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死了。
就这样。
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和南宫琳梦呆呆地站在崖边。
身后的那群人也未曾料到陈善会跳,全部愣在了原地。
倘若白凉在世,她一定会杀了这群人。
都是一群打着道德的名义传谣的人而已啦毕竟这是一个发言不用负责的时代。
谁能想到自己的每一句发言,都有可能直接影响到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人心是肉长的,谁都有心。
我没有管那群人,拉着南宫琳梦回了社里。
南宫琳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回去,将事情通知给了陈凌轩。
作为陈善的子嗣,他有权知道一切。
周年偷偷在我怀里塞了个锦囊,告诉我在最后的时候打开它,总之一定要看,不要现在看。
我挺好奇里面是什么的,但是还是遵守约定将其收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出去。
陈善的后事由陈凌轩一人了却,他说,他父亲很讨厌热闹的环境,想让他安安静静地离开……
最近社里的人都很忙,我也不懂他们在忙什么,尤其是王沈然和周年,总是独自溜出去。
不过最近总能做些奇怪的梦,有时是死去的人召唤我,有时是无数只手拉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找身边的人和他们说了这些梦,问是否有些寓意,但是他们全都告诉我别瞎想。
我讨厌别人什么都瞒着我,虽然也懂得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但是就是想较真去知道真相。
我想知道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后来,周年和王沈然一直没回来。
我心中自然是担心,他们每天都会单独出去,此番却一连好多天没回来。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牵引我出去找,却碰上了孟扬。
孟扬带着我到了一个小树林,我面前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能清除地看见树下坐靠着一个人,似乎是…王沈然?
其实一切都与他们有关。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跑过去,王沈然就那么满身伤痕地坐在树下,几道触目惊心地伤口流出了潺潺鲜血。
王沈然走。
王沈然双目紧闭,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莫听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我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看了看周围搀起王沈然便要往回走,却被她一把推开。
这大概是她最后的力气了吧,推开我后便倒在了地上,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莫听沈然…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她遭遇了什么,不过也清楚,她似乎也要离开我了。
那么多人中,只有她陪我最久,如今也要离开我了…
王沈然来不及了…
王沈然终于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没过多久又一次闭上了。
这次闭上,便再也没睁开过。
又是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消失不见,我却没有任何能力留住。
周围阵阵微风吹过,似乎是王沈然依旧徘徊在这周围,守护着我。
她死了,这是一个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