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宫这边还没解决结界的问题,城中突然爆发瘟疫。
一时间,许多的病人涌进了药师宫,街上的医馆也全天开放,为人免费治病。
只是斩荒和紫宣觉得这瘟疫来得蹊跷,病因不明,虽不致死,却让城中百姓生不如死,活受罪。
白窈娆“忽觉自己所学之术是多么无用,救不了人!”
斩荒“窈娆,我们会有办法的。”
斩荒握住白窈娆的手,她已经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了。
白窈娆“斩荒,你看他们多痛苦!我……”
斩荒“你最近太累了,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
法一“是啊,累坏了身子怎么办?这里还有紫宣他们看着呢。”
斩荒瞪了法一一眼,他觉得法一本是佛门中人,应该清心寡欲,却有时候过于关心白窈娆了。
紫宣“白姑娘,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紫宣又带来了一筐丹药,这是他用了许多药材研制而成的。
白夭夭“是啊,白姑娘,你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还是回去睡一觉。”
白窈娆“可是我……”
斩荒“那紫宣,这里就有劳你们了。”
斩荒拉着白窈娆离开了,他怕白窈娆真的吃不消了。
回到了房间,白窈娆却无心睡下。
以前教她医术的师父曾说过,为医者,应立志解天下之疾苦,消其病痛,亦是人间修行。
斩荒“怎么?睡不着?”
白窈娆“嗯,一闭眼,我就能想到他们痛苦的表情和哀嚎,这瘟疫来之迅猛,着实让人难以心安啊。”
斩荒“不必如此忧心。”
斩荒将白窈娆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斩荒“你好好睡一觉,实在不行我就上九重天去请哥哥前来。”
白窈娆“嗯,天帝身为三界之主,一定有办法。”
斩荒“好了,那还不赶紧睡觉?”
白窈娆“我不要到床上去睡。”
斩荒“那你准备睡哪里?”
白窈娆“只有,在你怀里,我才安心。”
白窈娆说完这话,脸红到了耳朵根儿,一头窝在了斩荒的怀里。
斩荒“那既是安心,可不要放手啊。”
白窈娆“嗯,绝,绝不会……”
在斩荒怀里蹭了蹭,白窈娆竟然睡着了,不自觉地她紧紧搂住了斩荒的腰。
斩荒“好好睡,你太累了。”
斩荒看着怀里熟睡的可人儿,不忍动身子,或是发出声响,怕惊醒了她。
紫宣这次研制的药倒是有点效果,发病时间开始缩短,但仍旧没办法完全解除他们的痛苦。
夜凉如水,紫宣跪在地上。
紫宣“师父,这些百姓受了不少苦,师父若有法子,就给徒儿指一条明路吧!”
白夭夭蹲下身子,为紫宣披了一件衣服。
白夭夭“相公。”
紫宣“娘子,如今药师宫也有人发病,我是真的……”
龙套通用头像“紫宣……”
这是百草仙君的声音!紫宣激动地起身。
紫宣“师父!求师父赐个方子!”
可这个声音再也不回应他了,只是有张纸从天上掉了下来,正落在白夭夭脚边。
如果这是赐给相公的治瘟药方?那怎么会落在我身边?难道其中有什么玄机?
白夭夭有些疑惑,但还是捡起纸,准备递给了紫宣。
可她只是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其中有千年蛇胆四个字!
紫宣“多谢师……”
紫宣接过方子,看了看,那刚刚还欣喜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白夭夭“相公,你精医术,也该知这蛇胆是解毒良药。”
紫宣“娘子,一定还有……”
白夭夭“相公,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若是能有其他办法,他们早就不用受苦了。”
紫宣“不,我要亲自去求师父。”
紫宣“他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紫宣施法准备离开,却觉得好像有一面墙阻挡了自己。
白夭夭“相公,是结界,这结界逐渐将我们困在这里。”
看着第二次施法被挡回来的紫宣,白夭夭赶紧扶住他。
紫宣“如今我们是出不去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夭夭“嗯。”
白夭夭察觉到身后有人,猛然回头。
白夭夭“谁?!”
斩荒“是我。”
白夭夭“白姑娘睡着了吗?”
看斩荒点了点头,紫宣拉住了白夭夭的手道。
紫宣“你还是回去看着孩子吧,等他们醒了见不到娘亲,该哭了。”
白夭夭“好,相公,但是千万记得,不要难为自己。”
白夭夭知道紫宣把自己支开是为了什么。
看着白夭夭进了屋子,紫宣指了指周围。
紫宣“这结界把我们困住了。”
斩荒“我感受到了。”
紫宣“可我必须去上天求师父,不然……”
斩荒“我明白,咱们合力,把这结界打一个缺口,能让你出去就行。”
紫宣“斩荒,谢谢你。”
紫宣真的觉得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斩荒是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身上那妖帝的气质。
斩荒“何必言谢,我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可是他们两个共同施法,结界依旧是存在,而且仿佛越来越强烈。
法一“快收回法术!你们疯了?!”
法一刚好出来上茅厕,就看见他们两个不要命似的在破结界。
紫宣“不行,这,这是唯一的希望。”
法一“这样下去,你们会毁了自己的修为的!”
斩荒“大,大师,若有他法可解救这城中百姓,我们也不必如此了。”
听到这话,法一试着去帮他们,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减弱。他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忙收了手上的法力。
法一看紫宣和斩荒仍在继续,只有用禅杖打开了他们。
法一“别再傻了,没用的!”
这个时候,斩荒听见白窈娆在喊自己的名字。
白窈娆“斩荒!人怎么不见了?”
白窈娆“别是出了什么事?!”
白窈娆打开房间门,来到了院子里。
斩荒“窈娆,你怎么醒了?”
白窈娆“你,你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紫宣和法一对视一眼:我们好像也是人呐。
白窈娆“紫宣,法一大师,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紫宣“我们……”
紫宣话还未说完,法一就抢话道。
法一“哦,我们,出来,赏月,赏月。”
白窈娆“哦,是吗?”
紫宣“嗯,这月赏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紫宣多少明白法一的意思,可能他是怕白窈娆知道破结界的事而担心斩荒。
看着紫宣和法一离开,白窈娆回头盯着斩荒。
白窈娆“你们刚刚真的是在赏月吗?”
斩荒“嗯,是的。”
白窈娆“如今这种情形,你们还有心思赏月?可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
斩荒“真的没事,其实我们只是在一起商量怎么解决瘟疫的事,这不是怕说出来让你徒增烦恼吗?”
白窈娆“斩荒,答应我,一切尽力而为,万不能逞强。”
斩荒“好,我遵命就是了。”
斩荒一只手拉着白窈娆的胳膊,瞬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是刚刚好,心动的距离。
第二天,药师宫送来了一个病人,白窈娆忙着去给他把脉,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
圣医族祭司“白窈娆!我说过!我一定会杀了你给我爹娘报仇!”
白窈娆“祭,祭司大人!”
白窈娆不知道他怎么会找来这里!难道他真的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吗?!
斩荒“放手!”
斩荒一挥袖搂住白窈娆,祭司就瘫倒在地上。
紫宣“先带他去治病。”
紫宣看到了斩荒眼里的怒火,赶紧吩咐身旁的药童。
龙套通用头像“是,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