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倒是没信这邪,毕竟我之前在他们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无神论者,突然这么神神叨叨,怎么想也像闹着玩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升,一咬牙对着他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不轻,直接把他踢醒了。
耳机依旧不好使,我也懒得管了。
不出我所料,这时候的白升仿佛变了一个人,慌忙站起来瞪了我一眼:“你他妈干嘛!”
哎呦我还从没被这臭小子上来一顿骂,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又照着他肚子来了一脚。
白昱都傻了,见状急忙把我拉到一边一顿劝。
这时,一旁的姜穆对我使了个眼色,见我看了他一眼,告诉我。
“他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在操控他。”
“我他妈不傻我当然知道!”我当即把他怼了回去,不过再次吓傻了一边的白昱。
嚯,上我弟弟身?老子上山当道士的时候它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修行呢,现在老子没修为它就敢跑来骂我了。
我一把推开白昱,让他在一边等着,而后上去就揪住了白升的衣领。
“来,说,你到底是谁。”
白升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同样不甘示弱的看着我:“老子是你黄太爷!”
黄太爷?
我一愣,松开了他。
他见我松手了,急忙跑去一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
我瞧了他一眼,之前那股火全没了,相反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靠,我还以为是哪家子的厉鬼呢,闹了半天是个黄皮子上身。”
白昱在一边都要哭了,在他眼中弟弟被上身妹妹跟被吓傻了一样在那儿胡言乱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也起身回头看了眼白昱,对他招了招手:“你怕什么,一个黄皮子。”
黄皮子上身,它的真身一定在被附身人周围的一百米之内,我叫了白昱在这周围找有没有黄皮子或者黄皮子窝,管都懒得管一边的白升。
我以前在我那个世界跟陈善学过十年,对这方面还是知道不少的,人被上身后只要拿银针刺破那人的中指,那个上人身的东西就会下去了。
前提是谁没事闲的兜里揣银针啊。
白昱乖乖去找了,我在原地看着白升,怕他跑了。。
……嘶……
我突然就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我往边上微微挪了下身子,对着姜穆小声问了句:“你说…我拿根细点的树枝子去扎白升手指头,它能不能下去。”
姜穆十分配合我,身子也往我这儿微微侧了下,小声对我说了句:“你做梦。”
在周围找黄皮子的白昱喘着粗气跑了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我叫他在这儿守着,自己去找。
白升…不,现在应该是黄皮子。那黄皮子见我们动真格的在那儿一直找它真身,也开始企图阻止我们。
当然了,我懒得理他。
黄皮子这玩意乐意吹牛,听它说话还不如当耳边风。
我这边也先是在周围扫了一圈,而后开始在一些墙角夹缝里找。
就这样找了约莫能有五六分钟,姜穆才喊了我一声。
我顺着他的声音过去,立刻在一个土丘那儿发现了一个洞。
好家伙,我一笑,回去将白升硬生生地薅了过来,到了那个洞附近将他对着洞口狠狠一推:“给你姐姐我看看,这是不是你洞?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放了我弟弟,你姐姐我让你永不超生。”
那附身白升的黄皮子倒也不禁吓,看了看洞穴看了看我:“你这小丫头倒是有点道行。”
我呵呵笑了,蹲下身就那么看着他:“有点道行?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道行。”
说罢我刚一抬手,白升仿佛泄了气的气球般直接瘫软在地。
我靠……这黄皮子被我吓跑了?
看来吹牛的本事我也不亚于黄皮子啊。
我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拉起了一脸懵逼的白升。
白升很明显疲惫了许多,应该是被附身耗费了太多精力。
我看他那样也不想跟我解释发生了什么,叹了口气搀着他去找白昱。
可刚走到村口,就发现白昱正在和俩人说话。
我和白升见状也走了过去,经介绍才知道莫潇潇见耳机失效怕我们出事,找了社长连夜开车过来了。
社长名叫陆逸,懂些道行,所以才敢做与鬼神打交道这行。
当然了,道行在深,也来晚了。
但凡你们来的早点我也不至于跟那黄皮子耗这么久。
见我们没事,社长和莫潇潇也是松了一口气。
“得了,没事就行,摄像机给我。莫潇潇,你带着他们四个先上车,我去看看周围到底什么情况。”
莫潇潇点头应了一声,白昱则又精神了起来。
“社长,我们是三个人……”