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对了大人,我发现那个洞有些怪异。
袁今夏整理好衣角,对着一旁正在盖上药盖子的陆绎道。
闻言,陆绎侧眸看向她,
陆绎怪异的地方?
袁今夏刚掉下来时,我发现洞里那条地道有两排清楚的脚印,不是官靴,也不是民靴。
陆绎也不会是山林里的猎户,他们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走地道。
袁今夏点头,回忆着洞里的场景,陆绎放好药,转身对她道,
陆绎别胡思乱想了,我会让岑福查一下,你好好休息。
袁今夏好,谢谢大人。
她弯唇,目送着陆绎离开。
岑福大人。
回到房间,岑福便走进来,对着陆绎行礼道。陆绎走到桌前坐下,看向他,
陆绎怎么样?
岑福属下去问了当地的农户,上过舟山的人不在多数,但都说没见过大人所说的那个舟山村。
陆绎往茶杯中添满了茶,摩娑着杯子若有所思道,
陆绎没见过……上山的路的确四通八达,但都是通往舟山村的,但凡是上过山的应该都见到了才对。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扣着杯壁,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道,
陆绎岑福,先不用管那些农民了,去把有关云宗门的资料取来。
岑福是大人。
清晨,街边的叫卖声将袁今夏吵醒。
她的窗子背面是街道,早贩子们运着自己的货物正在街边吆喝着,此起彼伏。袁今夏伸手拿过昨天岑福统一准备的轻装,穿了起来。她穿好衣服便推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缠着袖带。
忽地,眼角的余光瞥进一间屋子,她停了下来,好奇的站在门边看着屋内的人。
陆绎正低头翻阅着卷宗,丝毫没有注意到门边站了个人,直到那人端起茶壶给自己杯中倒满了茶才反应过来。
陆绎今夏?
他愣了一瞬,随即站起身来,眉头一皱,
陆绎你怎么来了,昨天的伤就好了?
袁今夏我哪有那么娇气,这点小伤早就没事了。
陆绎你觉得这是小事?
陆绎关心又急切的神色让袁今夏忍不住弯了弯唇,她低头看向桌面上的卷宗,故意道,
袁今夏大人,你看了一晚上?
陆绎没有,今早岑福才送过来。
陆绎没好气地皱了皱眉,看了她半晌才应道。
阳光洋洋洒洒地散落在官驿的窗棂边上,袁今夏好说歹说半天陆绎才没有继续打发她回房间躺着。
于是她悠然地坐在陆绎身侧给他添茶倒水。
袁今夏大人,照这么说当地舟山的农民都不肯说实话啊,看来这案子只能我们自己查喽。
袁今夏细细地划着卷宗上舟山的地界图,忽地问陆绎,
袁今夏要不趁着时间尚早,再去一次舟山村看看?
谁知话一出口,一旁的陆绎不假思索就道,
陆绎不行,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
袁今夏大人,我可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度假的。
袁今夏立马睁圆了眸子,无声地看了他一眼。

夜幕渐渐降临,繁星在空中一闪一闪,月光稀薄的光如上等的轻纱染织着舟山的每一个角落。
袁今夏在房内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便起身踱步到官驿的小院里。
她轻轻的坐在了石阶上,望着月光发起了呆。
袁今夏也不知道京城怎么样了……
她喃喃道。
为了查一桩神乎奇神的失踪案,她一查就查到了舟山,然后又倒霉地掉进洞里弄得一身伤,现在倒好,查案也查不了了。
正出神,余光却瞥到一抹银色的寒光正往这边闪过。
她猛地侧过头,一支利箭已经逼到了她的眼前!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缩,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完了……
就在她下意识地准备闭眼时,一个人影在眼前闪过,那人抓住锋利的箭矢,侧眸往箭射出的方向看去。
可那人放完箭就逃了,并没有让人看到他的脸。陆绎紧紧地攥着那支箭,抿唇一言不发。袁今夏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着陆绎,话音微颤,
袁今夏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