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藏书阁后,你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江澄拽着聂怀桑朝你走了过来,正要开口问江澄拽着聂怀桑的领子做什么,就听见江澄说了一句。
江晚吟“枳情,你还不快把……那个什么书还给聂怀桑!”
(你)陆枳情(扬了扬手里的《天香国册图》,丝毫不觉得这书到底有什么不好)“不就一本人儿书嘛,看把你们一个个宝贝的。”
(你)陆枳情(正要还给聂怀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反悔将书抱在怀里,目光在江澄身上来回打量)“不对,江澄你这么紧张,不会是喜欢男子,想要研究研究吧?”
江晚吟(连忙抬头挺胸,生怕自己被误会,十分理直气壮告诉你)“我一个堂堂云梦江氏的少宗主,怎么可能会喜欢男子,更不会看这种书!”
(你)陆枳情(见着江澄说的也并无道理,又转头看向书的主人聂怀桑,目光带着一丝深深地怀疑)“那你,聂怀桑你不会……”
聂怀桑(许是被你盯得太奇怪了,这才讪讪开口)“陆姑娘,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当然也是喜欢女子,我要是敢喜欢男子,我大哥一定追着我打,还是两条腿打废的那种。”
你无奈扶额,原以为是遇见同志而跃跃欲试的心情,在听见聂怀桑要是喜欢男子,有可能出现凄惨的‘家暴’后,深表同情。
(你)陆枳情(将书还给了聂怀桑)“额,聂怀桑你大哥有点凶残啊,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我在,你大哥绝对不会打断你的腿。”
江晚吟(意识到魏无羡还没出来,开口询问了一句)“魏无羡呢?他怎么还没出来?昨晚他不是说他家规只差四五遍就抄完了吗?”
(你)陆枳情“咱们就别打扰他了,没准他是被蓝忘机给留下了。”
这时,魏无羡远远就看见你和江澄正与聂怀桑谈话,活动活动手指上关节,脚下步伐朝聂怀桑走去。
魏无羡“聂怀桑,你死定了,居然敢给小枳情看春宫图!”
似乎听见魏无羡喊了他的名字,聂怀桑侧头看去,就看见魏无羡拿着佩剑朝他走来,吓得聂怀桑赶紧躲在你身后直呼救命。
聂怀桑“陆姑娘!救我!”
你来不及反应,就被聂怀桑拉着挡在身前,江澄也是被一突变,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魏无羡已经开始‘捕捉’躲藏在你身后的聂怀桑。
聂怀桑“魏兄,冷静冷静。”
(你)陆枳情(伸手将魏无羡拦在身前) “魏师兄,这事不关聂怀桑的事,是我悄悄拿的,真的。”
聂怀桑(怂着脖子,躲在你身后,扒拉着你的手臂,生怕眼前这个挡祸墙没了)“对对对,真不关我的事。”
聂怀桑“江兄,帮忙拦着魏兄啊!”
江晚吟(直接退后几步,表示自己不参与)“聂怀桑,这事恕我无能为力,这次,我站在魏无羡这边。”
江澄的临场倒戈,差点没把聂怀桑气死,举起折扇,用着扇尖指着江澄。
聂怀桑“江兄!你过分了!”
见着你拦在面前,帮衬着聂怀桑就算了,二人还举止亲密,任由着聂怀桑拉扯着,完全将男女有别一事,抛向脑后。
魏无羡“小枳情,你给我让开。”
(你)陆枳情“魏师兄,你冷静。”
聂怀桑(继续做着无所谓的挣扎,试图让自己免于一难)“这事真不怪我,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陆姑娘会拿到我的书,而且,那书也不是像魏兄借的书一样,这是男子与男子……咳,双修……”
魏无羡“什么?”
在听见聂怀桑后来又补了两个字,魏无羡整个人脸色别说有多不好,回想起在藏书阁里,你那句后拥骑马式,如今却告诉他,还是两名男子……
魏无羡“聂怀桑,你居然敢教坏小枳情!”
聂怀桑(眼见着魏无羡扑过来,连忙躲开,朝着后面跑去,躲在柱子后面)“我真没有!魏兄!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教坏陆姑娘,你要相信我!”
聂怀桑“陆姑娘,你真是害死我了。”
(你)陆枳情(尴尬地挠了挠头) “聂怀桑,我真不是有意的。”
江澄拉了一把你,自认为这事你没必要道歉,皆是聂怀桑起得哄,魏无羡是主谋。
江晚吟“有什么好道歉的,聂怀桑敢到处收罗那种书,还随身带着,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聂怀桑几乎是已经被敲定了‘罪行’,你想开口为他辩解解脱都没人相信,只能眼睁睁看着魏无羡追着聂怀桑,聂怀桑在前面拼了命跑。
聂怀桑“陆姑娘!啊……”
外面的嬉闹声由近至远,却无例外都传入立在书阁门内迟迟不动的白衣清冷少年耳边,比起外面热闹的声音,少年身后的偌大无声的藏书阁,却显得落寞了几分。
原本要踏出去的步子,也缓缓收回,折身朝藏书阁里面走去,隔绝了屋外的热闹,好似那爽朗随意潇洒自由本就不属于他的。
魏无羡也没有真的要‘修理’聂怀桑,只不过学着你对江澄常用招式,一记锁喉功,直逼聂怀桑连连求饶,玩闹过去,三人又去后山找乐子。
你则表示不想与他们同去,回头一身湿才划不来,转身回了院舍,半路正巧与一袭红衣着身的温情相遇。
(你)陆枳情“温姑娘,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自上次后山爆布前与你一番对话,温情便对这个云梦江氏的女弟子不甚喜欢,整个人如同浪荡子,言语调戏。
此刻,又听见你路过于她,都要调戏她一番,不悦地皱了皱眉。
温情“并不觉得”
(你)陆枳情(笑了笑,丝毫没有在意温情了语气不好)“瞧着温姑娘,这是又外出,在云深不知处转了一圈?”
被你这么一问,温情合握在身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总觉得你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
温情“好像与陆姑娘无关吧?”
(你)陆枳情“也是,确实与我无关。”
抬头看着被风吹落的叶子,伸出手来接过,一片青色叶子缓缓落在掌心。
你撇头看向打算离去的温情,风吹过发间,身下白衣裙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陆枳情“温姑娘的弟弟温宁,倒是单纯的很,就是可惜了他姓温,你说是吧?温姑娘”
但凡涉及到她弟弟温宁的话题,温情都会提高一半的警惕性,更何况,这次还是她最不待见的你,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
温情“你想说什么?”
(你)陆枳情“不过是觉得这云深不知处太过无聊,想与温姑娘交个朋友,而且,温姑娘当真认为温氏日后一定能护你姐弟周全吗?”
你没记错的话,温氏倒台后,温情的族人与她弟弟温宁被金子轩父亲的人俘虏,温家的人,只有温情逃出来了,最后连着温宁是被折磨致死。
温情“不知道陆姑娘在说什么,陆姑娘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温情先告辞。”
抬手朝你作揖,也不管你究竟还想做什么,转过身,朝着走廊尽头去。
(你)陆枳情“温姑娘,可别太急着拒绝我抛的橄榄枝,说不定哪天,温姑娘后悔了,就不好说了。”
身后再次传来你的话,温情指尖紧握,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迈着步子直接离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带着阿宁离开岐山,永远逃离温若寒的掌控,只是温若寒狼子野心,区区一个仙督之位,早就满足不了他。
温若寒屡次拿她族人的性命控制她,拿她弟弟阿宁的命,威胁她,替他办事,她也不得不遵从,就连这次来姑苏蓝氏听学,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医术精湛,对温若寒还有利用价值,否则现在的她,早就与阿宁一起成为那些被练成傀儡的其中一个。
更别说是逃走,就连自己的生死皆不在她们的手中,而落成这样命运的她们,注定没人帮得了,更不会有人愿意伸出手去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