眼间,工藤奈樱踏上这片美利坚土地已满一个月。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时而晴空万里,时而又会被阴云笼罩。
每一个清晨,当她拉开窗帘推开窗子,都不知道外面会是怎样的景象,这多变的天气仿佛也在默默陪伴着她度过这段全新的生活。
工藤奈樱依旧未能拼凑起往昔的完整记忆,脑海中的片段如同被风暴搅乱的拼图,只留下零星碎片在意识深处闪烁。
那些模糊的画面与断续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触手可及却又难以真切把握。
今日,家中迎来了一位家庭教师。奈樱站在门边,对这位陌生来客点头微笑。陌生女子也朝她莞尔一笑。
早在之前,父母就已提前告知奈樱这一安排,因此此刻她的神情平静而淡然,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