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过去吗?”
这两个人赫然是刚刚帮萧白垫付了酒钱的人。
“不用。”
黑衣人手推着做工精细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仅二十多岁的青年。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但是眼神触及到不远处的那个人,显现出几分柔光。
这冰川消融的样子,让他身后的黑衣人也暗暗吃惊。
这几年他只见过主子杀伐果断的样子,犹如地狱恶魔临世,哪有像现在这般。
将近过了半个小时,看着那一动不动又紧固伤心欲绝的人。
向梧州心里涌起一丝涩,双手握拳垂在腿上。
“走吧。”
黑衣人得令,推着轮椅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转身之时,那到侧颜被萧白收入眼中。
萧白的瞳孔一缩,倚墙站了起来。
用手捂住发昏的额头,童年的记忆随之涌来,把那稚嫩的笑颜和刚刚所看到的联合在一起。
“哥……哥哥。”
没错,就是几年前坠崖的向梧州。
眼看着那道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萧白发了疯似的赶紧跑上去。
“哥!”
就在黑衣人即将要把向梧州的轮椅推上车时。
“不要停。”
向梧州闭了闭眼,黑色的瞳仁盯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闪过一丝痛色。
还是,不要让小白担心了。
他心里这点龌龊的心思,还是永久埋藏的好,不能污染那张干净的白纸。
世上,已经没有向梧州这个人了,有的只有帝闽。
任凭萧白怎么呼喊,向梧州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这时的天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萧白一个不慎直接摔倒在地,膝盖磕出了殷红的血,可是他毫不在意。
“哥!我找了你四年,整整四年,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你一定还活着,对吧?你一定会来见我的,对吧?哥,回头看我一眼吧,小白在这里等你。”
声音穿透着雨幕,传入帝闽的耳中,俊美的脸上显出一丝挣扎。
而他身边的黑衣人开口道:“二爷,天气转凉,雨中站久了怕是要得风寒。”
“让他进来吧。”
帝闽捏紧裤腿,看向车窗外的人,黑色的瞳仁中溢出几分复杂的情感。
原本死寂的心,又开始有鲜活的跳动。
小白,是你先招惹我的。
“哥,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萧白上车后,俊秀的脸上扬起一丝苍白的笑,随即晕了过去。
原本身体就因为大量的酒精的麻醉,再加上在雨中淋了这么久,又失血过多,其他的身体也顶不住这样的伤害。
“小白,小白!赶紧去医院!”
“是,二爷。”
黑色的车急驰而去,不一会就到达了市中心的医院。
一种医生护士早已在门口等候,场面壮观的让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二爷,市医院恭候您的大驾,不知是否有空来我的办公室喝一杯茶呢?”就连院主任也狗腿的上前。
帝闽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冷嗤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