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字无羡...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魏婴(字无羡)(暗道)……好像更不安全了。
小银本少爷好歹也是寄存了本体十之一二的威能,在众鬼中几乎是无敌的好吗!
魏婴(字无羡)(心里敷衍)好吧好吧,我信你。
小银被气坏了,根本不想再和魏无羡多说一句话。
魏无羡见他不再说话,终于有空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了。
魏婴(字无羡)(暗道)这条人形是莫子渊?
小银废话!
魏无羡扫过一眼,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魏婴(字无羡)我觉得不太像啊!
小银怎么不像?
魏婴(字无羡)(暗答)虽然脸型五官都分明是我那便宜表弟的模样,但面颊深深凹陷,眼眶和眼球突起,并且皮肤皱巴巴的,和原来正当青春年少的莫子渊一比,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又仿佛被吸干了血肉,变成一具覆着极薄一层皮的骨架。如果说原先的莫子渊只是丑,那么现在他的尸体就是又老又丑。
小银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小心!
魏无羡正在细看,一旁莫夫人突然冲了过来。她手里寒光闪现,竟持着一把匕首。
蓝思追眼疾手快将之击落,还未开口,莫夫人便冲他尖叫道:“我儿惨死,我要给他报仇雪恨!你拦我做什么?”
小银这小孩是叫思追吧!反应力不错。
魏无羡没有回答,连忙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
魏婴(字无羡)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银堂堂夷陵老祖,重生后竟然总往一个小孩身后躲,你好意思吗?
魏婴(字无羡)(暗道)你给我闭嘴!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
蓝愿(字思追)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状,血肉精气都被吸食殆尽,分明是为邪祟所杀。应该不是他做的。
莫夫人胸口起伏:“你们知道什么!这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也肯定学过不少邪术!”
蓝思追回头看了状似痴呆的魏无羡一眼。
蓝愿(字思追)这,夫人并无证据,还是……
“证据就在我儿子身上!”莫夫人指地上尸体:“你们自己看!阿渊的尸体已经告诉了我,杀他的人是谁!”
不用旁人动手,魏无羡抢着一掀,将白布从头掀到脚。莫子渊的尸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他的一条左臂,自肩以下,不翼而飞!
莫夫人道:“看见了吗?今天在这里,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这疯子他说过什么话。他说,若是阿渊再碰他的东西,他就把阿渊的手臂砍下来!”激动过后,她掩面哽咽道:“……只可怜我的阿渊根本就没碰过这个疯子任何东西,不但被他诬陷,还被他丧心病狂害了性命……”
魏婴(字无羡)(暗道)丧心病狂?多少年没听到这个评价用在自己身上了,当真亲切。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竟无言以对。
小银亲切个鬼!还不快想办法解决!
魏婴(字无羡)(心下感叹)也不知道究竟是我有病还是她有病,要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之类的狠话我年轻时没少说,但大多时候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说到就真能做到,我早就称霸百家了。
小银混蛋!没空感叹好不好!
魏婴(字无羡)(暗道)我看她根本不是要给儿子报仇雪恨,只是要找个人来发泄怨气。
小银一副“我已无力吐槽”的样子。
魏无羡不和她多作纠缠,略一思索,把手伸到莫子渊怀里,搜了搜,掏出一样东西。展开一看,竟是一面召阴旗。
刹那间,他心下雪亮。
魏婴(字无羡)(暗道)自作孽,不可活。
而蓝思追等人见了莫子渊怀里拿出的东西,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联想今日那出闹剧,前因后果并不难猜。
……(洛云泽:我再跳一下,请看原著好吧?)
魏无羡举起手腕,果然,左手的伤痕都愈合了。看来,献舍契约已经将莫子渊之死默认为他的功劳了。毕竟召阴旗原本就是魏无羡所制所传,可算是阴错阳差,歪打正着。
莫夫人对自己儿子的一些小毛病心知肚明,却绝不肯承认莫子渊之死是他自找的,一时又焦又臊,急火攻心,抓起一只茶盏冲魏无羡头脸扔去:“要不是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泼诬陷他,他会夜半三更出去吗?都是你这野种害的!”
魏无羡早有防备,闪身一躲。莫夫人又冲蓝思追尖叫道:“还有你!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阿渊才十几岁啊!”
这几名少年年纪尚小,才出来历练没几次,并未测出此地异常,绝没想到还有这般凶残的邪祟,他们原本觉得自身有所疏漏,颇感歉疚,但被莫夫人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恶骂,都脸色微青,毕竟出身名门望族,从没人敢这样对待他们。姑苏蓝氏家教极严,忌讳对无力还手的普通人动手,连失礼都不行,是以他们虽心中不快,也都强行压下,憋得脸色难看。
小银我去!这人原来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吗?(惊讶)这么多年了,他们家的人还是这么……厉害啊!
魏无羡却看不下去了。
魏婴(字无羡)(心想)这么多年了,蓝家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要那破涵养作甚,憋不死自己。看我的!
小银这次我支持你!加油!
魏婴(字无羡)呸!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有没有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鸡摸狗,怪我?怪他?
蓝景仪等人吁出一口气,脸色总算不再憋得发绿了。莫夫人伤心至极又怨恨至极,满心想着一个“死”字。不是自己死去陪儿子,而是要世上所有人都死,尤其是面前这几个人。她遇事都指使丈夫,搡他道:“叫人来!把人都叫进来!”
她丈夫却木木的,不知是不是独子之死打击太大,竟然反手推了她一把。莫夫人冷不防被推倒在地,惊得呆了。
要在以往,不需莫夫人推他,只要她声音高一点儿,他就照办了,今天居然还敢还手!
众家仆都被她的脸色吓坏了,阿丁哆哆嗦嗦扶她起来,莫夫人捂着心口,声音发抖道:“你……你……你也给我滚出去!”
她丈夫恍若未闻,阿丁冲阿童使了好几个眼色,阿童忙架着男主人往外走,东堂内外混乱不堪。
魏无羡见这家人终于安静了,准备继续察看尸体,却没看得两眼,又有一道高亢的尖叫从院子里杀进门来。
堂内人一涌而出。只见东院的地上,两个人正在抽搐。一个瘫坐的阿童,是活的。另一个倒地的,血肉仿佛都被吸干掏空,皱巴巴地枯了,一条左臂已经没了,伤口无血可流。尸体情形,和莫子渊一模一样。
莫夫人刚甩开阿丁的搀扶,一见倒地的那具尸体,眼珠子直了直,终于再没力气发作,晕了过去。
魏无羡恰巧站在她附近,将她身子扶了一把,交给奔上前的阿丁,再看右手,伤痕也没了。
才跨出厅堂门槛,还没走出东院,莫夫人的丈夫便惨死当场,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蓝思追、蓝景仪等人也都有些脸色发白。蓝思追最快镇定下来,追问瘫坐的阿童。
蓝愿(字思追)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阿童被吓坏了,牙关都打不开,半晌问不出一句,只是不住摇头。蓝思追心急如焚,让同门把他带进屋子里。
蓝愿(字思追)(转向蓝景仪)信号发了吗?
蓝景仪信号发了,可如果这附近没有能前来支援的前辈,我们的人恐怕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赶过来。现在该怎么办?咱们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走的,若是谁家子弟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不仅给家族丢脸,他们自己也耻于见人。这些吓坏的莫家人也不能跟着走,因为邪祟多半就混在他们中间,走也没用。
蓝愿(字思追)(咬牙)守着,等人来!
魏婴(字无羡)(暗道)他们既已发出求救讯号,再过不久应该就会有其他修士赶到支援。为了避免多生事端,理应退避。来的人不认识还好,若是刚好来了个跟我打过交道或者打过架的,会怎么样那可不好说。
小银我有办法!
魏婴(字无羡)(皱眉,思考)可诅咒在身,我眼下没法离开莫家庄。而且被召来的东西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连夺两条人命,其凶残非比寻常,如果我现在撒手就走,等支援人赶到,也许整个莫家庄已横满一街少了一条左臂的尸首,里面还有几个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
小银喂!我说我有办法!
魏婴(字无羡)(思忖片刻,心道)速战速决。
小银你听到了吗?
魏婴(字无羡)(暗道)别捣乱!一边玩去!
小银气鼓鼓地瞪了魏无羡一眼,不再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