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解了涣的抹额,需要对涣负责才是。”蓝曦臣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又带着几分促狭。
魏笙目瞪口呆的说道:“你这是碰瓷啊?”
她这三个月里跟谭梦学了不少他们那里的用词,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碰瓷是何意?”蓝曦臣不解的问。
魏笙瞪了他一眼,说道:“无赖的意思!”
他轻笑一声,抬手将抹额从她腕间取下,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肌肤,令她一阵慌乱。
未等魏笙反应过来,他已经动作轻巧地将抹额系在了她的发间,当作一条别致的发带。
“那涣也只对阿笙一人碰瓷!”蓝曦臣现学现用,倒是把魏笙整不会了。
“你是蓝曦臣吗?你不会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吧?”魏笙实在难以将面前的人和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联想在一起。
难怪谭梦老是跟她说什么黑芝麻汤圆,这人简直……
“蓝宗主,你不戴抹额犯家规了!”说着魏笙就要取下抹额还给他。
蓝曦臣按住了她的手,“蓝氏家规在命定之人面前可以不用遵守。”
魏笙狐疑的看向他:“有这条规矩吗?”
“我抄了那么多遍,我怎么不记得?”
晚上,魏笙坐在魏无羡旁边,她都不敢抬头看魏无羡的神情。
“你行啊魏笙笙,出去一趟,把自己给卖了?”魏无羡倒酒的时候,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蓝家的人。
“阿兄,喝酒,喝酒!”
见多了魏笙抢酒,这还是头一次劝酒,对象还是魏无羡?
江澄也低声道:“你被夺舍了,今天居然劝他喝酒?”
“你管那么多干嘛?”魏无羡撇了江澄一眼,对魏笙说道:“回头再收拾你!”
魏笙被训得一句话不敢吭声,偏偏这个时候有人问了句:“魏公子今日为何不佩剑?”
魏笙看向那人,原来是赤峰尊啊?
这个她惹不起,还是算了!
魏无羡看了看腰间的陈情,说道:“不想佩罢了!”
“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紧接着又有个抨击魏无羡不配剑,这次魏笙又兴奋的抬起头来。
豁,原来是之前来莲花坞求助的姚宗主,这个可以怼。
但出于礼貌,她看向旁边的江澄,问道:“江澄,你现在是云梦江氏的宗主,如果我惹祸了,你会帮我善后吗?”
“你又想干嘛?”江澄立马反问。
“我就知道你够意思,肯定会帮我的!”魏笙邪魅一笑,转头看向姚宗主说道:“敢问姚宗主,世家弟子难道都非佩剑不可吗?不佩剑,就是轻浮吗?”
姚宗主一脸理直气壮道:“那是自然!”
“哦,魏笙明白了!”魏笙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聂明玦,“赤峰尊,泽芜君他说你们轻浮!”
魏笙又看向江澄,一脸不嫌事大的问:“我记得仙门百家之中,有许多家都是不习剑道的对吧?好像你外祖父眉山虞氏就不是,姚宗主这话的意思……”
姚宗主瞪大了眼睛,他可没那个意思。
金子勋见状,也出言道:“魏姑娘何必故意曲解姚宗主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