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与温情一前一后,走进屋子时,就看见江澄秃废地坐在地上,魏无羡则失神地站在一旁,看起来在你们来之前,已经闹过不愉快。
(你)陆枳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澄垂下脑袋,一声不吭,魏无羡更是如此,谁也没有打算开口解释发生了什么,可又该怎么说,无一是在江澄伤口上撒盐。
(你)陆枳情“江澄,莲花坞是没了,但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江家少宗主,现在给我装作一副谁欺负你的样子,是想让谁来笑话你?”
被你一句质问,江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本就还在怨命运不公,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连着金丹也没了的他,此刻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知道江澄这是无话可说,而你也从未怪江澄,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不该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
(你)陆枳情“江澄啊,师父和师娘不在了,你身为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也该学会长大了,遇事要学会稳重冷静,不是现在一味着去埋怨,魏师兄是我们的大师兄,他不去救你,难道你想让他杀了你吗?”
(你)陆枳情“你自己想想,魏师兄和我们同样一夜之间,失去了家,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师弟妹们,难道他不难过吗?你却在这怨他,你让他该去怨谁?怨他自己吗?怨他自己无能?救不了莲花坞?还是怨他自己敌不过化丹手温逐流?”
迈步走了过去,蹲在江澄面前,抬手将江澄脸上的泪痕,轻轻抹去,又细心地将对方敞开的里衣拉拢系好,防止外露。
(你)陆枳情“江澄,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你也清楚,我也清楚,魏师兄他也清楚,如今江家,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师姐她身子又不好,一路随我们奔波,你作为师姐的亲弟弟,也该为她考虑,不该这时候自暴自弃,如果师姐知道了,你让她怎么办?整日以泪洗面吗?”
江晚吟“我……”
是啊,他怎么忘了,他还有阿姐要照顾,你说得对,他不该向魏无羡发火,他本就没有错,毕竟莲花坞被灭,他也不想。
自己失去了金丹,难过将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魏无羡身上,可魏无羡却一点怨言都没有,要是换作是魏无羡失去金丹,自己又真的忍心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二话不说,将怨气发泄在魏无羡身上的做法,很不对,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魏无羡,轻声说了一句。
江晚吟“对不起……”
但又觉得自己道歉很丢人,压低着脑袋,怎么也不敢看魏无羡,还是魏无羡扯着一抹笑意,走了过来,也蹲在江澄面前。
魏无羡“江澄,我不怪你,你怪我是应该的,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和师姐,还害得你被温氏的人抓走,让温逐流化去了金丹。”
听到魏无羡提起自已被温氏的人抓去,化去了金丹,想到自己是因为见魏无羡迟迟不回来,担心他出事,才跑出客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