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的回忆很少,在想到米糕的时候,有些烦躁。
转念一想,又变成了在那个石洞里,然后慢慢的发生着。
江傲的肩膀忍不住慢慢抖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公羊言死去的场景。
即便他死的很安详,没有痛苦,可是仇恨在江傲内心不断增长。
江傲忍不住暴躁,想做点什么,便出去走走。
京都是没有宵禁的,到了夜晚,一些夜市也才刚刚开门。
江傲看着一盏又一盏的明灯,咬咬牙。
“我只想匿藏在黑暗里,这些光真是讨厌。”这个声音出现在江傲的脑海里。
江傲吓了一跳,看起来就像傻了一样往旁边一跳,然后开始东张西望。
可是那个声音沉默了下去。江傲摸摸腰间那把从公羊言身上拿下来的刀,有了点底气。
公羊言的刀很锋利,虽不能说削铁如泥,但砍人还不错。
过了一会,晚风袭面。江傲才小心翼翼地往旅店走。
一个身体很雄壮穿着简单麻衣的男人撞了江傲一下,那个男的凶恶地叫嚷:“怎么?走路不看路?撞到本大爷你想死啊?”
江傲唯唯诺诺准备抬头道歉的时候,眼神瞬间变了。
本来在那个男人的视角,江傲的眼神从抱歉变成了漠视,对一切的漠视。
并不是冷血,而是漠不关心。
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考虑发生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看起来比那个男人矮了两个头的江傲把那个男人用右手举起来。虽然那个男的脚还没离地,但是江傲看起来很随意的就举起了那个男人,连呼吸都没变。
周围凑了几个看热闹的人,也有几个机灵的跑去抱官府了。
“荷包。”声音如眼神一般冷淡,但那并不是江傲的声音,“江傲”松开了手“还给我。”江傲伸出左手。
那个男人色厉内荏地大喊:“小鬼,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京城!”
漠不关心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江傲”不耐烦道:“我再重复一遍,把我的荷包还给我。”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那个男人瞄了一眼周围要形成包围圈的人,然后狠下心来,面目狰狞。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有一米长。
周围的人顿时鸟兽作散。
男人自言自语着:“我把你这个小鬼弄成重伤然后逃走就可以了,对,没错。”
“江傲”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示。
“少瞧不起人啦——”随着“啦”字的长音,男人挥刀向下劈。
“没有任何技术可言,纯粹的垃圾招式。”熟悉的声音又响起。
“江傲”用右脚让自己的重心向左偏,然后猛然踏出爆发的一步。
“江傲”直接撞在了男人的怀里,刀长了,不好施展。
不过男人也没什么机会反击了。
“江傲”肘击了一下男人,然后伸直,把手抓住男人的短发。干脆利落来了一下膝撞,让自己的膝盖略微痛了一下之后一记手刀结束战斗。
过了一会,十几个带刀,穿着衙门装饰和轻甲的官兵来了,看到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的“江傲”拿着自己的荷包上下抛动。
“江傲”没有诚意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快速跑走了。
几个官兵想去追,一个老油条的官兵拦住了。
拦住了之后,那个老官兵沉声道:“这个晕倒的人绝对是个不简单的,翻一下悬赏单。”
一个专门负责消息方面的翻了翻手上的悬赏单,好像还真有一个。
“马尔,羽国人(燕国的一个附属小国),盗窃,杀人。悬赏一千两白银,需活捉上报给官府。”
那个人不自禁的念出来。
老官兵畅然大笑,过了一会低声说:“我们可以去拿他领赏啊……毕竟谁也不知道。”
附近确实没什么人,那几个要去追“江傲”的是新来的。
他们有些犹豫,不过另外几个老油条却早已司空见惯。
这很正常,反正江傲已经跑了,至于真实情况,还不是一个像样的谎话?又或者是一个人来冒领。
(安然感冒了,但是前些日子那么久没更心里有些愧疚,所以准备小小的爆发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