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他人脉广吧!”
安一然为他辩解着。
安一然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欧骏寒重生了,因为重生的前提是必须死亡,只有死了才能叫重生。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安一然的心就一阵抽痛,不,不可能的,怎么会?他怎么会死呢?
想太多了吧!
再说了,重生要是真这么容易,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重生了?
这时,欧骏寒提着红米粥进来了,“一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个手机你先收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安一然惊讶了,手机?现在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手机也不是没有,但是智能的还是很少见的。
于是佯装一副好奇的样子,“这个是什么啊?”
欧骏寒就知道她不清楚,坐在她的床边,教她弄着。
直到确定她会了之后才离开,想来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孟佳姝满头黑线,“一然,麻烦你们下次秀恩爱也要分清楚场合的好吗!这是医院嘞,众目睽睽之下的,还有人看着的呢!”
安一然还反应不过来,“没有人啊!”
她不是人吗?
“一然,你……”
安一然才反应过来,“噢对不起哦佳姝,我刚刚在想事情,所以就没太注意。”
孟佳姝看着她,“一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好吧,一然,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也不迟。我先回去了,今天还有课呢。”
对不起佳姝,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原谅我。
“嗯!好!”
另一边。
欧骏寒刚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因为华东地区出现大幅度的地震,国家派他们出队去帮忙救震减灾,跟安一然发了条信息就出发了。
安一然收到信息之后也没发出多大的感叹,毕竟这是军人的职责,尤其作为一名军医,不就是哪里有伤亡就会在哪里吗?和军人差不多,都是为了救人,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就这样,三天后,安一然觉着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便出院了。
去学校之后,下午的课还正在上,浩子把教室门推开,“嫂……安一然同学,请你过来一下。”
拉着安一然就跑。
安一然知道,如果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浩子断不会这样做的,便也什么也没问,但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难道是他……
等他俩坐上了直升机,安一然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问道:“浩子,欧骏寒怎么样了?是他对吗?”
“嫂子,都怪我不好,我当时要是不丢下团长一个人的话就好了,对不起嫂子,我……”
安一然定了定心神,“浩子,你现在不用自责,现在也不是你自责的时候,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什么情况就好了。”
“嫂子,是这样的,我和老大以及老大的队伍进去救助被压在地下的居民,当我们以为所有人都找到了的时候,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老大去救那个人,让我们先离开。我哪肯啊,可老大说这是军令,所以我就上来了。可就当我一上来,发生二次地震,上方就塌了,出口也被堵住了。我……”
安一然的心揪地紧紧的,“没事浩子,这事也不能怪你,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然后就蜷缩在了座椅上,这是安一然害怕的表现,可能是形成了习惯吧,一害怕就蜷缩着。
终于,大概三个小时后,安一然终于到了目的地。
等待的过程都是漫长而痛苦的,一下直升机,安一然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欧骏寒了,浩子叫住她,“嫂子,戴上这个,我带你去营地。”
“好!”
安一然接过安全帽,马上跟上浩子的脚步。
到了营地,陈团长对安一然说:“想必您就是嫂子吧。嫂子,情况我也就不多说了,浩子肯定在路上已经与您说了。但现在欧旅长的情况很不妙,他已经被困两天了,身上所带的水想也喝完了,但我们有能与他保持联系的通讯工具。”
说着便拿出了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