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郑寻,江玉沫打算去看望元父元母,在记忆中,他们两个人对江玉沫也是非常好的。
江玉沫元伯伯和元伯母在公司吗?
元易泊思索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一般白天都是在公司的。
元易泊在的……吧?
说实话,元易泊是真的不知道。
江玉沫我想去看看他们。
元易泊那走吧。
元氏总部——
到了元父所在的办公室,一进门,江玉沫就甜甜地喊了声元伯伯。
元父小沫沫!
江玉沫自见到元父以来,面上就一直带着笑。
江玉沫我来看你了,元伯伯。
元父还是小沫沫好,哪像这小兔崽子,你不来,他就不能单独来看我。
三人间氛围其乐融融,元易泊却是毫不犹豫地揭穿道。
元易泊晚上就见到了,白天来干什么。
元父听了这话,僵住了一瞬,为儿子的低情商感到担忧。
元父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了!想你小时候,可讨人喜欢了。
江玉沫现在也讨人喜欢。
元父哈哈大笑,随即附和道。
元父小沫沫说的对。
元父小沫沫是不是喜欢这小子啊?
江玉沫我最喜欢的,就是泊哥哥了。
元易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从前父亲这样调侃,她只是笑笑带过,现在,她竟然说喜欢他!
元父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元伯伯替你做主!
元父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当然,他也看见儿子带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回去。
刚刚元叔发来消息,说把那个女人送走了,他的心才踏实下来。
江玉沫没有啊,泊哥哥对我最好了,怎么会欺负我呢?
说着,江玉沫朝元易泊使了个眼色。
江玉沫你说对不对啊,哥哥?
元易泊宠溺地笑了笑,答道。
元易泊对。
元父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
元父你元伯母在隔壁,她可想你了。
江玉沫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玉沫知道了,我这就去。
于是,他们又去了隔壁。
与元父不同的是,元母看见江玉沫的时候愣了好久,然后冲上去一个熊抱。
元母我的宝贝啊,你怎么才来看我?
不得不说,元母保养的很好,她和江玉沫站在一起,说是姐妹都有人信。
江玉沫最近忙,这不一有空就来看您了吗?
元母忙什么?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
江玉沫见着元母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江玉沫没有。
元易泊听着母亲的话,又回想父亲的话,不禁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真的是母爱如水……灾泛滥。
父爱如山……体滑坡。
最后,江玉沫陪元母聊了一会儿天,便准备回去了。
元母宝贝啊,你一定要常来看我。
江玉沫一定一定。
回去的路上,江玉沫小心翼翼地询问元易泊有关于郑寻救了他一命的事,元易泊停下了车。
元易泊没有说话,只是狐疑的盯着她看。
江玉沫像是有些慌了,举在空中的两只手不知该如何安放。
江玉沫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而已。
说着说着,江玉沫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不停地摇着头解释着。
江玉沫我真的没害过她。
江玉沫哥哥,你信我。
元易泊听着她慌乱的解释,看着她如断了线一般的泪珠,心疼地拭去她的泪。
元易泊我信你。
元易泊别哭了。
江玉沫的眼泪戛然而止,抽噎道。
江玉沫真的吗?
元易泊举起三根手指头,目光坚定。
元易泊我元易泊发誓,今生今世都相信江玉沫,如违此誓……
元易泊正准备说下去,却被江玉沫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江玉沫感受到手上柔软的触感,像触了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江玉沫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脸不由自主地一下子红了个透。
江玉沫别说了。
元易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感觉她可爱到了极点,轻笑。
不知不觉,他竟有些回味她的手覆在他的唇上的感觉,有些……想调侃她。
元易泊沫儿脸红了,难道是喜欢哥哥?
江玉沫听着他温柔的笑声,脸更红了,伸出手捂住脸。
江玉沫哥哥太坏了!
元易泊轻笑,声线中添了些愉悦。
元易泊沫儿刚刚不还说,泊哥哥对沫儿最好了吗?
江玉沫又把脸埋在衣服里,衣服上的凉气总算使她的脸不再那么烫。
江玉沫哥哥!
元易泊看她貌似有些怒了,也就不再调侃她了,发动车子,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