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居住在市郊区一套三层西式的高级别墅,曾在白露台以骇人听闻的巨额高价拍卖。而在客厅内放几台摄影机,简直绰绰有余。
“乔女士和鹿先生是圈内有名的模范夫妻,请问这么多年您们是如何让爱情保鲜了呢?”记者一面问一面记录。
摄影师把镜头从鹿晗那调到乔如脸上。
乔如望着鹿晟,眼里满是爱意,“我和阿晟谈不上保鲜不保鲜,过日子嘛,过一天算一天,不知不觉,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真让人羡慕呢。”记者微笑着,好像是真的信乔如的鬼话。
几个摄影师纷纷竭力捕捉这一家几口细微的小动作,乔茵都能想象,过后那些媒体会以何种夸大其词的形式发布在主页上,那些摆拍式的照片,注水的文章,足以让乔如赚够热度和眼球。
“好,感谢乔女士和鹿先生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也再次祝鹿晟先生生日快乐。”记者阖上笔记本,分别与鹿晟夫妇握手。
打光师收好了打光板,工作人员站起身整理机械,经纪人给乔如使了个眼色。
乔如转头,发现满脸制冷的乔茵,而一个摄影师还在百折不挠的把镜头往她脸上怼。
桌下,乔如轻踩了乔茵一脚,偏头干瞪她。
乔茵抬眸,不耐烦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乔如尴尬的点点头,经纪人轻咳一声,把那名摄影师招呼去了拐角。
人差不多清理完,空旷的大房子陷入了一阵僵局。鹿晟扯了扯西装外套,没碰乔如给他夹的一碗菜,“一会儿还有竞标,走了。”
“等一下吧。”乔如用餐厅纸擦試了下嘴,精致的妆容把她衬得尤为高贵,“他们还没走远,你这样出去碰着了,算什么回事。”
鹿晟明白其中的利弊,他和乔如虽无太多夫妇间的感情,好歹也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兔死狐悲的关系,怎么也得顾及到双方形象利益。
他颔首,“那好,我去书房。”
坐在一旁的鹿晗说,“父亲慢走。”
鹿晟对鹿晗这个儿子是极为看好,顺便多提了句,“嗯,你一会儿去学校吧,记得叫司机送你。”
“不了。”鹿晗说,“请了一天,周六自习,也没什么好去的。”
“行。”鹿晟没多说什么,助理跟着他上了书房。
鹿晗继续剥螃蟹,一口也没动。
乔如一晚上没吃什么,挑了些低卡牛肉放在餐盘中,但她此时没太大食欲,开始责怪刚才不配合不反抗的乔茵,“一天到晚别总摆道你张臭脸行么?”
乔茵没说话,昂首给自己灌了杯酒。
乔如叹了口气,经纪人看时间到了,提醒乔如去了二楼健身房。
饭桌上剩下面不改色喝酒的乔茵,和神情自若的乔滟,以及把螃蟹剥好了推给乔茵的鹿晗。
乔滟在来的车上被迫卸掉平时的浓妆,整张脸跟脱层皮似的,与乔茵相似的五官却出奇的清秀艳丽。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那些舞骚弄姿的动作还是掩饰不了,刚才忍久了,现在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灌醉的节奏啊。”乔滟说。
乔茵视若无睹,在举起下一杯时被人抓住了手腕。乔茵慢了一拍,转过头看向鹿晗,声音有些被酒精洗过的低沉,“干什么。”
鹿晗有些担忧的看着乔茵,“姐,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