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泽
月泽布德鲁先生,您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在首领这个位置上一点努力都没有,被空白挤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
月泽为自己之前的辩解表示很愧疚,并深深的鞠了一躬。
月泽但这钱我请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之前身为首领却没管好下属的过错。
布德鲁皱了皱眉,一只手接过了月泽递来的钞票。“我替布丁收下,等她回来我把这件事告诉她。谢谢你还记着她了……”布德鲁顿了顿,缓缓的和月泽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还打算回公司里重新竞争总理,以你以前的身份加上我提供你投资金。你还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你要不要为自己拼一次?”
月泽布德鲁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真的不想再和空白争了……以前我还傻傻的相信着邪不胜正,呵呵。
月泽自嘲的讽刺道。
月泽空白就是看不惯我们那么大的企业,不想被他逼到走投无路那就只有投降。无脑的一味相信正义可以扼制恶人,那都可以去拍电视剧了。
“要是你自己决定好了,那就请自行离开吧。”布德鲁本人也是干脆,在商业界混迹了这么多年他也看懂了这其中的险恶。月泽不想再踏这滩浑水也就这样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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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沉重的家门又被打开了……
“你回来了……”布德鲁看着走进房门的女儿,叹了口气。
英酥先生嗯……
布丁,不!是英酥了现在。
她头也不抬的答应了布德鲁,自顾自的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忙着回复信息。
“这钱是有人托我交给你的。”布德鲁很想和女儿说说话,他想找点话题但又感觉和陌生的女儿不知道说些什么。
英酥先生放在我包里吧。
英酥对于这笔钱是怎么来的一点都不关心,她也不想了解这些没用的。
“你就不问问这钱怎么来的吗?”
“我为什么要问?有钱拿了就是了。”
“我也不跟你绕弯了,这是月泽专门赔偿你那次投资损失的。”
“然后呢?他答应回来继续当以前的职位了?”英酥面无表情的打着字。
“没有,我和他聊了但他不听。”
“一个人自己都放弃去争了,那他就没有被帮助的意义了。更何况这是一个公司的总理……”英酥可惜的摇了摇头。
英酥先生布德鲁大人,当这笔钱的主人是个没钱没势的落魄者。那这笔钱就没有被询问的价值了……
英酥还是和当副总理那个时候一样爱喝红豆奶茶,但现在奶茶里不过多加了点苦咖啡罢了。
“我的小公主以前可不会这么没有一点人情味。”布德鲁伸手想像以前一样抚摸英酥的头发,就像他的小公主还是那么天真享乐当下。和小时候不同的是,英酥现在已经习惯把目标放在更大的利息上了。
英酥先生以前不懂,结果被逼到不得不懂。现在懂了,该去逼别人也懂了。
英酥动作迅速的收拾好公文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她还是英酥先生,但不再是以前那个布丁小姐了……
“不在家里多待一会吗?爸爸想多陪你一会。”布德鲁用一种温和的声音和英酥商量着,马上要知天命的年纪了。年龄渐渐老了,人就开始想安享天伦之乐了……布德鲁为了家族企业拼命了太多年了,年轻时就离婚了。离婚的那天是英酥的十岁生日……和那外边不三不四的女人花天酒地,最后别人却是冲着他那点破钱来的。如今年老了却连唯一的女儿也陪不了,膝下也没有半个儿子。
英酥先生以前……我也经常和您说这句话呢。
英酥似笑非笑的敷衍微笑起来……表情机械又治愈极了。
“父……布德鲁先生。”
她终于还是没能再叫我一声:爸爸
“爸爸!能留下陪布丁吗?”她伸出小手拉扯着男人的衣角,可惜那个本该把她宠成小公主的人还是没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