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我叫你保护好文安集团的呢?那是你的家,你的信仰!”Drige的母亲刚和月泽聊完回来就开始发脾气了。
Drige那是您的信仰!母亲,我不是您!我没有义务去完成您的梦想!
Drige一气之下狠狠的把信号枪踩到了脚底下。
Drige这种为了一个破集团卖命的日子我过够了!您从来眼里只有工作,看不到我一点点。
“你是文安集团的保镖!你就该为了公司放弃一切!你要无时无刻的保护好月泽,保护好我们高贵的首领!”Drige的母亲如同被洗脑了一般。
Drige那这他妈跟童养媳有什么区别?那等我成年,月泽都能娶我了呗!再说了,月泽他自己都辞职了。母亲,醒醒吧。
“死丫头,你给我回来说清楚!月泽他怎么辞职了?你是不是没好好为公司卖命!”Drige的母亲发疯似的拉扯着她的头发和衣服。
Drige滚!烦死了!
明明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现在却如同在浅滩上苦苦挣扎的鱼一样。她拼命的想摆脱掉自己身边的疯女人。
By她睡着了吗?
By从卧室门边探出头来悄悄的坐在书桌边的布丁问道。
布丁鸭子酱已经睡着了,我们出去到客厅聊。
布丁和By蹑手蹑脚的轻轻合上了门,走到了昏暗的客厅里。心瘾、老奈和羽灵都在客厅里静静得坐着。
老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老奈默默的来到打开的窗户边,点上了一支香烟。他递了一根给了羽灵,但羽灵谢绝了。
心瘾少抽烟了,老奈。屋里还有人呢。
老奈是吗?但我怎么看像是行尸走肉呀。
羽灵好了,这几天大家也够累了。
羽灵突然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枚勋章出来递给了英酥。
英酥先生这不是月泽给空白的那个勋章吗?
羽灵对,这是月泽今天离开时偷偷塞给我的。他让我务必转交给你,他说现在文安集团里唯一能保护好公司的人只有你了。
英酥低下头盯着勋章发呆了好久。
英酥先生就为了那么一个位置,归殊不争了,鸭子酱也被毁容了,就连月泽也辞职了……
心瘾没事,月泽自己选择了离开。他现在很安全了。倒是老奈,你养母她没事吧?
老奈还好,最近精神倒是还挺好的。
By那就好,我还以为阿姨得了什么重病呢。
老奈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貌似情况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美好。
心瘾那多陪陪老人家了,你最近工作这么忙。等阿姨过两个月60岁生日了,我们一起去给阿姨过生日去。
老奈那谢谢了,等她生日那天一定很热闹吧。
“咳咳……”鸭子酱的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
心瘾看来鸭子酱醒了,我去给她倒杯水去。
英酥先生你脸还疼吗?
英酥坐在床边默默的望着倚在床边的鸭子酱。
鸭子酱疼,但上完药感觉好多了。
看着鸭子酱脸上厚厚的血痂,心瘾默默的叹了口气。
心瘾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羽灵凡事往好处想,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他。对了,先不谈鸭子酱的脸了。
羽灵收起了休闲的神情,严肃的双手合十托腮看着老奈。
羽灵你准备什么时候带着阿姨回香港去?
老奈你这是什么意思?
羽灵别装傻了,两天前阿姨刚找我询问了她的病情。让我帮她去市里的大医院多开点药片给她。
鸭子酱你也要辞职了?
鸭子酱呆滞的端着手里的玻璃杯,杯中的热水缓缓的飘着热气。
老奈还不确定要不要辞职呢,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陪着我妈。她身体不好,我也不想多带她四处奔波了。我想等她安然度过晚年,她太累了……
鸭子酱你也挺累的吧。
鸭子酱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奈的手上还带着工作时留下的老茧,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老奈是挺累的了,来理综集团三年了。当时我和布丁还是同一个学校的,我也没想到居然还能来到同一家企业。
老奈笑着笑着就哽咽了起来。
老奈也没想到她就这么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