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exo的成员,经纪人,理事围了一大圈,吴世勋坐在床头,身上都是泥土,头发也不似往常的飘逸,眼睛红红的,他哭过了。
公司理事步萌,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伯贤你没事吧?都昏迷了一夜了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可是步萌却感觉到很无力,甚至有点烦躁
就是他们,这些人都知道月儿的事,他们都替吴世勋死死的瞒着,都在包庇吴世勋,他们都是杀人凶手,面对他们的关心,步萌觉得虚伪,一张张看似关心的脸映在步萌的眼睛里,就像是狰狞可怕的笑容,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步萌什么都不想说,转过身子偏向另外一边,流了下眼泪
经纪人世勋,你们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经纪人看着步萌这个样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从来没有见过步萌这个样子,哪怕是上次被朴越绑架威胁,上上次她奋不顾身就吴世勋,她是那么坚强,乐观,可是如今的步萌,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伤心,绝望
吴世勋示意大家出去说,他轻轻的关上步萌的房门
队长世勋,怎么回事?
吴世勋是车祁严,是他告诉步萌关于刘月儿的事,现在步萌认为我罪魁祸首!
灿烈什么?怎么会这样?
伯贤可是那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错
吴世勋是我的责任,是我当初欠车祁严,只是没想到,这场债居然要刘月儿来还,我确实是罪魁祸首
D.o世勋,你要想好了,这场误会的后果,你能承担吗?
chen对呀,d.o说的对,继续误会下去,对谁都不好
当初是车祁严假装要跟吴世勋讲和,世勋相信了他,没想到他竟然用世勋的手机把刘月儿单独约出去,还买凶强暴刘月儿。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车祁严的阴谋,他利用吴世勋对他的愧疚之心,强迫吴世勋给他顶罪,可是在警方的调查之下,没有任何吴世勋蓄意谋害的证据,只有那一条短信,可是那什么都不能说明。是社长顶着舆论压力帮吴世勋压下了这条新闻,他不想着莫须有的罪名毁了吴世勋,社长本打算直接把把车祁严交给警方,可是吴世勋却坚持说那天短信是他发出去的,而且警方同样没有查到车祁严买凶的证据,据说犯案那几个人早就逃去国外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当真令人遗憾,刘月儿的遭遇也令人痛心,特别是吴世勋,从那以后,他从心底认为是他害了刘月儿,一切都是他的错,甚至很多个深夜他都哭着祈祷刘月儿早日好起来
社长决定辞退车祁严,是吴世勋坚决反对的,他跟社长说,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不是车祁严而是他,他愿意隐退成全车祁严,社长被逼无奈只得继续留下车祁严
吴世勋跟车祁严彻底闹翻,吴世勋告诉车祁严这是他最后一次对车祁严的容忍,也是最后一次与车祁严的交集,他知道刘月儿的是车祁严操控的,车祁严也跟他坦白了,可是警方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吴世勋当时不知道是怎么的心境,一边是无辜的刘月儿,一边是自己亏欠多年的兄弟,他知道他不应该姑息车祁严,他知道这样是错的,可是,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宁愿去坐牢是自己,他愿意还债,用自己的名声还了欠车祁严的债,用自己的下半生给刘月儿还债
可是后来,刘月儿的父亲突然带走了刘月儿,并向警方表示这只是普通的车祸,不是任何人的责任,就这样带着刘月儿回国了,以后再也没有了他们的消息,社长又压下舆论,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车祸,吴世勋和车祁严也安然无事的过着接下来的日子
吴世勋从此再也没有找过个人化妆师,也很少无人亲近,独来独往,车祁严也被调去地方分公司,二人也没再见过面,知道步萌的出现,车祁严又出现在了吴世勋的面前
这时步萌开门走了出来,一句话也没有径直穿过吴世勋他们
吴世勋步萌你去哪儿?
吴世勋拉住步萌的手臂
步萌直接甩开吴世勋,依旧一句话也没有的走开了
灿烈看来这次,步萌真的受了很大的打击
社长办公司
社长诶,步萌,你找李伯伯有什么事吗?
步萌李伯伯,请你如实告诉我,月儿的事是不是吴世勋?
社长怎么突然问想起问这个?
步萌请你告诉我!
社长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
社长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到
步萌月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怎么能算是过去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李伯伯您封锁的消息。
步萌继续说道
社长我当初封锁消息只是怕这件事影响公司形象,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普通的车祸,我相信你爸爸也跟你说过的!
社长看着步萌,严肃的说到
步萌是,我爸爸是跟我说过月儿的事只是普通的车祸,可是如果真的是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么刘叔叔怎么会突然带着月儿离开,公司所有人都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社长那是我和你爸爸商量让你刘叔叔带着月儿去国外更好的医院,我也给了他足够的钱,可以确保月儿接受最好的治疗
面对社长的对答,步萌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真的每个人都没有一丝愧疚之心
步萌那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月儿出事当晚,吴世勋要发信息叫月儿去五岳酒店……
社长短信,谁告诉你短信的事的?
社长有点惊讶了
步萌果然,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果然是吴世勋叫月儿去五岳酒店的,而当时他自己根本就不在那里。
步萌激动的吼道
社长是有那条短信,但那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社长解释道
步萌对,一条短信根本证明不了什么,你们所有人就是抓住这一点才包庇吴世勋的,结果你们赢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你们所有人都若无其事的活得好好的!
步萌哭着绝望的说到,所有人,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凶手,他们合伙把月儿害成那样,真是讽刺
社长我给刘月儿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治疗,给了他父亲足够的钱安享晚年,这样还不够吗?
步萌哼,最好的医院?安享晚年?可是你们知道吗?月儿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根本就没有求生的欲望,你们以为月儿遭遇的仅仅是那场车祸吗?最好治疗是吗?月儿她是无辜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女孩,她有什么错,她刚从学校毕业一年,她还那么年轻,可是现在呢?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靠输入营养液维持生命。刘伯伯每日守在她的床前,整日以泪洗面,您觉得这样的生活,算是安享晚年吗?
步萌听着社长的回答,只觉得可笑,讽刺
步萌冷笑着跑出社长办公室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明明受到伤害的月儿,最无辜的月儿,而他们呢,他们以为只要给钱就能满足所有人,就为了所谓的公司形象,他们就掩盖了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