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叮叮当当不知道独自响了多久,梧桐树的枝叶也在轻微晃着,只不过没再有人留意。
许温酒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目光一直锁定在对面花店门口的花,一排排格外鲜妍格外漂亮。她就这样讲着,陈立农坐在巴台就这样听她没头没尾的念叨完。
故事是有些傻的,像第一次和爱人出来约会的小姑娘一样笨手笨脚。也有点没头没尾,许温酒笨笨的讲着,讲到东又不知怎的扯回西。
陈立农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对面花店。花店门口摆着几株黄色穗子花和他叫不出名字的小红花。
他笑了一下,有点恬淡。
陈立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一家这样的书店么?”
在无人的深巷,在夜黑中只有几盏路灯的深巷。
没有人,没有生意,只有他和满屋的盆栽。
许温酒怔了怔,回他说想知道。陈立农看了一眼后院,她也跟着看了一眼,只不过门和她坐的沙发在一侧墙,她什么也看不到。
陈立农“因为我爱人喜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像是历尽千帆满身风霜的人,正在娓娓道来自己一路上所见的风景。
许温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陈立农低垂着眼眸,他正在笑,是他特有的一种很恬淡很温柔的笑容,只不过许温酒在这个笑容里品出了一些忧伤。
陈立农“后院种满了茶花,也是因为她喜欢。”
许温酒有些怔愣,想起后院满是红色的山茶,格外明艳。她以为是陈立农格外喜欢山茶,才种了满院。
可她却不知里面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许温酒“然后呢?”
然后她听到一种很平静的语调讲述出来的爱情故事。
陈立农“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长我几岁,我们从小就是邻居。”
陈立农“在我十七岁那年,我们相爱了。”
故事里的高鱼,是个漂亮,温柔,体贴的人。
在陈立农的印象里,她永远留着长长的卷发,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喜欢小白鞋,无论春秋或冬,她总喜欢带着显得人很温柔的围巾。
他诉说时的温柔语调,将高鱼整个人都抹上了一层温和的色彩。
许温酒一时间不知道温柔的是高鱼还是陈立农。
他们住在一个别墅区,是挨着的邻居,尤其是他们的房间还对着,窗子与窗子之间的间隔仅仅是陈立农的一跃。
陈立农那时和姜柚旗鼓相当,中考的分数还多了高鱼十多分,最后两人一起上了市重点。
后来陈立农的父亲创业失败,酗酒家暴,母亲不忍烦躁,跟人跑了。父子两人矛盾越来越大,基本到了能不见面就不见面,一见面必定会掐做一团的地步。
高鱼高中时期学习也是中上等,一直稳定在全校前三十左右。在陈立农成绩逐渐下降,再到他染上抽烟开始打架,最后以一种恶名在学校传开后,她还是会每天给陈立农留个窗子,让他跳过来给他讲讲题做做饭。
并且一直劝他戒烟。
陈立农“她一直抽出自己的时间耐心给我讲题,从高一到学到的所有知识。”
陈立农“只不过我表面上乖乖坐在那里,一点也没听进去。”
陈立农讲到这里时候苦笑了一下,许温酒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陈立农“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END——

温柔的都喊我欢妹一个书店的示意图()且看且珍惜
温柔的都喊我欢妹其实也不怎么算是书店,有点像那种书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