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言有些郁闷:“为什么这两人就不能换个地方。”
虽然这么想着,但也其实是在暗处隐藏着。公羊言还是有点担忧。
那一声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小厮:“吃饭啦!”
江傲牵着米果儿的手,慢慢走着。公羊言看到,摇摇头,便先行一步,去了正厅。
当公羊言喝上一口番茄鸡蛋汤的时候,江傲二人才刚刚出现在门口。
公羊言面无表情,唐野熟视无睹。两人坐下来,便开始慢悠悠的吃。
唐野虽然吃的慢,但是吃完后便急急忙忙地走了。
公羊言吃完,便去院子晒太阳,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心里想着:“要是我能一直这么待下去就好了……嗯……真舒服。”
忽然,听到一些似是吵闹的声音。公羊言立马警觉。
跟着刚好路过公羊言院子的江傲和米果儿前去声源点查看。
竟然是大门,江傲看到来者,不禁有些懊恼。是那个之前要塞钱的公子哥,一身墨色便服。
还摇着把扇子,江傲内心给这个公子哥定上了一个标签:臭屁。自以为有几个钱很了不起的人。
一看指使人就是他,还装着淡然。
直到江傲等人出面,这位公子哥才假惺惺的赔罪:“不好意思,惊扰姑娘。在下墨白,是长平县墨家钱庄,墨入心的儿子。”
墨白一拱手,江傲一看,是对米果儿的。
江傲笑了一下,表情顷刻间变得很微妙。米果儿在江傲耳边说悄悄话:“伯符......我不认识他。”
江傲摆上一副极其温柔,但其实毫无感情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墨公子,不知阁下找我家拙荆(妻子)可有何事?”
墨白脸上忽然阴晴不定,忽地又笑笑。用着一种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向江傲说着:“阁下,是否肯忍痛割爱?在下这里有十万两银票。”
江傲明白了,敢情这是来了个打劫儿的啊。
江傲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我们府上有大夫,建议您看一下脑子。”
墨白一听,肺都快气炸了。也不伪装了,野蛮地大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本公子肯看上你妻子是你的福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那一副穷酸样儿。要我说你就不配娶妻。”
江傲捂着嘴,肩膀剧烈的耸动起来。江傲最后还是没憋住,拍着自己的大腿大笑起来。
“哈哈哈……”江傲可笑得止不住了。
最后断断续续的说:“哎哟……笑死我了。你这一句话,可不是把我们的清廉官员,唐野大人,以及长平县许许多多还在努力的乡亲们骂了进去么?”
墨白看着周围的小厮和仆人以及找来的打手看他的眼神都要变了。
墨白涨红了脸:“你……你好一张伶牙利嘴。我说的就是你单独一个人。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着,如一只挑战了别人的领地却被主人打败的狮子一般。灰溜溜地带着一众人走了。
走回去的路上,墨白的一个心腹脸上表情很是奇怪。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大人,咱就这么走了?”
墨白打开扇子遮住嘴:“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