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伯祭,字陈祀,长安陕西人士。
等等不对。
我叫陈祀,字伯祭,陕西长安人士
我今天正在擦拭和清理家里所有的兵器,弄得我腰酸背痛脖子疼的,就在卧榻上眯了一会。
结果我醒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是被雷劈了还是乾坤挪移大法了,我发现我家好像被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更可怕的是,四周的建筑物真的真的丑的不能要用辣眼睛来形容了,简直是丑的要了我的老命。
我拎着劈柴刀从二楼下到一楼,往外探了一眼,不是我跟你们吹。
“这太阳真瞎眼。”
等等,这不是一开头的剧情吗。
“二周目。”那纸卷上写的清清楚楚。
接下来我应该看到一个丑的要死的娃娃,也就是子放,他去哪了?
我左顾右盼,也没看见娃娃,心里有些慌乱,只好走到街上,祈求着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天空上突然有临空拍响翅膀的巨大噪音,我抬头一看,只见无数的黑鸟聚集在头顶,慢慢的排成了字体。
“二周目:引路人”
它们朝着东方飞去了,紧接着在天际的尽头消失不见了。
我站在街上跟个傻柱子似的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子放,只好朝着精英小学小学的方向走去。
在路边我看到一块屏幕轻微破碎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断断续续的闪着:“二周目:引路人”
过了几秒,屏幕上面的又换一张图片。
“一周目:从所未有,结局:BE,你失去了引路人。”
你失去了你的引路人......子放吗?
“不要听信恶魔的谎言,不要听信狐狸的传言,不要采纳蛇的建议,不要与那个疯子对话。”屏幕上再次出现了一段话,紧接着,屏幕熄灭了。
“二周目貌似变得更加危险了呢?”背后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人说话,吓得我一激灵。
那人比我高大约三四厘米,约有一米八六八七的样子。着一身笔直西装,披发,直眉,一双醉眼,几分清意,双鬓过耳,面净无须,长相是好骨子。咬字清晰不带口音,直勾勾的就盯着我身后那块电子显示屏。
“你叫陈祀对吧。”
一种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生吞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我有些慌乱的去扶佩剑,发现早已经留在了家里。
“真的是很不幸,子放死了,你很伤心是吗?没关系,我也很伤心,子放和我认识,怎么说也是五六年的老朋友了,可是如今他却和你的尸体一同被埋葬在坍塌的大厅中。”他神情默哀,双手插着裤兜,埋着头自言自语起来。
沉默许久后,他抽出其中的一只手,转了转手腕“你本可以救他的。”
“抱歉,我已经失去理智了,我接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我表示的摊了下手,又接着安慰他:“死不能复生,或许这就是命运。”
“你要知道他比你伤的更重,你只不过是手臂受伤,凭借你自身的灵力和药物,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只是伤到了肉皮而已,但是子放你要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他被捅了至少三四刀以上......刀刀捅在骨子上。”说罢他掏出一根烟,默默的坐在马路牙上抽了起来,再也不说话了。
或许是的吧,我就当着他的面......当着面......以那种残忍而暴戾的方式,来完成最后的洗礼,这既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他的极不负责,而他还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告诉我要进入什么样的世界,他失算了,或许他认为可以一次通过无需再来二次的,他以为拥有了那所谓的剧本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们犯了同样且无法洗清的错误“轻敌”。
“抱歉,我得走了,也许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挽回那“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