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厅里歌舞热闹,作为新婚夫妻,连翩和阎冥煜在那接待客人,而比奥的手下听命三皇子的命令负责场地的安全,在场地四周认真执守不敢有一丝松懈。
就在这时,大厅内的灯火突然熄灭,大厅内变得一片混乱,连翩已经对此场景感到熟悉准备与人拼搏,阎冥煜却及时抓着她保护在怀中,“别乱动,乖乖在我怀里待着。”
“可是……”,那些人都是冲她来的。
“难得筹划这场戏,你就乖乖看戏吧。”,果然那些人在黑暗中不知为何能找准方向,都齐齐向她这边过来,阎冥煜抱着她几个闪躲轻松避开了攻击。
很快大厅内的灯光照亮,几个黑衣人身影暴露在灯光下,梅洛用重力将几人给控制并无法动弹。
阎冥煜带着连翩走到他们面前,摘下脸上的黑面纱,几张面孔出现在人前,其中几人还是之前在集训上输给她的手下败将。
阎冥煜蹲下身子一手嵌住其中一人的下颚,眼里奔着寒光:“不知道你们几个来破坏我阎某的婚礼,有何意图。”
几人闭口不言,“不说话?看来是想替我大喜日子加点彩。”,阎冥煜的手掌掐着此人的脖子一个用力,人便断了气。
接着又转向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他杀了五个人,来到最后一个人面前,神色依旧不慌不忙,而那人却已经深感恐慌,艰难地抵抗梅洛的重力跪在阎冥煜的面前在他还没说话时便开口求饶,“阎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哦?如果我不想放呢?”,阎冥煜把手放在此人的脖颈上不缓不慢的说道。
“是我们的……”,还没说完人就被人杀人灭口了,一道身影匆忙向外跑去。
阎冥煜给比奥一个眼神,他立马安排自己的手下去追捕,而阎冥煜则来到连翩身边柔情似水地看向她:“娘子有没有被吓着?”
连翩摇头,“没有。”
男人在她额头上低吻一口,“一会儿待在我身边。”
“嗯。”
阎冥煜牵着连翩来到众人面前开口说道:“今天本是我阎某大喜的日子,却有小人不让我们安心成婚,我对我这妻子疼爱有加,谁若敢伤害她我必定十倍奉还,这几个死人便是最好的证明;当然,今天我爱妻在场不想她看见不好的一面,往后可就没有这么轻松的死法了。”
在场的除了几个皇子,大多都是从灵武界来的人,大家听完都心惊胆战,阎冥煜打量了一圈,发现其中几人神情异常紧张,与身后几人对视几眼后,抿笑一声带着连翩离开了大厅,带去卧房里休息。
关上门连翩才舒了一口气,从昨天听见弗雷克说的那些话她就一直没放松过,加上今天接待不少来宾刚才又闹那么一出,她现在已经身心疲惫,站在床边向后倒下不顾形象地在床上打了一圈滚被子就被她裹在了身上盖着。
阎冥煜走过来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发自内心感到开心,“你动作这么大就不怕压坏咱们未出世的儿子?”
躺在床上连翩感到困意来袭,轻言细语地回答他:“不会,他很乖的。”
阎冥煜也看出来连翩困了,不过还是开口提醒道:“洗个澡在睡。”
“你抱去洗。”,连翩闭着眼双手张开等着阎冥煜过来抱着自己去洗澡,她已经不想动了。
阎冥煜过来将人抱起,“你就不怕我趁机把你给吃了?毕竟今晚还是咱们洞房花烛夜哦。”
“不怕,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怕什么?”,连翩还特意把红色的手镯摇了摇,人趴在阎冥煜的身上像个树懒一动不动的。
“你倒是想得开。”,褪去衣服两人赤裸着身子进入浴池洗澡,连翩任由阎冥煜帮自己洗漱,自己则趴着闭目养神,洗脸时阎冥煜才注意到连翩的眼圈很黑,触摸后发现脸颊上都没什么肉感,想起之前手下说的话,“最近都没休息好?”
“嗯,前段时间发高烧,小家伙从来魔界后就没消停过,昨晚难得安静了些,你又来了。”
阎冥煜听完一阵沉默,连翩感到奇怪睁开眼睛发现男人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怎么不说话?”
“翩儿对不起,若不是我执意要来魔界你也不会参加捕获季了。”,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憔悴。捕获季结束后他经常后悔,后悔让连翩参加捕获季,让她开开心心在灵武界出任务挣点小零花钱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疲惫。
“阎冥煜,你在众人面前不可一世桀骜不驯却把温柔给了我,我知道你经常会半夜去洗冷水澡;为了替我做出一顿可口的饭菜,你会花工作的时间为我去学习厨艺;每个月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特殊日子,总会在我疼痛的时候代替热水袋帮我暖肚子,知道我胃不好每天早晨在离开时为我准备暖胃茶放在床边的保温杯里,这些看似平淡如水我却在离开你的这几月才明白其实你一直为了我在默默付出。”
“知道好怎么不回来找我?”,阎冥煜轻刮了下连翩的鼻子,语气带着宠溺。
“因为他”,连翩指了指自己大得不行的肚子,“明明答应和你结婚,可是还没结婚我就怀了身孕,任谁见了都少不了风言风语,我不想听见别人说你一句不好;而且高分赛的失败让我觉得不甘心,我不想在躲在你们的保护下成长,总有一天你们都不会在我身边只有我自己才能保护我自己,所以……”
“傻瓜,你不知道对外说是我的孩子吗?何况咱们早已经发生过关系,你怀孕不是很正常?”
“可是你也介意。”
阎冥煜啪地一声拍在连翩得屁股上,“你也没有给我解释清楚。”
“昨天打的今天都还疼。”
“看你以后还乖不乖。”
连翩附上阎冥煜的唇,诱人地说道:“老公我错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连翩雪白的头发上带着水珠,赤红的双眼带着雾气加上她酥软的语调惹得阎冥煜下腹一紧,“小妖精,你知道你现在在玩火吗?”
“今晚不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那你肚子……”
“他会很乖的。”,连翩只会接吻,这还是阎冥煜教自己的,接下来的事情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寻求帮助。
阎冥煜会意在连翩的耳边低语一声:“小妖精。”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男女的欢叫声,这一晚两人打破了最后的防线,终于合而为一。
清晨一阵腹痛让连翩苏醒,“阎冥煜,我肚子好痛。”
男人也立马惊醒发现连翩已经满头大汗,急忙帮她渡灵缓解,“翩儿还疼吗?”
“还是疼。”,阎冥煜起身替她找了件宽松的衣服帮她穿上自己也换上衣服抱着她去找人。
眼泪和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阎冥煜运起灵气加快了速度,一脚踢开房门里面的人被吓得从床上惊醒过来,“墨快帮她看看。”
连翩余光看去,是石墨,他身旁的不是梦吗?“你们……”,还没来得及问,肚子便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石墨用灵气替连翩检查了一番,“只是胎动。”
“没办法缓解疼痛?”
“没办法,这情况只能忍着。”,阎冥煜看着连翩痛苦不堪,心疼得要命对着她的肚子大吼道:“儿子你给我安分一点,再折腾你娘等你出来我就把你当球踢。”
小家伙居然听懂了阎冥煜的话,果然不闹腾了,连翩煞白个脸本想下地回去却被阎冥煜一手给抱着,抬头看向梦和石墨,对着石墨说道:“你要是敢欺负梦我绝不饶你。”
“等你有精神在这么说吧。”,石墨看向阎冥煜,“胎儿一直在吸收她的营养导致她最近越发虚弱,咱们手里的的灵药不多了,要尽快找到其他人,他们手里应该有之前小连送的灵药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